第14章 講課 張德明拿出了不少小雲雨術編譯完成後,領悟的感悟乾貨出來。 下面的人,從最初的不在意,到一個個神情認真的聽著張德明講課。 廣場上,整個榕樹下,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 半小時後,張德明根據自己的感悟,深入淺出的系統性講解了一次小雲雨術。 沒上過正規法術課程的眾多雜役,一個個收獲不淺。 “明哥兒還真是了不起,這快趕上外門的授課師兄了吧。 憑這份本事,明哥兒到了外門,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呂果看著張德明,開口道。 “你就可勁的吹吧,說的你去過外門聽課似的。”張德明看著呂果,翻了翻白眼,道。 “明哥兒你還別不信,我說的是真的。 我甚至覺得,你比授課的高級學徒師兄,講的還好不少。” 張德明看著呂果一臉認真的表情,詫異的道:“一塊靈石一節課的高價錢,你還真去過?這麽舍得下本錢,那可是半年的收獲。 而且單獨聽一節,聽說沒多少收獲。” 呂果點了點頭,道:“我也知道不一定有效果,但是不甘心啊,所以出血去了一次,至於結果,你也看到了。” 張德明聞言搖了搖頭,道:“我曾經也想過走這路子,畢竟除了上課。 還能結識不少的師兄弟,拓展人脈,也算一大收獲。 但是我做過詳細的統計,就拿最基礎的小雲雨術來說。 每次配套是三節課,全程聽完要三顆靈石。 要是能學會,這個投資也是值得的,別說三個了,就是五個都值。 但是聽課的,受到啟發的,不到百分之一的學成概率。 去期待那概率,還不如留著靈石,等著修為突破,直接進外門後,再想著法術的事情。” “唉,當初沒想那麽多啊,哪有明哥兒你想的這麽周全啊,完全是領了獎勵,腦子一熱就去了。 總覺得別人都行,為什麽我不可以是其中之一?”呂果感歎道。 別人能行,你還真不一定行的。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你這樣,領到靈石就興奮,一輩子也存不下半塊的。 到時修為突破需要靈石,結果兜裡沒錢,我看你怎麽哭。” “我臥槽!” “臥槽!” “媽呀!” “什麽鬼!” “這是?又一位大佬誕生了?” 兩人聊天瞬間被無數的聲音打斷,張德明也錯愕的抬頭。 頭頂上,一朵雲氣稀薄的白色雲朵,緩緩的成型。 所以還真有人踩到狗屎運,因為他的授課,直接修成了? 幾十號的人,齊齊帶著驚異,錯愕,看向了人群中,那個雙手飛速翻飛的少年。 彭團,十九歲。 入門七年,種稻七年。 產生氣感四年,修煉四年,雲雨術感悟了四年。 張德明心中,瞬間冒出了對方的信息。 如今因為張德明的一節課,捅破了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不少人帶著羨慕,看著他雙手翻飛,念念有詞。 還有一些人,帶著炙熱的眼神,看著前方,還沒離開的張德明。 仿佛這一刻,張德明就是他們術法修成的救命稻草。 因為是傍晚休息時間,快吃飯了,這會兒不少人都在這周圍,雲雨術造成的動靜,算不小的。 而且廣場悟成小雲雨術,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遭。 這個術法交流會,一直都被大家當扯皮裝逼地的。 廣場一角,靠著食堂口,幾個小青山的管事,聚在一起,看到又一個稻農完成了施法。 轉身對著馮明佑道:“老馮,恭喜啊,又一個術法修成,你院子裡,這是第五個了吧。 看來,今年外門弟子培養獎勵,你收獲不小啊。 多來這麽幾次,不消十年,你就能籌一套衝擊太極期的資源了吧?” 馮明佑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把恭維當真。 反而眼神幽幽的看著榕樹下,人群前的張德明。 從張德明講課開始,他就站在這裡了。 從頭到尾,他聽了個全乎。 不得不說,這個在他手裡潛伏十年的雜役,他一點也沒看透。 對方不止悟性驚人,講課,也很有一手啊。 這份功底,只是初講,甚至都比外面專門領授課任務的大多師兄還深厚不少。 至於有人憑借此,悟通術法,他反而不詫異了。 可惜當初自己眼皮子淺,想著嘗試下討好長老,即使知道希望不大,但是難免抱著僥幸心理。 以至於,選擇了錯誤的方法應對,錯失了真正的機緣。 雖然對方不介意那兩年的那些事情,但是,自己為了利益,為了投機,選擇嚴苛帶著些私人方式,在一個八歲的孩子身上投機。 對方即使大度不計較,但也徹底失去了拉攏抱大腿的可能了。 這一點,他非常的明白,所以,今日他也沒做什麽抱大腿的嘗試。 畢竟換位思考,是他,也最多做到不計較而已,發達了轉身拉一把?完全想多了。 小廣場上,榕樹下,眾人熱切的看著彭團施法。 張德明卻在彭團施法完成瞬間,愣了愣。 一個金色的小光點,直接飛入了張德明的倉庫中。 而且剛凝聚的白色氣運光球,也再次凝聚了一小半。 這算是意外之喜吧? 隨著彭團施法完成,絲絲縷縷的靈氣雨水,從頭頂稀薄的雲裡飄落。 因為沒準備水,雨非常的小,頭髮都難打濕那種。 完成施法後,彭團壓抑下激動,轉身對著張德明一禮。 頗為鄭重的開口道:“多謝張師兄今日授課之恩,這份情,師弟記下了。” 瞬間,一句話將廣場上的所有人目光,再次拉回了張德明的身上。 張德明微笑了下,道:“彭師弟你言重了,我可不敢居功,你自己本來就只是差臨門一腳了而已。 我只是在後邊給你稍微推了一下,能修成小雲雨術,完全是你自己的努力。” “不,要不是師兄你點撥,這一腳,都不知道何時能跨出去。 可能一天,也可能十年,所以,師兄你的恩情,我一定會謹記的。”彭團認真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