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色的玉牌在陸星娩的眼前晃來晃去,她想要抓住,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就是沒辦法觸碰到那玉佩,忽然一隻大手將那玉牌牢牢的抓在了手裡,下一秒黑色的槍口替代了玉牌的位置,一個人的聲音在陸星娩的耳邊響起“謝謝你親自將這玉牌送過來,接下來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眼前便是火光四濺,一聲槍響響起,陸星娩猛然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屋頂熟悉的天花板,陸星娩知道,這是關於第三片靈魂帶給自己的記憶。 陸星娩努力的閉上眼睛回想起剛剛的畫面,在那個玉牌晃來晃去的背後,好像還站著一個男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但是那個男人是誰,陸星娩沒有看清楚。 “怎麽樣……恩人?仇人?可看到了一個?” “我看到的是有一個人似乎也想要這玉牌,甚至還在拿到玉牌之後開槍殺人了,而那個人……”對……那個人的特征自己看到了,在那個男人左手中指是斷指。 “拿玉牌的?難道是凌煜珩嗎?”他不是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收集這玉牌嗎? 但是這一次陸星娩卻不這樣覺得“凌煜珩說過,想要這個東西的人,可不止他一個,而且之前追殺鄭夏的人也應該是想要得到這個玉牌,所以這個男人是誰,還不能確定!”至少陸星娩現在心裡不會篤定的去想,這個人一定是凌煜珩了。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小白的聲音忽然變的認真起來,他不再向往常一樣變的小小的趴在陸星娩的肩膀上,而是變成一個正常人的大小站在陸星娩的面前。 “雖然這三次的任務,除了商英,另外兩個看起來好像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但是這畢竟是你的任務,他們的身上攜帶著的是你靈魂的碎片,所以這所有的事情一定跟你有必然的關聯,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你不可掉以輕心啊!” 如果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那麽三次就一定是必然了。 “商英……”小白提醒了她。 “我應該去找商英了解一下!”之前陸星娩一直都以為商英是因為新部門的事情對凌煜珩懷恨在心才傷他的,可是現在看來,或許本就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激怒了商英,才讓他逼不得已去凌煜珩下手的。 就跟這次鄭夏的事情一樣,凌煜珩為了得到這個東西,可是鄭夏似乎並不想給,所以凌煜珩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手段,在一定程度上逼迫鄭夏做選擇,那麽商英是不是也一樣,所以她才會做了那麽多過激的事情! 只要去問一問商英就好了,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小白看著陸星娩翻身下床“你要去哪!” “我去找商英問清楚!”好歹自己也曾經算是幫助過商英,不知道她會不會告訴自己什麽。 說完陸星娩就跑著出了門,這個答案橫在自己心裡的話也是解不開的,所以她需要馬上去問個清楚。 這個玉牌到底是什麽東西,是不是真的跟自己有關系,她一定要弄清楚。 至從陸星娩去了新部門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商英了,這一次陸星娩特意照過來,她還是蠻意外的,那次的事情之後陸星娩和凌煜珩都去了新部門,最重要的是凌煜珩也沒有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可是陸星娩的出現,讓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但是這個女孩曾經那般的幫助過自己,她自然也不能推辭不見陸星娩啊! “上一次的事情,確實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你幫了我!”商英攪動著眼前的咖啡,顯得有些不安。 “如果你真的要謝謝我的話,不如回答我幾個問題吧!”陸星娩也直面了當的打算問了。 “什麽問題?” “我想知道,當時你為什麽要傷害凌煜珩!”過去了這麽久了,陸星娩為什麽才想起來詢問這個問題。 可是真實的原因,她可以告訴眼前的這個女孩嗎? “這個……”陸星娩看出了商英的為難,相必她是在衡量吧! “商英,很多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今天來找你,只是為了親口聽到而已,需要得到你的肯定!” 商英有些不能相信的看著陸星娩,都知道了,知道了多少? 看著商英還不說話,陸星娩有些急了“好,如果你不知道從何說起,我來問你,你點頭或者是搖頭就好,可以嗎?” 