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等離子炮的開路,鐵血、追命、獵頭人、武士,快速的像鄭雙龍殺了過去。 就像鄭雙龍說的那樣,在這裡和一位精通煉金術、懂空間魔法、擁有賢者之石的煉金術師戰鬥,對於鐵血等人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非常不利的事情。就算有著傳送卷軸,也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雖然面前這位煉金術師一點法爺的姿態都沒有,竟然拿著一把劍和鐵血肉搏,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他是一位強大的法爺的事實。 鐵血等人可不相信面前這位能夠使用出自己用盡方法都無法驅散的電光球的家夥,會不懂的地形改變這種魔法。而且就算對方真的不懂地形改變,但是憑借對方煉金術的造詣,將自己等人給困死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個遺跡真的太堅固了點,堅固的都沒有半點道理。 強大的可以將主戰重型坦克一擊打穿的等離子炮,竟然只能轟掉鄭雙龍面前臨時立起的不到三十厘米厚的牆體。除卻一些碎石飛濺之外,竟然對牆體後面站著的鄭雙龍,愣是一點傷害都沒有。 這讓鐵血等人真的很傷心,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難道這裡真的是所謂的核彈基地嗎,不對,就算是核彈基地,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建築物也不應該還有這麽強大的韌性。 或者這個世界有著不一般的發展,在建築領域、在材料領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所以才能夠這麽的堅固。這麽的結實,結實的過頭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這裡戰鬥的話,就算有著傳送卷軸等諸多道具,鐵血、武士、追命、獵頭人也是有可能被鄭雙龍給埋葬於此。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最重要的。 逃到遺跡之外,逃出這個堅固的沒有邊的遺跡,這樣才好戰鬥,這樣才能夠將鄭雙龍給壓下。說到底,要不是地利的關系,鐵血都有著將鄭雙龍給壓下的把握。 凡人五階,凡人級沒有什麽好說的,精銳級對應以一敵十的武士等級,超凡級對應以一敵百的戰士等級,超脫級對於以一敵千的騎士初等級,也就是肉體能夠承載的魔力的極限的等級。非人級對應著用精神,用靈魂來承載魔力的騎士中等級、騎士最高等級。 之後,要麽跨越人神之障,成就神靈。要麽就永無寸進。非人級就是凡人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因此,鐵血對於與鄭雙龍的戰鬥是很有信心的,只要離開這個遺跡,鄭雙龍就是自己的獵物而已。 說到底,騎士初級的鄭雙龍,只不過是超脫級,而騎士中等級的鐵血,可是非人級的強者。非人級與超脫級,可是有著很大的區別。 不過,這戰鬥力的差距真的有鐵血等人想的那麽大嗎? 看著鐵血等人快速的向著自己殺了過來,鄭雙龍心神一凝,僅次於現在掌握著的最強的虛空劍法的風月合擊脫手而出。 “風起雲湧玉鉤斜。” 虛空劍化作了無形,化作風,吹拂著雲,對著鐵血等人湧了過去。