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在外人面前吵架 見胡謹言誤會了孔童生,仔仔是滿臉黑線的趕緊道 “謹言別胡說,這是孔伯伯,孔童生,至於我爹,那墳頭上的草,早長滿了!” “啊,原來你爹已經死了啊!可是我爺爺說,你爹去了很遠的地方呀!”胡謹風並沒有撒謊,因為他一直住在鎮上,所以對於村裡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 如果今天不是認識仔仔,他們三個人也不會問胡舉人。 而胡舉人覺得有些事情,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好些,於是就撒了一個謊,說仔仔的爹去了外地做事。 “是啊,因為人死了就會到另一個世界,所以我爹死了,當然是去了很遠的地方啦!”仔仔是再次說自己的爹死了。 ┉┉┉華麗分割線┉┉┉ 臨水府的交界處 “阿嚏,阿嚏……!”果然是一想二罵三感冒啊,這騎在馬背上的南宮煜,又再次華麗麗的打噴嚏了,打完過後,南宮煜就看了一眼身後的閔侍衛,自言自語道 “真是邪了門了,難道真是有人罵本王?” 同南宮煜並排,稍微後一點的墨玉,是滿臉的黑線道 “王爺,這話你也信?你可是當今的煜王,這赤月國有誰敢在背後罵你?” “有,除了坤寧宮的那位,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那個攛掇本王兒子不認本王的毒婦!”自從下屬傳信來說真有仔仔這麽一個人時,南宮煜就說當年的沈曉夢是個毒婦。 呃……,墨玉黑臉了,因為水口鎮的胡爺傳信說‘‘沈曉夢’母子倆簡直就是一對鄉下沒有教養的潑婦跟野孩子。’ 墨玉四處瞟了一眼,然後輕咳兩聲道 “咳咳,王爺,屬下覺得,應該不是吧,他們母子倆現在可是住在水口鎮老胡的府邸!” 坐在後面馬上的閔侍衛,為了減少南宮煜對自己的懲罰,他在後面附和著墨玉的話道 “嗯,屬下也這麽覺得,要是那個沈沈沈娘子,真的會罵王爺您的話,那她為什麽要住到老胡那裡?” 因為南宮煜沒有給住胡爺府上的‘沈曉夢’名分,所以閔侍衛也不好稱呼那個女人,於是最終說成了沈娘子。 聽到墨玉跟閔侍衛的話,南宮煜冷笑一聲道 “老胡在信上可是說了,那個女人是為了銀子才賣掉本王的兒子,會跟著仔仔,那是因為看上了老胡的錢。” 這下,墨玉跟閔侍衛都閉嘴了。 沉默許久,墨玉又道“王爺,穿過了這片林子,就是臨水府的界地了,我們要不在這裡扎營,明天白天在趕路吧,如果是快馬加鞭的話,明天下午應該就到水口鎮了。” 急著認兒子的南宮煜,看了看快黑的天,搖頭道 “既然已經離臨水府不遠了,那我們就快馬加鞭,趕在凌晨到水口鎮的胡府!駕……!” “王……!”墨玉本來想再勸南宮煜,現在看到又打馬奔跑的南宮煜,他欲哭無淚有木有? 從京城出來七八天,南宮煜就只有一道命令,那就是快馬加鞭到水口鎮。 這都到最後了,他竟然還讓他們趕夜路。 ┉┉┉華麗分割線┉┉┉ 破廟 聽到仔仔那胡說八道的話,水月有些不地道的“噗嗤!”一笑。 水月不笑還好,他這一笑,大家就注意到他了,於是。 “哈哈……!” 看到哄堂大笑的仔仔幾人,水月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朝仔仔幾人怒斥道 “笑,笑,笑,你們沒見過別人第一次拿毛筆寫字嗎?” “可是小月月,你這也太嚴重了吧,哈哈……!”之前沒有注意到水月的仔仔,現在是看到他滿臉的墨汁,他這說著說著就又忍不住的笑了。 看著仔仔那笑的快岔氣了的樣子,水月氣的要死道 “仔仔,你笑什麽笑?你不就是這兩天沒有弄到臉上嗎,我過段時間肯定比你寫的好,哼!” “小月月,你……!”胡謹言是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笑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這一個個的太過分了!”水月是怒氣的說完,就跑去打水洗臉去了。 “謹言,謹風,謹玉,你你噗……,你們別笑了,等下把小月月惹毛了,小心他揍你們!”這時候的仔仔還不忘黑水月。 在破廟角落洗臉的水月,聽到仔仔在那裡破壞自己形象的話,他站起來朝仔仔怒道 “仔仔,你別以為嬸嬸不在家,你就可以欺負我,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黑我,咱們就單挑,我非揍的你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可!” “來啊,打就打,誰怕誰,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你揍我,還是我揍的你一把鼻涕一把淚。”其實仔仔是知道水月不會真的跟自己打,所以他才敢朝他挑釁的。 “就你那三腳貓的本事,我跟你動手簡直就是降低我的水準!”水月也就是耍一下嘴皮子而已,真讓他與仔仔動手,他還真不敢,要是一不小心傷了仔仔,沈曉夢非把自己關到空間裡不可。 “切,說的你好像很厲害一樣,還不跟我一樣,是個三腳貓的本事。”仔仔很不服氣的懟了回去。 看著兩個人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孔童生這唯一的一個大人,終於開口製止道 “仔仔,小月月,你們不能因為沈娘子不在就吵架,這讓胡少爺他們看笑話不是?” 這時候的仔仔才想起胡謹言他們還在,於是他朝胡謹言幾人道 “謹言那個啥,不好意思哈,我跟小月月這樣吵吵鬧鬧習慣了,所以你別在意哈!” 胡謹言搖了搖頭道“沒事,因為我們幾個在家也會吵!” 水月洗好臉跑了過來道“謹言,你們幾個吃飯了沒?” 胡謹言點點頭道“我們是吃過飯來的,所以我們也該回去了!” “啊?”水月疑惑不解的道“你們不是剛來嗎?乾嗎現在就走啊?” “我們只是來傳個話而已,沈嬸雖然不在,但是同你們說也是一樣的,而且孔童生也在這裡不是?” 其實胡謹言沒想到仔仔住的地方會如此差,所以一向住得好的他,是鄙棄這裡,不想多待的。 不過因為不能嘲笑仔仔,所以他才如此說。 胡謹言朝水月說完,就看向孔童生道 “孔童……,哦,不,孔伯伯,我爺爺說,鎮承已經答應了讓你做裡正,應該明後天就有衙差通知你了!” 因為孔童生的寒酸,所以胡謹言是想叫孔童生的,但是因為仔仔的關系,他就改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