商英想了想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凌煜珩是否是想從你那裡得到什麽東西,威脅了你,所以你才動手的!” 看來陸星娩說她有些事情已經知道了,便是真的,商英接著點了點頭。果然!和後兩個人是一樣的,凌煜珩用的都是同樣的手段。 “那麽……這個東西你交給他了嗎?” 商英搖了搖頭“他本是對這個東西自在必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上一次你受傷調去了新部門之後,他反而沒有來找過我!” 也就是說商英的玉牌反而凌煜珩還沒有拿到嗎?那為什麽後來凌煜珩放棄了。 “那個玉牌到底是什麽東西?” 商英又搖了搖頭“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隻記得,是爺爺過世的時候交給我的,他曾經說過,這個東西比他的命都重要,要我一定好好保管,所以當時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卻也知道不能輕易的交給別人,後來凌煜珩要我交出玉牌,我不得已之下,才動了手!” 果然是這樣!幾乎跟他們猜想的一模一樣,比性命都重要的東西,凌煜珩拿到這些東西到底想做什麽。 “那你可認識孟一航和鄭夏嗎?”這兩個人跟商英的情況應該是一模一樣的才是。 可是商英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你可知道,這個玉牌有幾塊嗎?”陸星娩的這個問題讓商英更加的疑惑了“只有一塊吧!” 只有一塊?可是光她知道的就已經有三塊了,而且雖然沒有看見商英的,但是孟一航和鄭夏的是一模一樣的玉牌,那相必商英的也是一樣才是。 可是為什麽這個這麽重要的東西,他們幾個人卻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呢? 商英幾乎對玉牌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的,為什麽會這樣呢?既然這個玉牌這麽重要,為什麽商英的爺爺從來都沒有告訴過關於商英玉牌的任何事情,還是……商英沒有說真正的實話呢? “你怎麽會忽然對這個事情這麽好奇,難道他也因為這個事情為難你了?不應該呀!” 凌煜珩是沒有因為這個事情為難自己,可是她也被牽扯進來了不是嗎? “為什麽你覺得不應該啊!” “雖然我不了解凌煜珩,可是那個男人,曾經不管我怎麽哀求他,他連眼都沒眨一下,可見並不是個容易心軟的人,可是那天你受了傷,他就什麽都不管了,只顧著你了,我才想應該你至少比這個東西重要吧!” 至少你比這個東西重要吧! 是這樣嗎?凌煜珩那麽努力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自己在他心裡的分量重要嗎? “你……真的這樣覺得嗎?”可是陸星娩自己卻有些不敢這樣覺得。 商英輕輕一笑“是啊……之前他對於這個東西是勢在必得的,可是後來他好像把這個事情都給忘了似的!” 可是自己對於凌煜珩來說,怎麽會這麽重要呢?算了不想這麽問題了,這麽想下去,自己反而要先信了。 “今天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 “沒什麽,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可能也幫不了你什麽了!” 跟商英在咖啡館的跟前分開之後,陸星娩想著剛剛的話題往回走,今天不能算是沒有任何的收獲,可是卻也收獲不大。 對於這些東西,自己任然是一個謎,雖然隱約覺得這一次跟自己又關系,可是什麽關系卻一點也不清楚和了解。 甚至包括這個玉牌也是一個完整的謎,但是有一點很定,這個玉牌不管是誰手裡的那一塊對於他們來說都很重。 孟一航的爺爺拿這個來換取了孟一航的平安,鄭夏那這個來換了妹妹的一條命。 等等……陸星娩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一個畫面,孟爺爺當初的槍殺,鄭夏遇到的槍殺,那麽商英。 會不會也有危險。也像那兩個人一樣,不……她得告訴商英。 想到了這一點,陸星娩轉過身往回跑去,不管怎麽樣,她要提醒一下商英注意和小心。 腦海裡想著事情,陸星娩轉身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從後面撞了上來,那人一把扯過了陸星娩手裡的包,頓時身子便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重重的摔向了一邊。 陸星娩隻感覺自己的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很快溫潤的液體流了下來,她抬起手來輕輕一抹,眼前便是一邊猩紅之色。 疼到了極致,反而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卻能感覺的出來仍然有血不停的流下來。手機還在包裡也沒辦法叫人,陸星娩試圖想爬起來,但是很快整個人又暈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