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魔,你之前的神念,對他應該有所察覺吧?指點一下他吧!” “你小子真是爛好心!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金丹老祖,接受一個築基小修士的孝敬,那是理所當然,你完全不必……。算了,算本魔怕你了……” 理,是那個理。但魂魔卻無法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無奈,最終隻好對周正說了一通有關金振翔的信息。 聽完魂魔的話,周正抬眼看向身前的金振翔,略作遲疑,方才開口說道:“好吧,既然你有這份孝心,本座也就不作推辭了。” “應該,應該得!” 金振翔表面上是非常地開心,其實內心裡,卻是肉疼無比。 能不肉疼麽? 單就那沒儲物戒指,幾乎就相當於整間店的一半法器價值了。 “不過,本座也不白拿。” 一聽這話,金振翔那是立馬豎起了耳朵,生怕漏過那怕一個字。 微一停頓,周正略帶嚴肅地繼續道:“修仙,本就是逆天之事,如若一味地貪功冒進,只會落得遺憾終生的結果,唯有打牢基礎,方可走得更遠。金振翔,你多次利用奇物,強行提升自己的境界,基礎已不牢,如今踏入築基大後期,若無法沉心鞏固,隻怕你要止步於如今的境界了。” 周正的話,猶如驚天霹靂,直震得金振翔刹那呆若木雞。 難怪自己近年來,始終無法有任何得進展。 原來…原來…… 回過神來,金振翔連忙歡天喜地地拜倒在地。 “晚輩叩謝前輩,多謝前輩的教誨,晚輩定當銘記在心。前輩,還請前輩賜下名諱!” 周正的指點,猶如金玉良言,令他頓解近十年來修煉上的障礙。所以,金振翔這回是真正發自肺腑的感謝。 一枚儲物戒指,能夠換來如此天大的福緣,值了! 值了啊! 將戒指戴上,周正笑了笑道:“本座的名諱,就算了。” 現在這樣,也算解去了心中的糾結,所以,周正這下子也算收得是心安理得。可隨即想了想,他還是開口說道:“有機會,就幫本座照顧一下周氏部落吧!” “請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做到!” “也不用你多做什麽,就是在需要的時候,保一下周氏部落的安全就行了。” 平淡地說完,周正舉步,向樓梯口走去。 “晚輩恭送前輩!” 連忙從地上爬起,金振翔亦步亦趨地緊跟在後,臉上那是真真切切得恭敬。 下到一樓,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金振翔將周正恭送到了門外,若不是周正阻止,恐怕他還要一直恭送下去。 離開‘萬寶軒’後,周正拐進一處巷子,然後展開身法,向坊市外掠去。 而在周正離開後,即使還不知周氏部落具體在哪裡,但金振翔就已經開始著手變賣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這裡,去實現對周正的承諾,保護周氏部落的安全。 在坊市外,周正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脫下一身寬松得黑袍,並摘去頭頂的鬥笠。但他並未換上宗門的製服,而是穿上自己的衣服。 等換好衣服,周正將黑袍和鬥笠,都收進了儲物戒指,除此之外,他還將儲物腰帶裡面的絕大部分靈石,以及那柄中品法器幽冥刀,也一起收進儲物戒指裡,然後在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條,將儲物戒指竄起,並在其上留下自己的神識之後,方才掛在了脖子上。 等做完這一切,周正這下子才真正將心放回了肚子。 之前,表面上是一副鎮定淡然的模樣,其實周正他是暗中捏著一把冷汗,生怕不慎,露出了什麽破綻。 深深吐出一口氣,臉上更是露出興奮得笑容。 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竟然收獲如此豐富,簡直是難以想象啊!而且有了這枚儲物戒指,即使回到了宗門,也無懼杜建國的徹查了。 “如果多來幾次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財富,豈不是要暴增不止了?” “你以為本魔的魂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得?告訴你小子,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周正剛剛幻象著自語了一句,識海之中,就立即響起魂魔那憤怒的鬼叫聲。 笑了笑,周正沒再說話。 如此情況,也真得是下不為例。不說魂魔的魂力損耗,單就面對並欺騙可以秒殺練氣期的這樣強大的修士,其過程,就是無比得凶險,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露出了破綻,到那時候,就隻有魂飛魄散的結局了。 不過,現在既有了金振翔如許強大修士坐鎮,自己部落的安危,暫時已無須擔心。那麽,自己接下來就可以安心修煉,並應付雲若飛了。 