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很多人對川島芳子怒目而視,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這個滿清皇族出身的賣國賊,迫害無數國人,實在是太招人恨了。 丁力排眾而出,面無表情的說:“原來是川島芳子小姐,我這裡不歡迎你,請離開” 在上海混得一席之地的丁力,有自己的底線,這也是他受下層人尊敬的原因。 “聽到沒有,叫你走啊” “是啊,滾啊” 大廳裡的人嚷嚷起來,表情都很亢奮,能夠當面辱罵這個賣國賊,太解恨了。 川島芳子面容一冷,剛要發怒,狗腿子黃金貴躥了上去,指著丁力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丁力,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富豪,大亨,呵呵,你就是個給法國人擦皮鞋的黑道流氓子頭子,穿上一身西服,叼著雪茄,就把自己當成正經商人了,裝模作樣,我呸。” 黃金貴走狗般的咒罵並沒有讓丁力發怒,丁力是個有涵養的人,只見他微微一笑,看都不看黃金貴一眼。 “難道你不是?” “哈哈哈……”大廳裡的人齊聲大笑了起來,丁先生說的沒錯,黃金貴不但是給日本人擦皮鞋的黑道流氓頭子,還穿著西服,黃金貴這麽說等於是在打自己的臉。 “你們找死”黃金貴氣得直發抖,兩眼發出餓狼一樣的凶光,如果眼神可以化作機關槍,大廳裡已經是遍地屍體了。 “怎麽,想動手是不是?” “該死的公狗,咬我啊” 大廳裡的人,對狗腿子黃金貴咒罵起來,把這廝氣得都快冒煙了。 “全都閉嘴”川島芳子推開黃金貴,走上前,十分不屑的說:“逞口舌之快,能奈我何,有本事賭桌上分高下,丁力,你敢嗎?” 喧鬧的賭場頓時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看向了丁力。 丁力遲疑了幾秒鍾,心中不安的點點頭。 “可以” “大軍”川島芳子回頭爆喝一聲。 人群分開,走出來一個中等身高,帶著繃帶的面色蒼白男子,正是昨日和陸皓分別的大軍。 什麽,躲在人群中的陸皓,目光一縮,大軍怎麽和川島芳子混在一起,劇情的糾正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啊,看來他們被抓了,不知道富恆怎麽樣了。 在陸皓心中思量的時候,大軍開口了。 “川島芳子,要我幫你贏錢可以,放了我師弟,保證我和我師弟可以安全離開上海” “師弟,什麽師弟,壞了,事情要糟” 大廳裡的人,低聲議論起來,這個事情大家一想就明白了,川島芳子抓了這個男子的師弟,讓他幫忙贏錢。 這個男子敢出來,肯定有本事。 丁力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川島芳子見大軍出場的效果不錯,面色平靜的說:“我答應你,隻要你把丁力贏到破產,我就放你和你師弟離開” “好”大軍走了上去。 川島芳子心中冷笑,放你,做夢去吧,你們兩個王八蛋,炸毀七十六號,殺死那麽多皇軍,皇軍高層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把你們兩個王八蛋押回日本,在靖國神社前扒皮處死,還想走,真是白癡。 走到賭桌前,開始賭錢的大軍,也是混過江湖的人,對爛貨川島芳子的話,自然是一百個不信,可又有什麽辦法,小師弟在川島芳子手裡。 二師弟,你在哪裡?如果你能回來,我們三兄弟聯手打開時空之門,或許有一線生機。 大軍在心中期盼道。 “想什麽呢,快賭”川島芳子一聲冷冽的爆喝,把大軍拉回現實。 “比大小,十萬法郎”大軍把面前的籌碼推了上去。 川島芳子抬腿朝大軍的後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腳,喝罵道:“狗東西,十萬法郎賭到明天啊,直接五百萬法郎” “什麽” “糟了” 大廳裡的人,心中喧嘩起來,五百萬法郎,在上海可不是小數目。 川島芳子環顧四周,冷笑連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軍揉了一下疼痛的後腰,在心中剁碎了川島芳子一萬次後,把面前所有的籌碼都推了上去。 “五百萬法郎,全部押大,” 荷官當場嚇蒙了,傻傻的看著丁力。 丁力吸了一口煙,瞪了荷官一眼。 “給他開” 荷官顫抖著手,把寶盅打開。 “五五六,大” “什麽” “一定是湊巧” 大廳裡的人不敢相信的嚷嚷道。 川島芳子得意的大笑起來。 “這次是一二三,小” “這次是二三三,小” “這次是三個六,大” ………… 大軍一次次的看透寶盅,讓丁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陸先生回來沒有?”丁力低聲詢問手下。 手下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叫周星祖來,事到如今,隻能讓周星祖出手了,快去”丁力低聲催促道。 手下快步走了出去。 隱身在人群中的陸皓,悄悄的跟了上去。 賭桌上,大軍依舊在大殺四方,川島芳子的樣子愈加驕橫,看丁力就好像看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沒有錢的丁力就得不到法國領事的支持,她弄死丁力是分分鍾的事情。 “丁力,你好像沒錢了” “丁力,從今天開始你的賭場就歸我了” “還不把港口、房產、股票都押上” “對了,還有你的別墅,我打算改成風月場所,你的臥室,就當貴賓間了,哈哈哈……” 川島芳子猖狂到了極點,丁力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周星祖怎麽還沒到?” “我去看看”又一個手下跑了出去。 正趕上從後面走過來的陸皓和周星祖。 “兩位,你們終於來了”手下看到陸皓和周星祖同時出現,放了一百個心。 陸皓搖搖頭,在手下耳邊低語幾句,手下拍拍胸脯,表示沒問題。 陸皓微微一笑,對周星祖說: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盡量拖延時間” 周星祖給了陸皓一個安心的眼神,朝人群中走去。 周星祖的加入,讓賭博變得激烈起來。 和川島芳子站在一起的黃金貴收到一張紙條,有人要見他,還是用日語寫的。 心思百轉的黃金貴,沒有稟報川島芳子,直接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市郊的六號倉庫外圍,一身海軍製服的陸皓推開黃金貴的屍體,從車裡走了下來。 前進一段距離,兩個日本兵走了過來。 “什麽人,站住” 陸皓走上前,在日本兵的臉上,抽了幾十個大耳刮子。 大罵道:“你這個馬鹿,看不出我是少佐嘛?” 馬鹿是日本海軍對陸軍的蔑稱,日本兵心中非常憤怒,但囿於等級森嚴的軍製,不敢發作。 “長官,陸軍不是馬鹿”另一個日本兵強辯了一句。 陸皓抬腿把他踢飛了出去,破口大罵,樣子張狂到了極點。 陸續跑過來的日本兵,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陸皓大搖大擺的走到倉庫區域,把被關押的富恆拖了出來。 “長官,你不能帶他走” 幾十名日本兵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