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豐曠和陳瓊一起笑了起來。 陳瓊松開石堅的衣領,說道:“你過關了。” 這時,夏清和夏柔雙雙撲到石堅的懷中,抱著他又是哭又是笑的,石堅被弄得莫名其妙,不過他仍然把夏清和夏柔給擋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陳瓊。 在場四人見到石堅如此,齊齊爆發出一陣大笑,石堅這時也明白自己似乎被耍了,便盯著他們咬牙切齒地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夏清拉著石堅坐下,然後開始向石堅說明事情的原委。 時間倒退到十分鍾前,石堅剛一出去,豐曠和陳瓊倆人便在一起討論起來,而且絲毫沒有避諱夏清和夏柔。 “老瘋子,你怎麽看?”陳瓊問豐曠道。 “這小子還不錯,不過不知道人品到底如何,”豐曠又轉向夏清道,“姑娘,這小子人到底怎麽樣啊?” “堅哥很好的。”夏清當然要力挺石堅。 “對你們好可不一定對我們老頭子也好,我說你想讓我們加入你們不?”豐曠問道。 “兩位老爺子能加入的話,我們當然十分高興了。”夏清答道,她是在部落中長大的,知道人多的好處。 “可是我們並不了解他啊,萬一危險的時候這個小子把我們給賣了,到哪說理去?”豐曠歎起氣來。 “你們和堅哥在一起時間長了就知道了,石堅人真的非常好的。”夏清急忙道。 “這事可不是你說的那麽容易,不到真正的關頭,誰敢說這人就一定可靠!”豐曠擺了下手,對夏清的話不以為然。 “可是什麽才算真正的關頭啊?”夏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去說服豐曠,便順著他的話問道。 “患難見真情嘛,我倒是有個方法能測出這個小子的人品,不過得讓你倆配合一下。”豐曠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你說說看。”夏清不知道豐曠到底要想做些什麽,便開口問道。 “來,小丫頭,別生氣了,”豐曠對著床上的夏柔招手道,“過來有好玩的事情。” 夏柔撅著嘴,理都不理豐曠,還是夏清開口才把她不情不願地叫了過來。 豐曠開始布置試探石堅的方案,夏清開始不同意,夏柔反而覺得挺有趣的。豐曠對夏清道:“你放心,一會兒只是試探他一下,不論他怎麽選擇,我們都不會傷害他分毫,最多也就是分道揚鑣罷了。這樣,我把槍子彈給你,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夏清也想讓豐曠和陳瓊留下來,想了想便答應下來,豐曠讓夏柔把小萌小威變成死亡狀態,然後把兩隻猞猁給綁住,防止一會兒出現意外。接下來眾人就等著石堅進門,開始對他的試探了。 石堅聽到這些,頓時有一股火直衝頭頂,他用手指著豐曠和陳瓊道:“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堅哥!”夏清拉著石堅的衣袖阻止他。 石堅轉向夏清道:“你的事一會兒再說,現在是處理這兩個老東西的時間!” 陳瓊饒有意味地看著石堅,點了點頭道:“這還像個男人!” “我像不像男人不用你評論,現在馬上給我出去!”石堅指著房門大喊道。 豐曠笑呵呵道:“石堅,發這麽大火幹什麽?有話好好說。” 石堅氣道:“好好說個屁,老子好心好意招待你們,見你們孤苦伶仃地,又提出大家一起搭夥,現在好了,你們居然這麽耍我,信不著我就明說,少特麽的來這些耍人的把戲!” “石堅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留下我們到底看中我們哪一點?少給我來那些虛的,大家誰也不是傻子。”豐曠不慌不忙地說道。 石堅一時語塞,心道:“是啊,大家都不是傻子,要是說什麽自己為了敬老,那純屬糊弄人。”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承認是看中了你們的知識和經驗,但是……” “少扯什麽但是了,”豐曠打斷石堅的話,“你這麽說就對了,看中了我們的知識和經驗,那我問你一句話,我們憑什麽對你就要俯首貼耳?難道你虎軀一震,我們就要納頭便拜?你真特麽的以為這是寫小說呢?” 石堅的臉上一紅,辯解道:“我可沒有想要收服誰的意思,剛才我一進門就說了,讓你們做決定。” 豐曠擺手說道:“行了,我說過,別扯那些虛的,我們都多大歲數了,做主能做幾年,到後來我們腦子裡這點知識被你榨幹了,看我們沒用了,誰知道會不會嫌我們老了一腳踹開?” “信不著我大可以走,現在請吧,我絕對不挽留!”石堅也不爭辯,指著門說道。 豐曠笑了起來,說道:“石堅啊,雙向選擇知道不?難道只能你選我們,我們就不能面試一下你?同樣,這也是我們倆個老家夥給你們上的第一課。” 石堅冷笑道:“謝謝,不送。” 豐曠還要說什麽,陳瓊一拉他,倆人便徑直向門外走去,夏清想要挽留一下,可是見到石堅氣呼呼的樣子,沒有敢出聲,只是把槍的子彈拿出來遞給豐曠。 豐曠接過子彈,想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夏清啊,你也叫過我一聲老爺爺,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事,不要輕易去相信別人,如果今天我們有歹意的話,那麽你們不就束手就擒了?在末世之中對人更要留三分,記住了嗎?” 夏清點了點頭,豐曠一笑,轉身拉開房門,和陳瓊就要走出去。 聽到豐曠的話,石堅心中一滯,又想起陳瓊發動之前和自己說的話,便開口道:“等等。”說著石堅跑了過去,拉住豐曠和陳瓊,說道:“把話說清楚再走,想白耍我一場,門都沒有!” 豐曠知道石堅已經改變了主意,便冷笑起來,說道:“當我們是什麽呢,想留就留,想趕就趕?” 石堅嘴硬道:“笑話,誰說要留你們了。” 陳瓊看著石堅拉著他左袖的手,吐出兩個字:“松手!” 石堅臉上一紅,卻沒有松手,訕訕道:“二老,你看這雪下得正大,不如等停了再走吧。” “哼哼,早幹什麽去?”豐曠冷笑著反問道。 “剛才不是在氣頭上嘛,現在明白過來了,二老還是先坐會兒,”說著,給夏清遞了一個眼神道:“清兒, 關門。” 夏清把門給關上,豐曠和陳瓊雖然沒阻止,但是也沒有回去坐下,就在那冷冷地看著石堅,石堅搓著手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看,咱們坐下說,豐老?陳老?” 夏柔這時也跑了過來,拉著豐曠的手道:“豐爺爺,你答應教我變戲法呢。” 夏清則勸著陳瓊道:“陳老爺子,他就這個臭脾氣,你老別和他一般見識。” 三個人連勸帶推地把豐曠和陳瓊給勸了回去,重新坐下,豐曠看著石堅道:“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石堅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說說吧。”豐曠道。 “啊?說什麽啊?”石堅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豐曠道:“說說我們給你上的第一課都學到什麽了,要是我們滿意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留下來。” 石堅這才明白豐曠的意思,仔細思考了一下,答道:“應該就是陳老……” “老陳!”陳瓊打斷他的話說道。 “哦,好,老陳在事前所說的樂觀的心態和悲觀的外事原則才是末世的生存之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具體來說呢?”豐曠問道。 “這個,第一是對待陌生人要保持一定的警惕,第二應該就是凡事多往壞處想,做好應急的方案,”石堅一臉誠懇地道:“至於再多的,我比較愚笨,還是請二位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