隻是這次回宗門,必定是要被徹查,到時候自己真實的境界,絕對是瞞不過杜建國。就是不知道杜建國在得知自己的修煉天分之後,還會不會因雲若飛而對自己萌生殺念呢? 實力,實力,一切都要靠實力啊! 想到雲若飛身後可是杜建國這個真正的金丹老祖,周正心中又是一番發苦的同時,深感時間的緊迫。 “金丹老祖,甚至是築基修士,若沒有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自己也是沒有對抗的資本。既然如此,那就先增加自己的保命手段吧!” 為了生存,周正幾乎凝實得目光之中,透射出濃濃的執著。 “小子,你能這樣想,那是無比地正確。煉魂陣雖然逆天強悍,但不可否認,它有它的缺點,那就是時間。當然,你也可以通過陣旗,先將煉魂陣一一刻畫在陣旗上。但是,一旦讓人知道了,下次你一拿出陣旗,人家還會進入你的陣中給你練魂麽?其他的缺點,不用本魔多說,其實你心中也早已明了。所以,你現在要做得就是,先好好利用你自身遠超境界的神識,去煉就極品的鬼幡。這可是你最大的底牌,而煉魂陣,則是強化你底牌的最強有力的輔助手段。” “那你還搶著要修士的魂魄!” 周正的反駁,使得魂魔氣悶無比,最終是暴跳著吼了出來:“那是本魔應得的!” 一翻白眼,周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問道:“魂魔,有沒有辦法將煉魂陣刻畫在符上?” “屁話,可以的話還輪得到你問!” 因為生氣,魂魔並未解釋原因。 得不到真正答案,周正也未糾纏。 抬頭辨別了下方向後,展開身法,不急不慢地向前掠去…… 一路上,周正都是不疾不徐地趕著路。 不是說他不急著回去修煉,當然,在外面也是能修煉,隻是沒有了雙聚靈陣的加持,效果沒那麽好而已。之所以如此,他是要收野鬼魂,畢竟難得出來一趟,而且還是順路。 之前坐腳獸馬車的時候,他可是清楚記得有經過幾處亂葬崗的。 按照記憶,周正尋到了最近的一座亂葬崗。 此時正是烈日高照,除非是那種極為厲害的野鬼魂,否則就那些普通的野鬼魂,絕對不敢在此時露頭得。所以,周正根本就懶得浪費精力。 為了以防在收野鬼魂的時候,被人撞見,周正先是找了個地方,換上那身寬松黑袍與鬥笠,然後就地入定休息,靜等黑夜的到來。 時間流逝,很快,深夜就已經降臨。此時寒風襲來,令周正感到了一股極重的陰寒之氣,迅速鑽入了體內。連忙運起靈氣,先是將入體的寒氣逼出,然後一邊在體內運轉著靈力,一邊起身向亂葬崗行去。 一眼望去,盡是一堆堆隆起的殘土,枯枝敗葉,雜草叢生。幽火飄蕩之中,隨處可見一具具殘破不堪的棺木,或長或短地裸露在外。 陰風陣陣,冷風呼嘯,聽在耳中,猶如鬼哭狼嚎,令人心中發寒。 還好,周正從小就因為獵殺各種妖獸,而頻繁地出入各種環境,對此,倒也沒有多大得恐懼。 略微看了眼,周正就舉步踏進了亂葬崗,並不快不慢地向裡深入。 鬼魂,雖然沒有了意識,但卻保留了嗜血的本能。隻要聞到生人的味道,必定會順著那股生人的味道,一路尋來。所以周正並未浪費自己的神識去到處察看,而是一路慢悠悠地走著。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感受到一股濃鬱的陰氣,正向著他靠近。 停下腳步,周正轉身看向那股濃鬱陰氣傳來的方向。 不消片刻,一隻半透明,朦朦朧朧,似有似無的野鬼魂,齜牙咧嘴,一臉凶相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一出現,那隻野鬼魂就鬼叫著撲了上來。 看著眼前這隻野鬼魂,黑紗遮擋之下的臉龐,周正微微翹起了嘴角。 對於這種普通的野鬼魂,以周正如今的實力, 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中,除非是那種極為厲害的野鬼魂,否則的話,周正都可以直接將其收魂。當然,如果一下子出現了一群,那倒也會出現危險,因為鬼魂是靈魂能量的狀態,手中若沒有專門傷害靈魂的法器,那也隻能要退避一二了。 不再浪費時間,周正神識一動,一幡百鬼幡就已出現在身前。不等那隻野鬼魂靠近,周正手中就已經結起一道法印,對著百鬼幡拍去,隨即一引百鬼幡,對著那隻野鬼魂。 “收!” 靈力波動之中,百鬼幡散發出一縷縷漆黑如墨的黑煙,向著那隻野鬼魂,嫋繞而去。被黑煙嫋繞上,那隻野鬼魂不停地發出刺耳尖銳的慘叫。然而僅僅兩個呼吸,就已經被收入到了百鬼幡之中。 此時再看百鬼幡,其上時而就會冒起一副猙獰的臉孔。 收起百鬼幡,周正繼續向深處行去,沒過多久,又一隻野鬼魂出現…… 如此這般,一個晚上過去了,周正也隻收到二十多隻野鬼魂。 這個亂葬崗不大,一個晚上時間,就已經將其走遍,所以,天一亮,周正就放棄了這裡,趕往下一個亂葬崗。 下一個亂葬崗比較大,陰氣更甚,野鬼魂也就更多。周正如法炮製地收了一個晚上,倒也收了四十來隻,而且僅僅走遍亂葬崗三分一的地方都不到。 心下暗喜,周正決定在這裡多收一些野鬼魂,反正他的鬼幡不少。隻是在第二晚,周正剛剛收滿第一幡百鬼幡的時候,一隻泛動著濃濃靈力的白色小鳥,突然撲閃地來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