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夜傭兵小隊 白夜傭兵小隊最近運氣不怎麽好,一個月前接了一個任務,到沐陽城北方的龍廟鎮附近,除掉最近經常襲擊鎮子的一隻風狼。 當時傭兵小隊是四個人,都是初級魔法師,兩個一階,一個二階,一個三階。 魔法師分為初級,中級,高級等等,每級有三個階位。初級為一階,二階,三階,中級為四階,五階,六階,往後以此類推。 白夜傭兵小隊在沐陽城低級傭兵小隊中也算是中等實力了。 有些傭兵小隊只有一個二階魔法師,帶著幾個一階的魔法師。 更有些傭兵小隊甚至沒有一個二階魔法師,全部由一階魔法師組成,雖說也有一些戰鬥力,但也只能到城外不遠處,或者被傭兵工會確定為輕度危險地的附近轉轉,稍微有點危險的地方那是絕對不敢去的。 白夜傭兵小隊到了龍廟鎮後就馬上開始搜尋那隻風狼。 搜尋風狼用的時間並不長,由勞舒嚴這個有著尋蹤類天賦的二階風系魔法師引路,眾人半天就在鎮子北面的一片茂密樹林裡,發現了風狼的蹤跡。 在隊長白傾雪打出的一個手勢後,小隊立馬進入了預備戰鬥狀態,由一個一階土系魔法師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白傾雪這個三階的光系魔法師,和一個一階的水系魔法師,眾人呈三角戰鬥隊形向前悄悄推進。 勞舒嚴這個二階風系魔法師仍在隊伍前面引路,這也是所有傭兵小隊的慣例,像勞舒嚴這種有尋蹤類天賦的人,天生感覺都是很敏銳的,有危險會第一時間感應到,所以不會太危險。 走在最前面,勞舒嚴在繞過一顆幾人合抱粗的大樹時,忽然停了下來,又慢慢退回到了大樹後面,向後面的小隊成員打了個手勢。 小隊緩緩向前推進,走在滿是枯枝爛葉的地面上,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以免引起那隻風狼的警覺。 …… 自從爭奪狼王位子失敗後離開族群,風狼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感覺自己經常不受控制,很容易狂躁。 不過在這片自己無意中來到的地方,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自己的實力在這裡是最強的,倒是沒有什麽危險了。 這裡的動物隨便自己捕食,就是偶爾狂躁不受控制時,會跑到附近的那個鎮子上去攻擊人類。 剛才在這片樹林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風兔的窩。 平時這種風兔速度很快,就連同是風屬性的自己都很難追到,現在終於能嘗到風兔的味道了。 伏在洞口附近,守洞待兔。 忽然,一個風刃從身體側方飛來,速度很快,眨眼便到了身前,躲閃不及,腰部傳來一陣劇痛。 “快,圍住它,不要讓它跑了。” 風狼聽到了一群人的吆喝聲,知道自己遇到了那種厲害的人了。 只見有幾個人迅速朝自己圍了上來,不遠處還有個人手上運著魔法,正緊盯著自己。 感覺情況不妙,扭身躲過一個從前方射來的一個水彈,趁這人沒反應過來,後腿一蹬,飛身前撲,向沒人阻擋的一側竄去。 只聽見有人一聲大喊,緊接著就看見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閃了過來。 由於身體還沒落地,這下眼睛又暫時看不見,沒辦法躲避,隻一瞬間,身上就傳來幾處劇痛。 還好自己身上的皮很結實,一般野獸都咬不破,而且上面還長有厚厚的毛,就更難被重傷到了。 正稍微放下心來,身上的傷口處又傳來一陣劇痛,自己的一身皮毛竟然沒能擋住。 身上的劇痛不由地讓它慘嚎了一聲,風狼感覺眼前一片血紅。 “嗷嗚!” 一聲吼叫,風狼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身上的傷也不那麽痛了,眼睛也模糊地能看見人影。 身體前衝,避開風刃的又一次的攻擊,直直地向前方不遠處擋住自己去路的人撲去。 感覺周圍有好幾個人向自己發射出魔法,風狼心一橫,拚著被攻擊,隻一躍,便撲倒了前面擋路的人。 在身體好幾處傳來劇痛時,風狼用前爪在身下的那人脖子上一撕。 鮮血四散噴濺中,風狼從爪下這人的眼睛裡看到了很熟悉的眼神。 沒錯,就是那種被自己抓住,快要吃掉的食物,當時眼睛裡透露出的神色。 帶著滿身的傷,風狼心中卻無比暢快的向前一縱,鑽入密林。 …… 這次獵殺風狼行動,白夜傭兵小隊損失慘重,不僅失去一名隊員,而且任務也沒有完成,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來以小隊的實力,獵殺一隻普通風狼,簡直是手到擒來,不會有一點損失。 可是由於事先情報不足,沒料到這是一隻頭領級風狼。 若是小隊事先知道要獵殺的是頭領級風狼,那麽就可以制定周密計劃,購買各種道具,要獵殺掉這隻風狼,雖不太容易,但也不至於有隊員死亡。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白夜傭兵小隊任務失敗,並且死了一名隊員的消息,在沐陽城傭兵中流傳開了。 至於是碰到頭領級妖魔,還是普通妖魔,沒人去關心,大家在乎的只是結果。 這一個多月裡,白夜傭兵小隊一邊接些簡單的任務,一邊招收新的隊員。 可惜,沒人願意待在一個戰鬥力低下的小隊,那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所以,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招到一個傭兵進來。 …… 今天白夜傭兵小隊早早的就來到傭兵工會,看看能不能接到性價比高的任務。 亦或者瞎貓碰到死耗子,能招個新人進來。 白小雨和姐姐白傾雪正聚在工會大廳的一角,商討著等會兒接哪個任務比較好。 就看到不遠處,小隊裡負責去招人的勞舒嚴,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向這邊走來。 白小雨停下討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走過來的勞舒嚴。 不明白勞舒嚴帶個半大孩子過來幹嘛? 難道這孩子就是他經常在大家面前,一臉自豪的誇耀的本家侄子? 不是說他那侄子現在還是個藥劑學徒的嗎? 看這孩子的模樣,也不像有他們勞舒家血脈的樣子啊? 唐木跟隨者勞舒嚴向著工會大廳的一角走去,越走近,唐木越覺得怪異。當走到兩人面前,猛地瞪大眼睛,臉上充滿不敢置信的神色。 “是你!” 票票,不是票子,是推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