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王宿雙臂抱胸靠著椅背,面無表情,閉目沉思。 “生化危機大背景的世界,唔,病毒,應該有些可取之處,不知道本有劇情又走到哪一步了...”王宿暗暗沉思:“此次去美國,卻是正合我意。那張裕以為是在利用我,卻不知道,我更是在利用他!” 在從張裕口中得知了相關信息之後,王宿就已經在腦海裡,將相關這個世界的種種考慮通透。 首先王宿確定了,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應該是有意義的。雖然還不完全確定。 生化危機,其核心在於病毒。 太陽階梯提煉出來的始祖病毒,經過保護傘公司的研究,誕生出種種變異,有最早出現的T病毒,有後來的G病毒,還有一系列的寄生蟲等等。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在於,這些病毒的作用。 宇宙間的事物,總是呈兩面性存在。病毒雖然會摧毀這個世界,似乎真是末日降臨。但另一方面,卻又誕生出了種種異力! 就如生化危機中那些大反派所言,那是人類進化的方向! 在毀滅中,孕育出生機,可不正是如此嗎? 不過細細算來,對於王宿自己而言,恐怕也只有愛麗絲的念力,威斯克的三倍音速移動還有些價值。對了,還有再生能力,也有可取之處。 至於力量、靈敏之類的,比之王宿如今的修煉體系,則完全沒有任何優勢。 而且病毒這種東西,具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使用過後也許會變成怪物,嘴巴變菊花,菊花變嘴巴,渾身腐爛,人不人鬼不鬼。不像永生世界,是有完美體系和明確目標的。病毒則沒有。 不過王宿現在處於瓶頸階段,精神孕育法力這一步總是跨不過去。來到這樣的世界,思索了一番病毒的效果,王宿就有些動心。 尤其是念力,對王宿的吸引力最強! 所謂的念力,想必是一種精神力量的外在體現形式。那生化危機遊戲裡面的念力是何種威能王宿不清楚,他沒怎麽玩過遊戲。但看電影,卻似乎有可取之處。那愛麗絲爆發起來,能夠掀翻地面,可以阻擋火焰,甚至以念力操控火焰。雖然威能也不怎地,但畢竟是一種精神力量的顯化。 王宿如今心靈透徹,精神力量十分凝聚,如果借助病毒的作用,是否能使得精神力量再進一步,從而孕育出法力呢? 因此,在想到種種之後,王宿就生出了直接前往美國的想法。保護傘在全世界都有基地,甚至於天華,也許都有。王宿雖然不知道,但張裕一定知道。不過王宿卻隻盯著美國,為什麽?因為有愛麗絲! 這個人,是生化危機之中,與病毒結合最完美的存在,而且僅此一例! 王宿雖然想要通過病毒,來使得自己更進一步,但卻不會魯莽。絕不會聽風就是雨。不會拿到病毒,就以為能達成自己的目標。他需要觀察,甚至有必要的時候,抓住愛麗絲,進行一番探究。 所以,張裕讓王宿去美國,卻是正中下懷。 說實話,即便沒這事,王宿也會立刻前往美國。至於張裕,那是誰? ... 而與此同時,大上海,張家島上。 那個農家小院模樣的院子裡。 在王宿離開之後,玄玄子也離開了,只剩下張裕和張贇祖孫兩人。 “祖父...”張贇臉色陰沉難看:“這次是孫兒考慮不周,沒想到竟然引來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禍胎,使得祖父身陷險境...” “近在咫尺,人盡敵國...”張裕擺了擺手,歎道:“這才是武者,純粹的武者。這王宿厲害的沒邊了,想你祖父我也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殺過的人也不在少數,但從沒見過這般殺氣!那一瞬間,好似身處幽冥輪回屍山血海之中,真是膽戰心驚啊!我只怕他一出手,我就要死無全屍!” 說到這裡,張裕老臉上露出極度後怕的神色。 “這人膽大包天,冒犯祖父,為何...”張贇一臉恨色。 “為何不將其拿下?”張裕收斂神色,面無表情:“早前你打來電話,說起這人年輕,我就動了心思。之所以直接跟他攤牌,暴露秘密,第一個是要他受到引誘,為我擺布,否則就直接拿下,搬上試驗台——像他這樣年輕的國術強者,江湖上根本沒有,也只有他這樣年輕,肌體充滿活力的高手,才是最好的實驗素材——其他那些丹勁、罡勁的宗匠,一個個七老八十,都快要腐朽,肌體衰敗,如何能實驗?” 說到這裡,張裕歎了口氣:“卻沒料到,此人竟然如此厲害!簡直比那些罡勁大宗匠都要厲害!我根本就沒料到,竟是這樣的結果!當時他猜透我的想法,要暴起發難之時,嚇得的我一身冷汗。甚至於,我都不敢叫護衛隊!這樣的人物,必須要遠離他,用軍隊將其逼到死角,才有可能殺得死。否則,一切反擊都是妄想!也許動用島上的所有力量能殺的了他,但我張家,也要損失慘重。” “而且,”張裕話音一轉,神色莫名道:“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更有用嗎?雖然還不能把他直接搬上實驗台,但畢竟抽了血、取了細胞組織。” 他悠然一笑,眼中卻有厲芒:“就好比一把刀,越是鋒利,就越好用。嘿嘿,讓他去對付保護傘,讓保護傘頭疼去吧!” “不怕他反噬?” “反噬?”張裕冷笑一聲:“他還要長生呢!” “可萬一他倒向保護傘呢?” 張裕不由道:“保護傘的研究進度,比我們更超前。如果是我,我一定選擇與保護傘合作!” “不會!”張裕斬釘截鐵:“像他這樣的純粹武者,雖然膽大包天,但卻一諾千金,不會反悔!” “這樣...如此,難道以後真要兌現諾言?”張裕又問。 “兌現諾言?”張裕嘿嘿笑道:“要兌現諾言,可以,只要他能活到那個時候!