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樓看著手裡的遊戲光盤,又看了一眼長發妹子,發現她依然是一臉認真的摸樣。 “我根本沒必要騙你,難道騙你打遊戲對我有什麽好處嗎?”長發妹子對顧小樓的不信任感到氣憤:“遊戲光盤隻是個形勢而已,這是三級邀請,往下還有二級邀請的請柬和一級邀請手機APP ,真正的目的還是將人帶入遊戲世界。” 顧小樓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不過他現在時間有點不太夠,電腦上的光驅早就被他下了,裝上固態硬盤提升電腦,所以現在要做的是先將光驅裝回去然後才可能進入遊戲。 至於為什麽長發妹子不自己進入。按照她的說法,她的天賦是在感知方面,但剛才遇見樓上的鬼物,讓自己的精神受到了不知名的感染,所以才不能進去,不然活下來的機會很低。 當時顧小樓聽到活下來的幾率幾個字,很是莫名地看了一眼長發妹子,對於這個眼神,長發妹子自然領會:“做什麽事都是有風險的,即便是宅男在家打遊戲,也可能因為遊戲打輸了而氣血上頭,導致自己腦淤血死亡;也可能因為洗澡的時候熱水器漏電而死;甚至吃方便麵被嗆死……” “停一下,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準備。”顧小樓開始拆卸電腦。他上手很快,五分鍾就完成了,而現在已經三點過十分,顧小樓的屋子還有五十分鍾的安全世間。 將光盤放入光驅,顧小樓最後問一下:“這個遊戲沒有什麽通關秘籍之類的嗎?”其實如果有的選,他比較想要金手指作弊器之類的。 長發妹子沒有理會顧小樓,而是自顧自地說道:“遊戲開始裡面你可能遇到隊友,也可能遇到引導者,也有可能什麽都沒遇見,如果是這樣,說明你進入的是一個單人任務。” 顧小樓聽到這裡,打岔樣地問道:“那麽是不是單人任務,遊戲的難度就會低一些?” “沒錯,不過我建議你,如果遇見單人任務,那就努力去挖掘遊戲裡面的內容吧,不然評分不夠的話,四點鍾我們就一起死翹翹了。”長發妹子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 顧小樓也感到氣氛地凝重,沒有再說話打斷。 “記住,你在遊戲裡面一定要拿到七十分以上的評價,不然就必須要獲得足夠的遊戲點,七十分評價就是七百點遊戲點。” “拿到這些遊戲點,然後在遊戲商城裡面買一面八卦鏡,具體怎樣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一定能夠對付樓上的惡靈,這八卦鏡就當做是給你光盤的報酬。” 顧小樓點點頭,他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不單單是報酬,也是他們活下去的依仗。至於打電話求助,一來他的朋友都是普通人,總不來叫來陪他一起送死吧,二來時間也趕不及了。 雖然一次都沒有真正見過樓上的惡靈,但他十分清楚,這東西盯上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不會一直弄出動靜來的。隻要四點鍾一到,它一定毫不猶豫進入他家。 “遊戲裡面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太多,因為有限制,我哥也隻是隨便提過幾句。我隻能說三級邀請就是你的依仗,進遊戲以後必然覺醒天賦,而且你還可以根據天賦,從隨機的三項強化裡面選擇一項,總之你進去就知道了。”長發妹子說完,直接離開房間,照顧她哥去了,因為她知道,遊戲上面的事情,別人是插不上手的。 顧小樓點開我的電腦,然後運行光驅。 【驚悚遊戲正在運行……】 【是否進入遊戲?】 【是/否】 顧小樓毫不猶豫點在是上,然後就仿佛低血壓貧血,他隻覺得眼前逐漸昏暗,最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啪啪啪 顧小樓感覺自己的臉被輕輕拍了三下,他還記得昏迷之前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麽清晰,不需要太久的回憶就能夠想起。 “這就是遊戲裡面麽?”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公交車上,後排的位置。 這是雙人座,他就在座位的外面,裡面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妹子,此時正裝模作樣地盯著窗外,然後又瞧瞧自己。 “嘿嘿,我就是看看你睡著沒!”妹子淺笑起來,嘴角有淺淺地酒窩。 “額,哦。”顧小樓楞了一下,他掐了一下自己,到底是穿越了還是進入遊戲了,不得而知,但這個世界無疑是非常真實的,真實到那一縷縷透過車窗玻璃照在自己臉上的陽光,都有那麽一絲溫度。 “你睡傻了?”妹子看著顧小樓發呆的樣子,故意傾過來。 顧小樓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妹子用額頭碰了碰自己的額頭, 兩個人的鼻尖也輕輕擦過,聞到一點清香,說不出來是什麽味道。 “嘿,我還以為你發燒了。”她說著,又淺淺地笑。 嗚嗚嗚…… 忽然傳來一陣震動,妹子從褲袋裡面拿出一個手機接電話。 “喂,你到哪裡了小浣?” “嗯,馬上就到,剛剛在頭橋那裡堵車了。” 顧小樓在一旁悄悄地聽,公交車上十分安靜,所以他能夠清楚地聽到兩個人的講話。 “哎,今天我們先去小學參觀一下,聽說教學樓都翻新過一次了!” “這樣呢!”小浣一臉懷念:“我都記不得我們在哪一棟教學樓了!” “你傻麽?AB 棟我們都讀過啊, B棟一二三年級,A棟四五六年級,忘了嗎?”電話裡傳來笑聲。 “我沒忘,隻是一下想不起來……” 電話裡又說起一些小學時代的舊事,過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對了,你帶男票來沒有?” 小浣看了一眼顧小樓,又笑起來:“帶了,就是上次語音裡面的。” “是不是帥鍋?不帥就不要帶來了,讓他下站打車回去吧!” “超級帥!”小浣依舊笑盈盈的。 “是叫什麽名字來著?” “是叫……” 小浣說到這裡,忽然顧小樓眼前都瞬間停止了,小浣的聲音停驟然停止。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停了,她眨眼地動作停了,她被風吹起的發梢停了,車窗外的景物停了,連顧小樓自己也停了,唯一還能活動的,隻有他微微顫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