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當然敢,葉帆哪有不敢去的地方? 何況,馮月盈說的地方,只是她自己買的一間商品房而已。 月牙灣小區,馮月盈自己花錢按揭買的一套房子,一百五十平,在華海市三環,已經算相當不錯的地段。 只不過馮月盈平時都在公寓住,很少回自己這個家。 恐怕對馮月盈而言,這裡的冷清,格外會讓她想起在療養院的弟弟。 坐電梯一直上到二十層,到門口的時候,馮月盈掏出鑰匙,開門的手卻有點微微發抖。 或許是地鐵裡的冷氣,讓馮月盈的酒勁醒了一些,女人意識到這個邀請是如此曖昧。 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真把男人領到這裡來了,要知道兩人真正關系拉近,也不過兩天啊…… 可來都來了,總不能把葉帆趕走,大家都是成年人,大晚上的,邀請葉帆來自己的私人房子,已經意思很明顯了。 再把葉帆趕走的話,不就是平白無故地耍了人家麽? 又想到葉帆為自己挺身而出的畫面,馮月盈打定了主意…… “月盈姐,你怎麽了,拿錯鑰匙了?”葉帆看出女人的緊張不安,心裡覺得挺有趣的。 馮月盈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細若蚊吟地說:“進來吧……” 走進屋裡,裝修很溫馨,暖色的沙發和桌椅,米色的牆壁上懸掛著一些風景畫,只是因為平時沒人住,空氣裡缺了一些家的味道。 把包包一丟,外套一脫後,馮月盈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襯衣,燈光下,格外動人。 酒精讓女人身上的香味散發地格外濃鬱。 馮月盈倩然轉身,美眸眨了眨,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說不出的嫵媚。 “葉帆……你……你是單身麽?”她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葉帆差點想笑出來,看來馮月盈是真清醒了,竟然還考慮到這些問題。 “女朋友倒是有,不過是假的,算不算?”葉帆如是說。 馮月盈隻當他開玩笑,白了他一眼,“有就是有,真的假的算什麽……” 葉帆聳了聳肩,“真的……那就沒有”。 馮月盈聽完後,松了口氣,走到葉帆面前,抬起臻首,閉上雙眸,表情有些緊張。 看著女人一副任君采擷的嬌憨模樣,卻分明又很忐忑,這讓葉帆哭笑不得。 “月盈姐,你這是幹嘛?”葉帆玩味地問。 馮月盈睜開眼,羞紅著臉蛋,有些懊惱地說:“你……你欺負人,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什麽?” 馮月盈咬了咬紅唇,氣呼呼道:“不知道就算了!” 說著,女人轉身要離開。 可就在這刹那,葉帆一把抓住了馮月盈的香肩,將女人整個身體轉了回來,另一隻手則是托住女人的後背,同時俯下身,吻住了兩片冰涼的唇…… “唔……” 馮月盈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葉帆吻住了。 一雙明亮的眸子撲閃撲閃的,近距離地看著男人,嬌軀微微顫栗著。 “等……等一下!” 馮月盈被葉帆的手觸摸時,猛地一個激靈。 葉帆停下了動作,氣息有些粗重地問:“怎麽了?” 馮月盈的臉蛋嬌豔欲滴,囁嚅:“我……我想先上個廁所……” 葉帆莞爾,“憋不住了?” “嗯……”馮月盈恨不得鑽到沙發底下去,這也太丟人了。 葉帆也不廢話,從女人身上起來,“去吧”。 馮月盈趕緊起身,落荒而逃般,跑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 等跑進衛生間,馮月盈整個人靠在門板上,緩緩軟倒,她心如鹿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兩片紅唇,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氣味。 這個葉帆,看著老實,技巧卻這麽厲害……馮月盈心裡嘀咕,越發好奇,這個男人到底什麽來歷。 不過,隨著頭腦越來越冷靜,馮月盈也開始忐忑,自己出去以後,該怎麽繼續…… 說白了,她還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女人,今晚如果不是受到刺激,加上葉帆又幫了她兩回,給予她莫大的安全感的話,她也不會頭腦發熱地請葉帆到家裡來。 當然,並不是她討厭葉帆,只是……她覺得兩人的關系,還沒走到那一步。 五分鍾後,馮月盈遲疑著,走回了客廳,正心裡面打鼓,卻見到,葉帆已經脫了衣服,躺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馮月盈怔了下,隨即則是松了口氣,男人既然睡著了,那也就沒什麽好糾結的了。 “笨蛋,也不怕著涼……” 馮月盈微笑著搖頭,從臥室裡拿出一條空調被,給葉帆蓋上,小心翼翼,生怕將男人吵醒。 一天折騰下來,她也困了,明天剛好周末,不用上班,馮月盈打算明早再洗澡,躺到臥室裡的大床上,沒多久也就睡著了。 女人並不知道的是,等她睡著以後,客廳裡的葉帆,一臉無奈地睜開了眼。 葉帆自然是裝睡的,因為他發現,馮月盈似乎還是個雛兒,不管是女人的技巧還是反應,分明都是沒經驗的。 好在,馮月盈去了一趟廁所。 這麽一來,葉帆也找到了機會冷靜,索性裝睡,一了百了。 翌日清晨,陽光照進客廳。 葉帆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睜開眼後,發現一個身穿寬松白色T恤,系著圍裙,挽著一頭青絲的曼妙身影,正在廚房裡做著早餐。 女人下面穿著一條橘色的熱褲,站在那裡雙腿這麽一並攏,隨著身體晃動,格外誘人。 葉帆的目光微微凝住,一個靚麗的居家女人,溫馨的小窩,這種淡淡的家的感覺,讓他有些向往…… 正好,馮月盈轉身拿盤子,看到葉帆正注視著自己,馮月盈不施粉黛的素顏上,流露出一絲羞澀和喜悅。 “醒了也不說聲,偷偷盯著我幹嘛?” “盈盈,你真漂亮”,葉帆脫口而出。 馮月盈的臉蛋霎時紅了,“你剛才喊我什麽?” 葉帆咧嘴一笑:“親都親了,摸也摸了,喊聲盈盈不過分吧”。 馮月盈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心裡並不排斥,隻好說:“去洗臉刷牙,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