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 種族為吸血鬼。 身體素質比尋常人強大幾十倍左右,甚至比穿戴了外骨骼裝甲的士兵還要強大,擁有將自己的身體化為血液的能力,並且能夠操作人體內的鮮血……等級定義為A級,屬於非常危險的目標。 這就是墨德爾手頭上唯一的情報了。 只要在陰影之中,就沒有人能殺死自己。 墨德爾躲在一個前往實驗室內部的必經之路上等待著。 來吧,不管你是吸血鬼還是什麽怪物……不會再讓你前進一步。 黑色守望僅存的部隊全部駐守在這裡。 來吧…怪物。墨德爾腳底的陰影布滿了整個入口。 終於,在不久之後,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在墨德爾身邊的士兵都舉起了槍對準了門口,下一秒就要開槍。 墨德爾也準備操控自己的陰影將門口之後吞噬的時候。 “爸爸……” 一個稚嫩的聲音,讓一切蓄勢待發的殺氣驟然停止。 嬌小的身影站在了門口,有些膽怯的看著那些拿著槍械瞄準自己的大人。 “不…不可能……”一直以來都能夠維持冷靜的墨德爾,此時愣在了哪裡。 “爸爸這裡是哪裡…”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幼小的肩膀顫抖著。 “你應該死了才對……” 墨德爾想後退了幾步,不敢接受事實。 “爸爸?”她注視著墨德爾…… “原諒我,米奈…”墨德爾意識到了什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側過頭,隨後漆黑色的陰影將那嬌小的身軀撕裂,吞噬…… “又殺掉了呢,你…又將自己的女兒給殺掉了。” 在那一身影消失過後,路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士兵們想要對路秋射擊,但在他們發愣的時候,路秋就已經將他們給殺死了! 在場的人,除了墨德爾之外,其他人的心臟全部都宣布陣亡。 “這是為了新聯邦!” “新……聯邦?”路秋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這個孩子只是想見見他的父親而已,你卻將她殺掉了。兩次……” “無用的詭辯!我的職責是保護整個新聯邦的安全!沒有理由將感情浪費在這上面!”墨德爾腳底的陰影瞬間將路秋給吞噬,漆黑色的陰影完全的將路秋的全身所包裹,隨後整個空間都因此撕裂。 但,路秋的聲音卻在繼續。 “保護新聯邦啊……為了國家獻身的英雄嗎?真是偉大啊。超偉大……那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是什麽?” “累贅!” 墨德爾揮動著自己的手臂,不停的切碎著其中被陰影包括的路秋。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的地面聚集起了一灘鮮血。 “我不認可啊……” 鮮血構成了路秋的身影,他驚詫的轉過頭去,脖子卻被路秋給抓住了! “那你就感受一下吧!”路秋的猩紅色瞳孔開始散發出了危險的光芒,他直直的盯著墨德爾:“這個孩子,在死之前也惦記著你!那你就感受一下吧!這個孩子的孤獨,她的絕望!” 墨德爾想掙扎,但大腦之中湧入了大量奇怪的記憶,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大量的負面記憶湧入了墨德爾的大腦,他的意識頓時被這些記憶所吞噬。 “就算是分身,本體也能夠感覺的到吧?” 路秋將失去意識的墨德爾扔到了地上。 這個身體,也是分身。 路秋望著一地屍體和鮮血的甬道…… 路秋捏著掛在脖子上的玻璃吊墜。 “不認可。” 這對於路秋來說也是同樣。 接下來就是去將那個少校救出來了。 路秋順著黑色守望的記憶向著這座實驗室深處走去。 如果沒有這些記憶的話,路秋還真的有可能在這些實驗室之中迷路。 最終,路秋走進了一座滿是培養槽的房間之中。 這些散發著淡藍色光輝的培養槽之中大多數都是空著的,但有小部分卻裝著一些奇怪的生命體。 也許是黑光病毒的感染體,又也許是外星生物,總之沒有一個培養槽內的東西是正常的。 在這座房間的正中央,路秋並沒有看見蘇勒,反而卻看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不逃跑嗎?