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觸摸神性 “神性？”傑洛特訝異的回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圖騰，對魔法和神靈之類的東西幾乎一無所知的傑洛特難以相信這裡面居然會有著神性，甚至於連神性是什麽他都沒有弄清楚。 “神性，是一個神靈最根本的東西，只有擁有神性，才有成為神靈的可能性。對於任何非神性的存在來說，都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因為得到神性，就意味著你至少在封神這條路上邁出了一大步。”艾伯爾在向傑洛特解釋著的同時，手中名為奧術敏感的一環預言系法術也被釋放出來，這個法術可以查明某生物是否具有施法能力和最高法術等級，艾伯爾希望通過這個法術來證明自己的判斷。 “看來我猜的沒錯。”感知著魔法探測到的結果，艾伯爾輕舒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旁的傑洛特，然後對他說道：“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艾伯爾也有心情對著傑洛特開起了玩笑。 “壞消息？是什麽壞消息？”傑洛特顯然沒有艾伯爾的幽默感，也聽不懂這樣的美式笑話，聽到艾伯爾說有壞消息，趕忙向他追問著，他關注的重點自然是所謂的壞消息，生怕艾伯爾說瑪倫已經沒有辦法復活了。 “壞消息是我無法復活你的神，復活一個神，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而且瑪倫並不是一個真神，他只是半神，幾百年的時間已經幾乎讓他消亡殆盡了。”艾伯爾搖了搖頭，說出了讓傑洛特頓時變得臉色蒼白的話，但是他很快又補充道：“不過好消息是，瑪倫並沒有徹底死亡，他還保留著最後的神性，雖然他並不是一個真神，但無疑他距離成為一個真神只差最後一步了，所以他也擁有著一些真神的特質，也正是這些特質讓他在缺乏信仰的情況下撐到了現在。” “你是說瑪倫還有救嗎？”從絕望到希望，大喜大悲之下，即便是傑洛特也被艾伯爾弄的一臉彷徨與茫然，只能期盼的看著艾伯爾，希望能夠從他嘴裡聽到確定的回答。 “是的，瑪倫還有救，在被你們這群傻瓜禍害了幾百年之後。”艾伯爾並沒有遮掩鋼葉部落的祭司們曾經犯下的錯誤，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傑洛特：“對於一個神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信仰，或許半神對信仰的需求沒有那麽大，但是無疑也是至關重要的東西，尤其是在他受了重傷，需要恢復的時候。” “信仰？可是祭司們……”傑洛特看著依舊倒伏在地上的祭司們的屍體，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艾伯爾的話他聽懂了，似乎這些祭司們和以前的族長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不知道這些祭司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將一個神藏起來，不讓他的信徒去祭祀和信奉他，甚至連讚頌神名都忘了，無疑是在對這個神的謀殺。”也許真相太過殘酷，但艾伯爾還是將事實告訴了傑洛特，這讓他不禁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一絲殷紅從他的嘴角留了下來。 原本是想要保護自己的神，結果到頭來卻反而害的神靈陷入沉寂甚至死亡，這樣的打擊對於傑洛特來說實在太沉重了。 “那現在該怎麽拯救瑪倫？你剛才說他還有救。”最終傑洛特還是將嘴裡的血咽了下去，也不去擦嘴角的血絲，只是用一雙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看著艾伯爾，目光駭人，似乎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祭祀，瑪倫雖然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神性，但他無疑已經陷入了最深的沉寂之中，幾乎接近消亡了，想要喚醒他，必須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為他提供足夠的信仰，不僅如此還要讓整個鋼葉部落的人虔誠的信仰他，不斷的讚頌他的神名，持續不斷的為他提供信仰，不然的話，就算喚醒了他，沒有足夠的信仰，也只是讓他多喘息一段時間，最後依舊會陷入沉睡的。” 聽到艾伯爾這麽說，傑洛特恨不得現在就舉行祭祀，只是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艾伯爾：“祭祀要怎麽進行？” “這是你的神，難道你連怎麽祭祀他都忘了嗎？”艾伯爾瞪大雙眼看著傑洛特，他實在沒有想到鋼葉部落居然連怎麽祭祀自己的神都忘記了，看著傑洛特期盼的眼神，他無語的轉過頭：“別看著我，這是你們的神，不是我的神，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也別指望我能知道。” 