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是為了一萬塊錢來的,這鬼話鬼也不信啊,可事實就是這麽荒唐。 此時大家又驚又恐還有些想笑,因為某些人嘴賤,給筆仙留下深刻印象,指名記住他了,這絕對是中頭獎啊。 東方大官人很想哭,記住我幹嘛,我又不是你的優樂美,別鬧好不好,那邊有軟柿子,又大又軟哦。 為了確保她是不是筆仙,東方拿出手機搜索附近的鬼。 搜索結果:一米外有一隻非鬼物,具體數據不詳。 這個結果有些意外,居然不是鬼,可非鬼物三個字很醒目,這家夥應該是妖怪,既然和筆仙有關,應該是筆精吧,這推論沒毛病。 “喂,筆仙叫你呢。” 突然有人退推了他一下,東方朝桌上看去,紙上寫道:再玩手機者,附身裸奔! 附身裸奔四個字霸氣十足,此刻相當於格殺勿論吧,筆精生氣了,東方嘿嘿一笑,驅魔咒對於這種情況沒效果,得從長計議。 幾個妹子一看裸奔二字差點嚇尿,真要是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一個個和乖寶寶一樣聽話,都不敢東張西望。 自帶主角光環的男人,熊琦琦慫了,面對鬼,錢也直不了腰杆。 看到大家拉稀,東方覺得有必要站出來,“筆仙大大,我是第一次,你說該怎麽玩,實在不懂規矩。” 其他人表情很奇怪,這貨到底有多少個第一次,怎就用不完呢。 油筆抖了一下,似乎被問住了,是啊,該怎麽玩,好像平時都是人家玩我,主動玩也不太懂。 現場的氣氛不是恐怖,而是尷尬,七個人傻傻站著,一根筆直愣愣立著,好像一柱擎天,是那麽的突出,還有點黃。 刷刷刷,筆精動了,快速寫下一行字:你們提問,我回答。 大家松了一口氣,還好,終於步入正軌了,這下可以放心玩遊戲。 “又是真心話大冒險,我們剛才玩了,換一個行嗎?”東方不太滿意,給出了建議。 眾人一驚,挖槽,你想死不要連累我們好不好。 讓人無語的是,油筆搖了兩下,好像在點頭,居然接受了這個建議。 這特麽也可以,筆仙你的節操呢。 刷刷刷,又是一行字:玩成語接龍,誰輸了接受我的懲罰。 大家點頭,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沒人敢反對。 然而,他們忘了一個人,一個不搞事情就難受的人,東方搖頭,“多大了還成語接龍,小學生才玩,換一個。” “娘哩個逼,想死是不是!筆給恁,恁給勞資想,想不出來勞資打死恁個龜孫!!!” 砰一下,油筆跳了起來,筆尖指著東方發出憤怒的咆哮,聲音居然是個男人。 噗通~噗通~ 現場一片寂靜,只能聽到急促的心跳聲,所有人懵中帶傻,乖乖,筆精生氣了,還特麽爆粗口,聽口音應該是中原人士。 媽呀,筆精罵人了,還是用方言罵,看著那根暴跳如雷的油筆,所有人很恍惚,有種雲深不知處,我從何方來的錯覺。 方雅茹很想哭,老娘到底是有多眼瞎,才能調戲到萬中無一的極品,筆仙都讓他氣瘋了,算了惹不起,大不了退學隱居海外,一輩子不回來都行。 想哭的不止她,熊琦琦也想,潔身自好方面已經丟了一分,膽大包天方面也輸了。 完了完了,除了錢和顏我還有什麽?一無所有啊!我是琦琦,我現在慌的一比,因為我的愛情鳥就要飛走了。 東方額頭冒了一滴冷汗,都把方言逼出來了,筆精這是出離憤怒啊,得滅火,刻不容緩。 眨眼間,他笑容滿面,“大哥別生氣啊,我可能沒說清楚,你的提議我完全讚同,只是想把詩詞也加上,這樣玩耍比較豐富,你們聽著,誰敢反對我大哥,我特麽跟誰急!” 現場一片絕望,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無恥的人嗎?根本沒有! 筆精也有些懵圈,我剛才是不是罵錯人了?他好像很擁護我呀,這是什麽破油筆,影響聽力。 “很好,小兄弟提議很好,詩詞也算,同音也行,大家開始吧。” 筆精開始講普通發,只是發音不太標準,還能聽出老家在哪,其他人無語,筆仙也喜歡拍馬屁,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筆仙。 大家又圍成一圈,筆精刷刷在紙上寫下一個成語:一鳴驚人。 油筆一指東方,示意他第一個開始。 “人生如夢,夢裡不知身是客。”東方說完得意一笑,才氣縱橫啊。 “有這麽一句詞嗎?” 眾人疑惑,聽起來很順溜,可就是想不到出自哪裡。 “管他有沒有,讀起來順口就行,是不是大哥?”東方也發現好像沒有,趕緊拍筆精馬屁。 “嗯,差不多就行,下一個。”緣分很奇妙,上一秒刀光劍影,這一秒居然偏袒東方,看來筆精也沒節操啊。 草,這都行,你們都不要臉了,我們要它幹嘛。 江海浪:“刻舟求劍。” 熊琦琦:“賤人就是矯情。” “嗯???” 六雙眼睛一支筆,全都盯著熊琦琦, 這個答案是不是有點太雞立鶴群,你特麽逗誰呢。 熊琦琦也覺得闖禍了,怎麽辦,萬一附身裸奔就不活了,他試探道:“大哥,第一次見你都沒送見面禮,一會給你一萬,不收就是看不起小弟我。” 靠,這行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當我們瞎啊,還是以為筆仙會同流合汙。 “嗯,接的不錯,下一個。” 下一秒,筆精用行動告訴大家,我是妖精我無恥,你們奈我何。 我要~這節操有何用!罷了罷了,這下真不要臉了。 郭姍:“情不自禁。” 方雅茹:“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劃重點:這一句,她是唱出來的。 麻痹的,這個要是還能過,我們真真不活了。 “唱的不錯,以後加一條,唱歌也行,下一個。”筆精不但給過了,還誇獎她,這算不算逼我們去死。 周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齊璐:“於果你還愛我,你就親親親親親親我。” 又特麽一個唱歌的,只是這發音好像不對呀。 “什麽果?”筆精似乎沒聽清。 “於果啊,不是有部電影叫於(如)果愛嗎?”齊璐有些委屈,幹嘛盯著人家小女生不放。 “你哪裡人?”筆精問。 “福藍人。”齊璐認真道。 “好吧,下一個。” 筆精很理解對方,畢竟他普通發也不飄準。 眾人有點崩潰,為什麽我們能把遊戲玩成這樣,這真的是筆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