海克因教授?”。 站在路秋面前的,正是新聯邦最權威的科學家,海克因·穆思坦。 “我不認為我能夠逃過,擁有阿卡特之名的存在的追捕。” 海克因倒是非常豁達的樣子。 “那就是放棄逃跑了嗎?” “沒有意義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海克因手上拿著那柄小手術刀:“與其浪費時間去逃跑,還不如用來研究病毒,吸取更多的知識,探索更多有趣的事情。” 為了知識和探索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嗎? 瘋狂的科學家。 “你對黑光病毒感興趣嗎?”路秋手上出現了一柄赤紅色的液體:“這裡面裝的可是黑光病毒的原液,不過,很可惜啊,海克因教授,你即將死亡的生命,沒有機會再研究了呢。” 路秋捕捉到了海克因眼底一閃而過的渴望。 人類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始終被一個東西所充斥。 欲望! 只要知道他們的欲望是什麽,就能夠掌控他們…… “我記得你是從他國叛變到新聯邦的沒錯對吧?” “因為其他國家都禁止我進行A級能力者開發試驗。” 因為新聯邦允許,所以就來新聯邦了嗎? 真是一個沒有原則的科學家。 但,沒有原則更好。 “這柄病毒原液是你的。”路秋將裝有黑光病毒的小瓶子扔給了海克因。 “我可不記得吸血鬼是一個喜歡送別人禮物的存在。”海克因接住了那個小瓶子,無法理解路秋是為了什麽。 “我們吸血鬼倒是很喜歡送別人一種名為死亡的禮物呢,所以這是一場交易……” 路秋內心之中的計劃有了一個大致的分支,現在遇見了這個家夥,計劃開始了變更。 “你認為我會忠誠於你?” 海克因的眼鏡反射著白光,無法讓人看清楚他內心在想些什麽。 “我不需要你對我的忠誠!我只需要你對科學的忠誠!為了探索新的東西,你可以不顧一切對吧?那我就給你新的東西探索!交換的條件就只有一個!” 對科學的忠誠嗎? 海克因將這裝有黑光病毒的小瓶子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條件?” “讓新聯邦最得意的武器之中充滿這些病毒,以你在新聯邦的地位一定是很簡單的事情!” “最得意的武器…是嗎?你的目的是這個嗎?” 聯系一切關鍵,海克因頓時明白了路秋的計劃。 “這還真是恐怖,如果成功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充斥著這些病毒呢。但無所謂了,世界怎麽樣和我沒關系,這次事故過後。我會去做,哪怕已經被新聯邦懷疑叛變了我也會去做,因為……我也有點想看了,這些病毒布滿整個世界的那一刻。” 每一個人類內心深處都有著一股破壞欲。 交涉成立嗎? 如果路秋沒有時間輾轉新聯邦各地的話, 還真不需要拜托海克因。 就算海克因欺騙路秋也無所謂,這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分支路線……在解決掉蘇無夜後,路秋再親自去做也可以。 所以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擊敗蘇無夜。 “這裡的實驗體你最好不要亂碰。”已經將路秋視為雇主的海克因,說話也變得有些從容:“裡面有一些很可怕的存在。” 很可怕的存在? 路秋望著這些培養槽,裡面裝有的怪物確實是一個比一個猙獰,簡直就像廉價的恐怖科幻電影之中拿不知名的素材拚接起來的怪物。 “尤其是這個,最危險的一個。”海克因指著最盡頭的那一個培養槽。 最危險的? 路秋轉過頭看向了盡頭的那一個培養槽。 好吧,確實是最危險的。 路秋可以肯定,其他培養槽內的怪物集合到一起都會被這一隻給吃掉。 但是它…不,或者說他的外表卻是最正常的人類外表。 如果不是一絲不掛的漂浮在培養槽中的話,甚至會以為這是一位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嬌弱瘦小。 但這確實是一位雄性。 而且這個小家夥路秋認識。 “再次擁有了自己人類的軀體嗎?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