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說沒有穿越以前的世界,唐太宗李世民夜觀《明堂圖》。看到人體的臀部是全身上下穴位最少的地方,當時就連夜下旨,讓以後官員審案改打背部為臀部。據說這道旨意一下,功德無量,起碼延長了大唐一個甲子的國運。這就知道打屁股不會那麽容易把人打死打昏了! 接著重重的又是一棍子下去,就聽見一聲哭天搶地的求饒聲:“饒命,我招了,我什麽都招了!” 傅說就拿了筆墨,一筆筆的把羅四維這家夥貪贓枉法的罪行全都記了下來,讓他按了指印,簽了押。又把這廝藏金銀珠寶的地方都問了出來,把東西全部一卷而光。留下哭天搶地的羅四維的幾個姨太太,就這麽在府衙裡找了兩匹馬,大搖大擺的出城而去。 “把這些罪證教給朝廷,少不得讓這個狗官丟官去職,打入大牢。咱們劫富濟貧,也算是為百姓除害了!”燕赤霞一臉的興奮,他背後背的可都是金子和珠寶,銀子太過笨重,卻是沒要。 傅說卻沒這麽樂觀道:“你都說了天地劫運馬上將至,朝廷怕是靠不住了!” 天地劫運一至,便要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到時候,改天換地,改朝換代都少不了的。就連許多神靈都要卷入其中,隕落塵埃。 “那怎麽辦?”燕赤霞有些傻眼:“難道就這麽便宜了那狗官不成?” 傅說笑笑道:“燕大哥剛剛不是說劫富濟貧嗎,就把這些錢散給百姓們吧!” 燕赤霞有些不情願道:“那還不是要被那狗官給搜刮了去!” “你不如買了糧食,散給窮人家好了!”傅說想了想,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啊呸,真是騷主意!秦晉諸省大旱,到處都是缺糧。你讓我到哪裡去賣糧去?” 傅說聳聳肩:“能買多少就買多少吧,總是盡個心意!” 燕赤霞不滿道:“什麽苦活都要我來做,你幹什麽去?” “回家!”傅說微微一笑,想起了自己讀書的草堂。不知道母親是不是每天都在等著自己回去,也不知道父親現在身體怎麽樣了? 已經是入冬時節,秋高氣爽,草長馬肥。幾行淡淡的大雁就往南方飛去了,一片天高雲淡。 他的心裡卻是十分的喜樂,離得東郡不遠了,很快就能回到家去。 從春天的時候出發,去了寧安府,到現在回來,差不多用去了三四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家裡怎麽樣了?傅說已經把在這個世界的親人當做了真正的親人,有親人在的地方,那自然就是家了。 這般冷的天氣,就是山賊馬匪也都懶得出來劫掠了。傅說一路無驚無險的就看到了東郡縣城。只是還沒靠近,就看到了許多百姓似乎在城外做著什麽。離得近了,就看到一座低矮的城牆已經被修築了起來,還有許多工役正在把城牆加高加固。 這般正是農忙的時節,在這個時候還要搶著鑄城,看來東郡這裡似乎也是不大太平啊! 這個時候出差役,官府可要大出血啊! 在古代,人們除了要交稅之外,還要服徭役。就是在農閑時節,百姓直接為政府提供無償勞務。通常都是興建宮廷,修築水渠城牆之類的工程。 按照大廣朝廷的律法,男子16歲為成丁,一直到60歲,這段年齡都有服徭役的義務,年齡跨度是44年。 現在這是在農忙的時分,官府不能抽調徭役,只能花錢雇傭了。不過要雇傭這麽多百姓來修築城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 這一路往寧安府去,到處都是一片末日一般的景象,只有一路回程,出了秦晉之地,看到這般太平景象心裡才是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也是想想就算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也懶得管這麽多的閑事。這時候就有了守城門的衙差了。進出城門就要收入城稅。傅說這時候歸心似箭,也無意計較。入城之後,就直接去了縣衙。 傅說原本還以為會受寫刁難之類的,哪知道通名進去,就有一個胖胖的師爺笑容可掬的出來,十分爽快的幫著傅說把差事結了。傅說心裡納悶,卻也懶得多想,回到家去,遠遠的就看到原本的茅草屋子,都變成了幾間青磚大瓦房。 他一愣,還以為走錯地方,就看到一個穿著青布衣裙的女子,端著一個木盆出來, 身形阿娜,便是這種普通的棉衣,也是難掩窈窕之資。 那女子見了傅說回來,露出驚醒之色:“郎君回來了?”不是別人,正是松娘。 她一聲喊叫,就驚動了傅名玉夫妻兩個,見到傅說自然是高興萬分。傅說連忙跪下磕頭,傅名玉一把拉住笑呵呵道:“傻孩子,回來就好,還這麽多禮幹什麽,又沒有外人!”他湊近傅說耳邊道:“好小子,找的一個好媳婦!” 那傅母眼中都含著淚花,抓著傅說的手道:“大郎一路辛苦,都瘦了許多。家裡幸虧有松娘在,不僅把房子都蓋成了瓦房,屋裡屋外也全靠松娘收拾!” 傅說感激的朝松娘看了一眼,卻見松娘溫柔淺笑,心下頓時就綿軟了幾分。 傅母顯然極是喜歡松娘,就樂呵呵的說:“大郎回來的正好,可惜時間太緊,也沒時間先讓你們成了親再去京城!” 傅說也顧不得成親這般說法了,只是好奇的問道:“我去京城幹嘛?便是科舉也是秋天的事情了!”東郡離的京城並不遠,最重要的是有著水路可以坐船,比起去寧安府那可是方便多了,用不著這麽快就動身,起碼也要過了年去。 一說起這個,傅名玉老兩口都滿是歡喜:“你四叔如今成了兵部天官,正好回家祭祖。已經說了,要讓你和他一起回去,明年到時候也好直接考試!” 兵部天官?那就是兵部尚書了。傅說原本這個身體的記憶泛了上來,他似乎有著一個叫做傅天仇的叔叔在京城做官,只是那也不是他親叔叔,而是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