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連忙扶著林恩坐下,戰戰兢兢道:“林少,您可千萬不要聽咱們先生亂說啊!我哪裡敢給您找工作啊!我以後要是有什麽事,還得仰仗您呀!” 白澤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林恩磕了一個頭,嚴肅道:“師父!剛才的話,請您務必全都忘記,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鐵定不會改的。” 周圍的窗友全都呆滯了。 這…… 王窗友這樣似乎情有可原。 但他們真的沒想到,就連白澤副窗友居然也這樣。 師父…… 他們的林恩長輩到底多牛逼啊!白澤好像都拜他為師了啊! 看著戰戰兢兢的二人,林恩搖了搖頭,道: “其實先生說的也沒錯……” “什麽沒錯!都錯了啊!!”王峰和白澤異口同聲地叫道,打斷了林恩的話。 林恩搖了搖頭,歎息道:“其實我挺喜歡先生的,畢竟先生是我這輩子以來,唯一一個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學生看待的人, 你們以後出息了,多多幫忙照拂一下先生知道了嗎?” “是,是!”王峰和白澤連忙道。 林恩微微一笑,拿起酒杯,道:“來,乾一個。” 王峰和白澤連忙拿起一瓶白酒,道:“林少(師父),先乾為敬,一口悶!” 於是,兩個人就在所有窗友的注視之下,咕咚咕咚灌下了自己一瓶白酒。 看著兩個人爭先恐後向林恩敬酒的樣子,周圍的窗友全都咽了一口唾沫。 這難道就是鈔能力嗎? 感覺自己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階位上啊! 這種場合,真的完全插不上話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慢慢活躍了起來,眾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樂乎。 “咦?”喝的臉紅紅的蘇妍妍疑惑地看了一眼大門,道: “先生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回來?” 她站起來,歉意地向著周圍的窗友一笑,道: “我去衛生間看一下先生,你們先玩。” “嗯嗯,妍妍你快去快回!” 蘇妍妍點了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就在幾分鍾之後,蘇妍妍猛然打開大門,氣喘籲籲地走了進來,急切道: “不好了!林恩,先生出事了!” 白澤和王峰猛然站了起來。 林恩眯了眯眼,道:“慢慢說,怎麽了?” 蘇妍妍眼眶通紅,都快要哭出來了,道: “你們快去看看啊!先生滿身是血,周圍好多人圍著老班……” 林恩的表情頓時一冷,猛然站起來,向著大門外走去,道: “帶路!” 白澤和王峰更是一咬牙,拿起啤酒瓶就往外走。 周圍的窗友立刻急切地跟著三人走出了包間。 只見在靠近舞廳的過道之上,嘈雜的音樂當中,林恩的先生滿頭是血地躺在地上,捂著頭喘息著,周圍到處都是破裂的啤酒瓶。 先生雙眼通紅,血流如注,道:“你們怎麽能打人啊!” 為首的那個帶著一隻耳環的青年啐了一口,一腳踢在她的腹部,呵斥道: “你特麽走路不長眼睛?撞到我女朋友了沒看到?” 他的身邊依偎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口中叼著煙,吐了一個煙圈,淡笑地俯視著地上的張建花。 先生捂著腹部,不斷地乾嘔著,全身抽搐了起來。 那個女人抽了一口煙,嫵媚地笑道: “你也不找個鏡子看看自己,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這裡是江海城最大的酒吧,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進來的。” 先生捂著腹部,閉著眼睛,顫抖道:“對……對不起……” 那個女人淡笑一聲道:“喲,現在知道錯了?剛才幹什麽去了?” 那個女人蔑視地看了她一眼,踩著高跟鞋,夾著香煙,道:“還不趕緊滾?還要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嗎?” 但是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完的那一刻,後方驟然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你說你要扔誰?” 而就在那個女人轉身的那一刻,一個拳頭瞬間從人群而來,轟然一聲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個女人在尖叫聲中,身體瞬間飛出了十幾米,重重地落在了舞廳當中。 “臥槽!” 周圍的那幾個青年頓時一驚。 下一刻他們便看到一身休閑服的林恩面無表情地站在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面前。 先生顫抖地看著林恩的背影,伸出手,道:“林恩,你別打架!” 林恩冷冷道:“敢打我的夫子,今天你們一個人也別想活著出去。” 那幾個青年大吼,猛然拿起旁邊的椅子,大吼道:“我草泥馬!” 林恩面無表情,猛然一拳,那個青年瞬間連人帶椅子飛出了十幾米。 另外兩個青年想要從背後偷襲林恩,林恩面無表情地猛然轉身,一巴掌而去,那兩個青年頓時慘叫一聲,橫飛了出去。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林恩轉過頭,將自己的夫子扶起來,看了看她頭上的傷,冷冷道: “先生,誰打的你?” 夫子的心神還停在林恩剛才那震撼的一拳當中,她下意識地望向了那個被林恩打飛出去的青年的方向。 林恩猛然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那個倒在地上哀嚎的青年面前,一把將他抓起來,抄起吧台上的一瓶酒,對著他鮮血淋漓腦袋就是一酒瓶。 砰! 一聲巨響,酒瓶瞬間炸開。 那個青年直接不省人事。 夫子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連忙道:“林恩,你快回來!會打死人的!” 白澤和王峰已經帶著他們的窗友們趕了過來,他們看到夫子頭上的血,全都是眼睛一紅。 白澤咬著牙,一把抓起旁邊的椅子,道:“蘇妍妍,你們照顧好夫子,我去特麽的!敢動我夫子!” 白澤一股狠勁上來了,走到另外一個被林恩打飛的青年面前,拿起板凳對著腦袋就是一陣狂打。 王峰也是酒壯慫人膽,跟著白澤就衝了過去,在白澤毆打的過程中補上幾腳。 這三個狠厲勁,把周圍所有的人都嚇住了。 夫子急切道:“林恩,白澤,你們別打了!這樣真的會出事的!” 而就在下一刻。 舞廳當中,一個中年人猛然推開人群,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望著林恩道: “你是什麽人?敢動我的手下?!” 舞廳當中,幾十個青年立刻圍了上來,站在那個中年人的身後,有幾個青年更是從袖子當中掏出了鋼棍。 林恩一腳將那個不省人事的青年給踢出了數米,猛然轉頭,道: “這幾個是你的人?” 那個中年人面無表情道: “沒錯,你知道我是誰嗎?打了我的人,今天你以為你們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林恩活動了一下身體,站起來,大步走上前,大喝道: “把舞曲給老子關了!” “關門!今天誰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