艾伯爾的話頓時讓傑洛特陷入了絕望之中，他不由的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為什麽命運在給了我希望的同時卻又要奪走它？為什麽明明有拯救瑪倫，拯救鋼葉部落的機會，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去實現它？難道鋼葉部落注定無法在我手上完成複興，注定要我眼睜睜看著瑪倫徹底在我眼前消亡，就像幾十年前我親眼看著父親為我而死一樣嗎？難道就注定我無法向帝國復仇嗎？” 看著陷入了絕望之中的傑洛特，艾伯爾也不知道該怎麽開解他，明明不是他的過錯，也明明還有著希望，卻偏偏要看著這最後的希望之火熄滅，這遠比一切毀在自己手裡更加糟糕，想要努力都沒有辦法，這樣的絕望簡直讓人無力去反抗。 傑洛特仿佛失去一切希望的樣子讓艾伯爾有些於心不忍，只是他雖然想要幫助傑洛特，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幫起，每個神靈的祭祀都有其獨有的儀式與規范，即使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尤其是艾伯爾並不是瑪倫的信徒，在不信仰一個神的時候，貿然去祭祀他，後果是無法預料的，尤其是艾伯爾並不打算信仰瑪倫的時候，他就更不想去祭祀一個自己不信仰的神了，尤其是這個神還只是一個半神。 只是看著傑洛特的樣子，艾伯爾性格中善良的一部分還是佔了上風，不太想看到傑洛特這幅樣子的艾伯爾還是想要幫助他。 幫助他人，或許不能達到什麽目的，也不能獲得什麽利益，但是在看到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成功幫助一個人之後，自己的內心能從中獲得滿足，這其實便已經是最大的收獲。在有的人看來這樣或許很傻，也或許被斥之為“聖母”，但是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援助，這無疑是一種高尚的品質和節操。 更何況這是神性，對世間一切凡俗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存在，對於一個法師而言，能夠探究神性，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然，對於還沒有跨入傳奇領域的法師來說，冒然接觸神性無疑是在找死，或許是受到了之前神性對他誘惑的影響，此時艾伯爾沒有考慮太多，一方面是他真心想要幫助傑洛特，而另一方面也是他內心深處的好奇心在作祟，對於一個法師而言，難道還有什麽比未知更吸引人的嗎？雖然艾伯爾並不算是一個真正的法師，但他的好奇心卻並不遜色於一個真正的法師。 “先別急著絕望，事情並不是沒有轉機。”艾伯爾對傑洛特說了一句，同時再度站在了瑪倫的圖騰之前。 艾伯爾的話讓原本陷入絕望之中的傑洛特迷茫的抬起了頭，看著他動作不解的問道：“你要幹什麽？瑪倫已經沒有希望了，所有的祭祀儀式都是祭司們口口相傳，部落裡也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說著傑洛特的情緒又激動起來，雙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辦法還是有的，只是這麽做很麻煩也很危險而已。”艾伯爾並沒有看向傑洛特，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眼前瑪倫的圖騰，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還是有著一絲不自然的猶豫：“鋼葉部落不知道該怎麽祭祀瑪倫，但不代表沒人知道該怎麽祭祀他了。” “誰？誰還知道怎麽祭祀瑪倫？”傑洛特的雙眼通紅，如同一隻受傷的猛獸，眼神迫切而危險。 “如何祭祀一個神，除了神的信徒會知道以外，自然還有這個神自己知道。”艾伯爾似乎下定了決心，最後一絲猶豫也被排除：“所以想要知道該怎麽祭祀瑪倫，除了這些死掉的祭祀之外，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問瑪倫本身了。” “可是瑪倫不是……”傑洛特想到瑪倫現在的狀態，剛準備說什麽，就被艾伯爾打斷了：“神可不是簡單的用睡著或者清醒可以形容的，即使陷入沉寂之中的神，也不是無法交流的。” 似乎是想堅定自己的決心，避免猶豫而使得自己退縮，艾伯爾飛快的對傑洛特說道：“與一個神直接交流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凡人無法跟得上神的思維，而神性同樣對凡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待會如果我迷失了，記得一定要打暈我，不然的話，我會非常危險。” “既然這樣，讓我來！”傑洛特顯然不能看著艾伯爾如此冒險，這是他的神，這應該是他的任務。 “你？我可沒把握在你失去理智的時候控制住你，別廢話了，我要開始了，做好準備！”艾伯爾說完，便猛地將自己的手伸進了瑪倫胸口的傷口之中，觸摸到了那個一直在誘惑和吸引著自己的東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