他一個練武的,懂什麽?隨便糊弄一下,就一頭懵,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你看這次,他問都不問,直接就去了,可見其人之愚蠢!” 張贇也笑了起來。 “在這人利用價值消失之前,對他在表面上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尊敬。他是厲害,可越是厲害,就越能幫我得到想要的。一旦我得到了,呵呵,這人就是上試驗台的命!” “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好生籠絡,以安其心。各種練武所需的藥材,肉食,都給他備足嘍,錢也好,女人也罷,他想要什麽就給他什麽......” ... 美國,紐約。 曼哈頓的一條大街上,臨街咖啡店中。 王宿一身休閑,耳畔聽著音樂,手裡拿著咖啡。 就有一個女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這女人是個亞洲人,身材高挑卻不屬於歐美人種,面孔精致,大眼睛,翹鼻子,嘴巴不大不小,口紅色澤適中,樣貌十分之美麗。 她穿著一身緋紅色豔麗的吊帶長裙,胸前極為挺翹,十分耀眼。一頭短發尚不及肩,顯得英姿颯爽。尤其腳下一雙黑色恨天高,將一雙長腿映襯的分外誘人。 她進門四下裡看了看,直接向王宿這邊走了過來。 在王宿面前坐下,這美麗的女人嫣然一笑,口吐英語:“先生,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王宿抬頭看了一眼:“隨便。” 英語這門鳥語,王宿也是精通的。奇遇之前,王宿做的是電子方面的工作。這個專業到了高深處,對英語這門語言就有一定的要求。因此,王宿也是學了個精通。 “先生從哪裡來?”女人點了咖啡,笑著眉眼彎彎,道:“要到哪裡去?” 王宿抬頭正視她:“你就是張裕的人?” 他可不會拐彎抹角,沒有必要,也不喜歡。 “作為一個男士,風度呢?”女人沒有回答,卻轉言一笑,整個咖啡廳好似都亮堂了一些:“這麽大一個美女在你面前,你就不想聊點別的什麽嗎?” 王宿漠然看了她一眼:“沒必要。” 女人神色一滯,沒好氣道:“榆木腦袋。”然後才道:“不錯,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你可以叫我艾達王。” “說人話。”王宿頭也沒抬。 女人有些泄氣:“你可以叫我王冰。” “王冰是吧?”王宿抬起頭來,稍稍打量了一下:“說吧,需要我怎麽配合?” 如果王宿準確的知道保護傘各個基地的所在地,根本不會來等張裕的人。自己直接就去了。 在王宿看來,這些間諜也許在某些方面很有能力,但仍然是累贅。 “喂,你太急了吧?”王冰柳眉一擰:“還沒告訴人家你叫什麽呢。再說了,這裡地方也不對,你想鬧得滿大街都知道嗎?” 王宿聞言,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王冰愣了。 “不是說這裡地方不對嗎?換個地方。”王宿頭也不回。他沒心情在這裡與人浪費時間。 王冰隻好站起來,跺了跺腳,提著包就追了上去。 “你有車吧?”王宿站在門外,見王冰出來,淡淡道:“哪一輛?” 王冰理也不理,甩開恨天高,直接上了一輛紅色跑車,轟隆隆發動,開車就走。 “現在去哪裡?” 王冰嚇了一跳,側臉一看,不知什麽時候,王宿已經坐在了副駕位置。 “看前面,好好開車。”王宿又道了一句。 王冰連忙坐直身子,方向盤打的滴溜溜的,才避開一輛對面而來的車,一時間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怎麽上來的?”王冰咽了口口水。 在她的間諜生涯中,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過。 “坐上來的。”王宿答道。 “...” 過了好一會兒,王冰才將心中起伏壓下,恢復了平靜,這才問道:“看來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上面會派你過來...” “打住,不是派,”王宿淡淡道:“張裕那老小子,還沒資格高我一等。” 王冰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又過了一會兒,才道:“你總的告訴我,你叫什麽吧?不能一直喂呀喂的吧?” “王宿。” “王宿?喲,還是本家呢。”王冰嘻嘻一笑,小巧的舌頭舔了舔誘人的嘴唇:“你這麽牛,以後可得罩著小妹喲。” 王宿不語。 “小氣。”王冰嘟了嘟嘴。 王宿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 不論這個女人有多漂亮,也不論這個女人有怎樣的風情,他都巋然不動。 這是個間諜! 間諜,不知道帶了多少張面具,不知道為了完成任務,做了多少不知廉恥的事。可以說,在王宿眼中,她是個虛假的人,完全沒有必要深入交流。 王宿的靈覺,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這個女人內裡那極度複雜的心思。 而且王宿也不是沒見過美女。 曹瑾的容貌雖不及這個女人,但卻體貼真實。更何況,要比容貌,這個女人又不及甄宓。與甄宓、曹瑾一起生活了幾年,再加上王宿心靈通透堅毅,又怎麽會受到這樣的女人的影響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