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兩卷醫經真的要送給我?” 葉夏萱覺得自己絕對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家裡面孤本醫書也有不少,可眼前這兩卷醫經絕對是目前為止見過最珍貴的。 她發誓,這兩卷醫經若是放到拍賣會上,價值絕對不低於十億。 如果這真的是《扁鵲內經》和《扁鵲外經》,這樣的東西在國內根本就不會允許拍賣吧。 蘇逸也知道這兩篇醫經對普通人意味著什麽。 扁鵲在歷史上也算得上名人,他的作業在蘇逸這裡算不得什麽,但對葉夏萱來說,卻應該算得上不錯的東西。 不過,葉夏萱也算正式拜蘇逸為師了,那扁鵲這作業自然不算什麽好東西。 “你要是喜歡就拿去。” 蘇逸根本就不在意這點東西,看葉夏萱現在這神情,他自然也就放棄了再為她單獨寫一卷醫書的想法。 “所以這個真的是扁鵲寫的內經和外經?”葉夏萱還是難以平複自己現在激動的心情。 蘇逸點頭道:“是他寫的。” “真跡?” 蘇逸再次點了點頭,這肯定是真跡,毋庸置疑 葉夏萱再次問道:“你確定?” “要嗎?”蘇逸說道,“你如果想學醫,這兩卷醫經,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反正放我這裡也沒什麽用。” “好吧!”葉夏萱心裡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是扁鵲的真跡,主要是這兩冊竹簡保存得實在是太好了一點,沒有一點破損,上面刻著的字字跡清晰,甚至都沒有半點汙漬。 扁鵲那可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人了,那個年代的東西放到現在,怎麽可能還保存得這麽完整? 雖然不太信,但這竹簡上的內容言簡意賅,很多醫治手段都是她聞所未聞的。 “你會泡茶嗎?”蘇逸說話間已經將箱子裡面的那一套茶具拿了出來。 “當然會!”葉夏萱說完又愣住了,蘇逸擺在桌子上這一套茶具看起來可不怎麽便宜啊! 她也算出身名門,東西好不好,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師父,你這不會是宋代鈞瓷吧?”葉夏萱並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眼前的這一副茶具看起來細膩精致,上面的圖案也是美輪美奐,像極了宋代的鈞瓷。 蘇逸頭都沒抬,從箱子裡面將茶葉拿了出來,道:“應該是吧,你就用這個泡茶吧,家裡也沒其它的杯子都是別人用過的,你等會兒泡完茶,就把家裡的碗筷杯子拿出去扔了。” “知道了。”葉夏萱這輩子還真少伺候過人,可蘇逸的身份著實讓他覺得好奇。 出手送的那一副竹簡就不說了,眼前這副茶具也讓她眼前一亮,她正想拿來仔細看看呢。 葉夏萱上去拿茶具的時候,瞥了一眼書桌上的東西,也不由一陣愣神。 書桌上硯台、筆架、毛筆看起來似乎都是有些年頭了,雖然她對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麽研究,但第一眼看去就知道,這絕對都是好東西。 拿起茶具出門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箱子。 不是吧! 連箱子看起來都很值錢的樣子,可是為什麽蘇逸看起來並不像有錢人啊。 葉夏軒泡茶的手法不是很專業,就是簡單的洗茶,然後泡茶,她卻不知道,蘇逸箱子裡面的那一盒茶葉可是普洱金瓜貢茶,如今世上除了京都博物館還有那麽一丟丟,還被列為了國家二級文物,剩下的也就只有蘇逸這一盒了。 這茶葉的價值可不止堪比黃金,根本就無法估價的東西。 葉夏軒一開始倒沒多想,隻覺得茶具太過精致,全程小心翼翼,當那淡淡的茶香彌漫開來時,她才意識到,這茶葉莫非也是價值不菲? 蘇逸從屋子裡走出來,葉夏軒就在院子的石桌前泡茶,那專注的模樣,配上並不嫻熟的手法,還真不怎麽樣呢。 “我等會兒要去上班了,你自便吧,加個微信,我找你的時候,會給你發消息。”蘇逸品了一口茶,這茶沒泡好,真不如薑長風。 葉夏軒一邊加蘇逸的微信,一邊問道:“你在哪裡上班?” 如果蘇逸送的那竹簡是真跡,那就已經價值連城了,他晚上還需要去上班? 蘇逸坐在石凳上,說道:“酒吧。” “哦!”葉夏軒聽到酒吧兩個字的時候,想得就比較多了。 像他們這些有錢人,到酒吧上班,那是上班嗎? 多半就是為了泡妞,或者說,到處騙妹子。 現在葉夏軒對蘇逸的態度倒是好了許多,但這並不代表她覺得蘇逸是個好人。 “房門鑰匙,你自己拿去配一把。”蘇逸既然是收她為徒了,那也就是把葉夏軒當自己人,“你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剛才那間書房就不用了。” 不容葉夏軒提出意見,蘇逸扔下鑰匙就走了,留她在那裡傻站著。 這就把鑰匙給她了?而且又一次地讓她收拾屋子。 蘇逸走後,葉夏軒自己坐在院子裡面喝起茶來。 “這茶……不錯啊!”葉夏軒並不懂茶,但也能喝得出來,這茶葉不錯。 她就坐在院子裡喝了整整一壺茶,這才進屋收拾東西。 一切收拾妥當,將廚房的那些碗筷全部拿出去扔掉,她又去附近超市買了三套新的。 “爺爺,我拜他為師了。”葉夏軒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跟爺爺匯報一下。 葉麟在電話那頭聽到這句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那他有沒有教你什麽?” “教倒是沒教,他給了我兩冊竹簡,不過,他說那是扁鵲內經和外經。”葉夏軒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道,“雖然內容很不錯,但應該不是真跡,他還說那是扁鵲的作業。” “那就是了!”葉麟說道,“那肯定是扁鵲內經和外經!” “爺爺,你都還沒看,就知道是真的?”葉夏軒很懷疑這兩冊竹簡的真假,但她真不知道,為什麽她爺爺這麽確定是真的。 葉麟肯定地說道:“只要是他給你的,那肯定是真的!他還說了些什麽?” 葉夏軒想了想,說道:“他……之前還說給我寫一篇醫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