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大廈內,新風系統二十小時持續運行中…… 外面陰冷、霧霾,而大廈內,溫暖如春,空氣清爽! 位於二十二樓的總裁辦公室內,剛剛開完會的總裁季修陽正站在窗前,悠閑地喝著秘書端來的咖啡,一身淺灰色的手工薄呢西服,極好地勾勒出他長期堅持鍛煉,沒有一絲多余贅肉的完美身材! “總裁,東西已經寄出去了!” 季修陽聽了秘書的話,擺擺手讓他出去,辦公室門合上後,他才緩緩轉過身來…… 眼前的他真是老天爺的傑作,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劍眉微皺,連嘴唇都那麽有型! 二十五歲從國外留學歸來,二十八歲接手頻臨破產的季氏,到現在三十六歲,一手把季氏打造成商業神話,可他卻一直未娶,是名副其實的黃金單身漢,這些年,妄想著爬上他的床,成為季家女主人的女人多得不計其數,可他卻統統不為所動,私生活乾淨得不真實! 漸漸地外界便開始傳,季氏的季修陽那方面有問題,他卻毫不在意,把別人戀愛、結婚、生子的時間都用來打理季氏,在短短幾年內,將季氏操作上市,坐穩了商業巨頭的位置。 季修陽輕輕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小心地拿出一個相框,那上面,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笑的那樣美…… “蔓蔓,你在那邊過得好嗎?有沒有偶爾想起我?” 溫柔地撫摸著相框上女孩兒的臉,季修陽露出在人前從未露出過的笑容~~ 五年了,每一年的今天,季修陽都會讓秘書寄出一份禮物,地址是一所孤兒院,就在本市,距離不遠,至於為什麽用寄的而不是送過去,秘書當然不敢問。 總之每年的今天,季氏上下都非常謹慎,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敢打擾季修陽,他就這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呆在辦公室裡,直到過了午夜十二點才離開! “季修陽,季修陽,我要見季修陽……” “鄭先生,請您跟我們一起下樓,到會議室去談,我們總裁今天不見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季修陽,你們給我讓開,讓開~~” “對不起鄭先生,那就只能得罪了!” “啊……啊……” “鄭先生,您先下來,有話好好說,您先下來鄭先生……”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季氏逼我的,季修陽,你出來,出來……” “嘟……” 電話聲響起,季修陽皺著眉頭按下接聽鍵,裡面立刻傳來嘈雜聲“季修陽,你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從你這季氏大樓上跳下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季修陽,季修陽你出來……” “總裁,對不起,知道不該打擾您的,可是,鴻飛建築的鄭總他……” “知道了!” 小心地將相框放回原處,關上抽屜,季修陽迅速起身走出辦公室…… “季修陽,你終於肯見我了!” 鄭鴻飛早沒了平日裡的瀟灑模樣,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此時跨坐在打開來的窗台上,情緒激動,卻一臉淒然…… 季修陽不搭他的話,轉身對一旁的秘書認真吩咐:“打110,通知他們有人在季氏跳樓了,再打給他的家人,請他們來收屍!” “你!” “怎麽?鄭總還有遺言要季某人代傳給你的妻兒嗎?” “你,季修陽,你太過分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呵,做鬼?你確定你活著對付不了我,死了就能把我怎樣嘛?” 季修陽冷笑一聲,就近拉了張椅子坐下,整個人悠閑地仿佛看戲一般斜視著窗台上的鄭鴻飛…… “你,季修陽,你是一定要把我逼上絕路嗎?你有這麽大的季氏,你有這麽多,就真的不能給我的公司一條活路?” “鄭總嚴重了,季氏不是我季修陽一個人的,而你的路在你自己腳下,至於你的公司,活路或是死路都是你自己選的!” “季修陽,不,季總,季總我求求你,我鄭鴻飛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紕漏了,求求你,求求你……” 鄭鴻飛突然淚水橫飛地用頭撞著窗框,季修陽一臉厭惡,起身猛地推開椅子…… “倘若因為你的材料問題,大樓塌了,誰給住在裡面的人再來一次的機會?” 鄭鴻飛聞言,默默地垂下頭…… 就在這時,旁邊的保安飛撲上去,一把將他拖下窗台,另幾個人蜂擁而上,將他按住!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季修陽,你從來就不會犯錯嗎?你就沒有追悔莫及的時候嗎?季修陽,季修陽……” 季修陽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一直以來,冷漠、鐵血,就是他的標簽,對於不相乾的人不相乾的事,他向來都是冷漠對之,一旦有誰對季氏不利,或是觸犯他的底線,那對方會很快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此時,鄭鴻飛的話讓他的眉頭緊鎖,臉色越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