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梅看到他竟然也要走,那可是打死都不敢讓他走的,畢竟晏殊華在臨走之前都已經交代好了! “沈姨,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再加上我手頭上真的是有很要緊的事情,不然我不會隨便說要出去的。”蕭錦初覺得現在時間太緊迫了,一分鍾都不能再耽誤了。 沈紅梅無奈的歎氣:“那你要是真的走了,那這些草藥怎麽辦呢?你總得帶到路上一起用吧。” “嗯。”這是晏殊華的心意,他肯定要放在心上的。 晏殊華和宋岩快出村口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右眼皮一直在跳,好像要發生什麽事情一樣,不停地往回頭看。 宋岩一路上就發現到了她心不在焉的樣子,而且走著走著還把腳給崴了:“你怎麽了?” “沒事啊。”晏殊華笑了笑,想著應該是她想太多了,畢竟出遠門。 早班的那輛車是七點,晏殊華和宋岩等了一會等到了那輛車,正準備上車,忽然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喊聲:“殊華!殊華!” 晏殊華本來都已經上車了,聽到這個聲音,她趕緊把頭伸出窗戶,看到不知道是誰,趕緊又下車,那個司機忍不住就多問了一句:“走不走?” “等會吧,我下去馬上就來。”晏殊華向他拜托了一會,司機看著晏殊華是一個挺乖巧的孩子,就搖搖手,勉強給她一會時間了。 晏殊華看到是李母在喊她,可因為她畢竟上了年紀,所以都走不快,晏殊華馬上就小跑過去問她:“阿姨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一直跑?” “殊華,李妹……李妹出事了……”李母彎下腰,差點都要累得跪在地上了。 “什麽?” “李妹她昨天下午去采草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晏殊華這邊都快要走了,偏偏得到這個消息,眉毛都緊緊皺了起來:“什麽地方都找了嗎?確定沒有看到她人嗎?” “昨天下午她還在跟我興致勃勃的說要去采你最需要的草藥,然後我就說有點晚了就不要去了,她就說要這個時候去才更好找,然後她就去了,可是晚上我做好了飯,她也沒有回來,我就想著她會不會是去哪裡了,就等她。” 李母焦急的把發生的過程都說了出來:“可是我等了一個晚上,怎麽都等不到她,然後我就趕緊到處問了都沒有她的消息。” 晏殊華一聽,眉毛皺得更深了,都快要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不應該啊,李妹白天采了,晚上還去采什麽草藥啊?”晏殊華心想著這件事情,可是太嚴重趕緊跑到汽車那裡,對著師傅說,“師傅,我們不走了,不走了!”一邊說還一邊把在車上的宋岩招呼下來。 宋岩莫名其妙的,心裡想著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就臨陣退縮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不是說要走,怎麽忽然之間又不走了。” 晏殊華根本就沒有什麽多余的心思去和宋岩解釋,她現在心裡面就只有李妹。 “我也不知道啊,你說……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啊!”李母一路小跑過來,整個人是氣喘籲籲的,在這種大冬天的,她額頭上還布滿著厚大的汗水。完全不知所措,害怕極了,“我也沒個認識的人,只能找你了……” 晏殊華想著李母都這麽大的年齡了,就不要讓她再隨便亂跑了,暫時托付給宋岩:“阿姨,你別擔心,我趕緊去找,趕緊去找!宋岩,你把阿姨照顧著,我去找找人!” 還不等宋岩開口說話,晏殊華就已經拔腿跑了。 晏殊華想到的就是趕緊找范志強,范志強也是剛剛起床,正蹲在大門口刷牙洗臉呢,見到晏殊華風風火火的,聽到她的問話,他也很驚訝,差點把手上拿著的水杯給打翻了:“什麽,李妹昨晚上沒回來嗎?” 晏殊華那速度可是快的很,原來要二十分鍾的路程,硬是被她縮短成十分鍾,可想而知有多喘。 “你昨天不是和她一起去采草藥的嗎?你們兩個人沒有一起下山嗎?”晏殊華想著一直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去采草藥的。 “我……我昨天沒去采草藥。”范志強摸著頭說。 “你昨天沒有去采草藥的話,那你去幹嘛?” “昨天我和師傅練武功呢!”范志強很老實的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按理說李妹自己一個人去采草藥的話,那也不至於這麽晚還沒回來呀。”晏殊華看到范志強應該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李妹很有可能是晚上自己又跑到山上去摘草藥的,到底為什麽會摘草藥,她也不太清楚,到底還有什麽草藥是李妹非要晚上去采的? 後山是沒有什麽猛獸,可是也挺危險的,晏殊華抬起手揉了揉發疼的眉間:“志強,那麽晚了你還讓李妹自己一個人去山上!” “殊華,我……”范志強也是想不到她怎麽會就這樣子不見了,本來昨天生產隊又在放電影的,他也邀請了她,可是李妹說不肯去,之前還想說她可能是因為不想和自己處對象吧,畢竟他都已經多少表面出自己的心思了。 所以范志強才會非常的失望,一直黏著蕭錦初一定要叫他一點武功這樣子,他在別人的面前才能夠抬得起頭來。 可是現在聽到晏殊華這麽著急的語氣,他心裡面也有一種不安在隱隱浮動著,可千萬不要是出了什麽事了。 “志強,被你氣死!”晏殊華問他,“你爸在家嗎?” “在啊!” 范曉峰聽說了晏殊華的事,趕緊招呼村名一起去找,大家翻了一座山,終於在後山的一個破廟裡找到了李妹。 晏殊華聽說找到了,趕緊就先去跟李母說了,李母聽到找到了,那可真的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啊,嘴上念叨著:“這個死丫頭,這麽晚了還不回來,看我找到她不打斷她的腿。” 晏殊華想著終於是找到了,只是那一口氣還沒有松下來呢,卻發生了讓她這輩子難以忘記的事情。 山上好多人圍著,而兩個村名抬著木板從廟裡面出來了,木板上面是一層白布,白布下是一個人的屍體,看到這一幕,晏殊華的腦子一陣暈眩,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架:“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