鐵血的長矛,武士的刀,追命的劍,獵頭人的爪,全部被風之劍,雲之劍給彈開了。 “月映西窗東風醉。” 冰之魔力,屬於冰冷的月的魔力,夾雜在風中,陰冷的風,冰冷的雲,穿過鐵血的長矛,澆滅鐵血的手炮,絞碎鐵血的飛鏢炸彈,將鐵血給擊潰了,無數微小的傷口,出現在了鐵血的身上,數不盡的碎冰將鐵血的身體給凍住了。鐵血的矛似乎已經不再銳利了。 “驚風覆月天地傾。”在武士、追命、獵頭人在被擊退的瞬間衝了上來的時刻,鄭雙龍的虛空劍輕輕的劃過了一道優美的曲線,一道在外人看起來非常的莫名其妙,在鐵血、追命、武士、獵頭人看來卻是一道驚恐的曲線。 退,不得不退。在鄭雙龍這一劍面前,飛快的殺了上去的武士、獵頭人、追命硬生生的停在半路不在前進,突然的三道人影,改以弧線的方式前進,繞過那美的讓人心悸的虛空劍。 鐵血笑的很苦,非常的苦。雖然看明白了鄭雙龍的這似乎完全沒有道理的一劍的效果,但是,就算如此,鐵血仍舊無法接受武士、獵頭人、追命退開的結果。 那鄭雙龍揮出的完全沒有道理的一劍,乍看之下破綻處處,卻恰好迎向武士、追命、獵頭人往前進擊的路線,如果他們原勢不變投了進去,恰好就補足了其中的漏洞,是這“驚風覆月天地傾”成為了完美的招數,在這完美的劍招之下,在這傾動天地的劍招之下,武士、追命、獵頭人不死也絕對會脫一層皮,一個不小心,直接被虛空劍斬殺了也是有可能的。 大肚能容,容天下可容之物。這就是鄭雙龍的風月合擊的精髓,容納對方的招數,補完自己的劍招,最後,以天地之勢壓迫對方,以完美的姿態切入對方最虛弱的地方,順著對方招數的破綻,毫不客氣的將對方斬殺。 可是就算看穿了鄭雙龍這一劍的效果,就算明白武士、追命、獵頭人不得不退的道理,鐵血還是無法忍受武士、追命、獵頭人的行為,因為他們這完全就是賣隊友的行為。 武士、追命、獵頭人可以退開,因為鄭雙龍這一劍最終鎖定的不是他們,而鐵血卻想退都推不開。鄭雙龍的這一劍,這“驚風覆月天地傾”可是始終鎖定這鐵血。 四個冒險者合力,雖然會被借去大量的威勢,但是,不管如何,總是能夠抗下鄭雙龍這一招,這違背常理,傾覆天地的一劍。最多,受傷而已。不會死,甚至不會重傷。 可是,當武士、追命、獵頭人退開了之後,這一劍的威能,就全部由鐵血一個人去扛了,這是何等的操蛋的事情。弄不好,真的會死人的。 鄭雙龍的劍,逼退了武士、追命、獵頭人之後,沒有停息, 仍舊優美的前行著,帶著不住的變化,對著鐵血揮了過去。 鐵血明白鄭雙龍這一劍的效果,可是,面對鄭雙龍的這一劍,面對鄭雙龍這不斷的變化,不斷的切合自己的招數,不斷的封鎖自己的空間的一劍,鐵血看不透,看不明白鄭雙龍的下一步是要做什麽。 既然看不透,那麽,自然也找不到辦法,這就是陽謀,就算知道你也必須跳的陽謀。鐵血的實力沒有強大到以強破強的地步,所以,鐵血沒有辦法,一咬牙,手中的長矛化作流星,身化流星、人化流星,直往鄭雙龍的劍招中心鑽去。 在鐵血看來,就算看不透,就算會吃虧,以自己比對方高過一個層次的實力,不管怎麽說,也不應該會死。 的確,鐵血想的事一點沒有錯,硬抗鄭雙龍這一擊,的確不會死。但是誰說鄭雙龍事要用這一劍來斬殺鐵血的。 鄭雙龍的劍顫抖著,化作無數風之劍,月之光,倏地集中往鐵血流星的正中央直衝,兩個力道相互交擊發出轟然一陣巨響。 血飛濺而起,被轟飛的鐵血的右手飛了起來。鄭雙龍的這一劍,的確沒有奪走鐵血的命的能力,最多,最多也就是將鐵血轟飛擊傷的瞬間,將鐵血的一隻手給劃下了,也僅此而已。 血再次飛濺,借著劍勢快速的飛退的鐵血,快速的逃離鄭雙龍的身邊的鐵血,身體被攔腰截斷。 兩節的身體飛了出去。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