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聚在警局,法醫正在忙上忙下的,許定只能等他們忙完才能進去,畢竟讓警方先收集證據還是最首要的。 再說,這幾人裡面,對屋裡的屍體感興趣的也只有林大師一人,不過他感興趣的不是那具人屍,而是那具貓屍。 “我說,你們看人,我進去看貓,咱們互不打擾的不就行了?”法醫的工作繁瑣而又細致,林大師明顯是等的不耐煩了。 羅宇尷尬的說道:“你就再等等吧!這是規矩。” 聽到是規矩,林大師也不嚷嚷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叮囑道:“你讓他們千萬不要碰那具貓屍啊!要不然出了什麽事情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也許是被拒絕心情有些不爽,林大師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多客氣。 羅宇無奈的點了點頭,對著對講機又說了一句什麽,這才聳了聳肩。 一直等到黃昏,幾人才被允許進去,林大師看都不看一眼那具男屍,一進門就向那具貓屍而去,許定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調侃道:“你看你那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個大美女在等著你了。” 林大師沒有理會許定,他一邊翻看著貓屍,但是不知道查探到了什麽,臉色一分一分的沉了下來。 似乎是意識到氣氛不對,許定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林大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個靈魂本來是被禁錮在這個貓身裡面,但是被人強行破開了。”說道這裡,林大師指了指貓屍頭上那一個血肉模糊的小孔,明顯是外力造成的。 “但是目前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林大師嘴角一勾,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羅宇。 “羅警官,這具貓屍被人動過了,至於是誰動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好心的提醒一句,拿了人家的東西,遲早會有人上門討要,到時候,就不是物歸原主那麽簡單了。” 林大師似乎意有所指,羅警官楞了一下,不會吧?他方才已經囑咐了好多遍了,還有哪個人會明知故犯啊! 也許是林大師搞錯了吧!羅警官想到,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怎麽樣?有發現嗎?”幾人走出房間,田羽便急忙上前問道,她還是不太喜歡見到屍體什麽的,就沒有跟著眾人進去,陳叔也沒有進去,他當研究員那會,解剖的古屍都多了去了,沒有什麽稀奇的。 “回去再說。”林大師說道,看著已經無處可去的陳叔和許定問道:“你們有落腳的地方沒有?要不然……先去我那裡暫時住著?” 沒辦法,如今正是旅遊旺季,不預約哪裡有賓館住,他總不能看著兩人露宿街頭吧? “阿定,你跟著林大師先把行李收拾過去,我晚點聯系你們。”陳叔說道便轉頭走開,拉著羅警官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許定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走吧。”許定說道,林大師則是多看了陳叔兩眼,沒說什麽,幾人便離開了。 發生太多事情,幾人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隻想好好的洗個熱水澡休息一番,將田羽送回來她的住處之後,許定和林大師回到林芸的家裡將行李都收拾後,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這間屋子在經歷了幾番洗禮後,失去了主人的它看起來有些破舊不堪,想來很快也要破敗下來,老人們都說過,沒有人住的房子會慢慢失去生氣,快速的老舊下來。 洗過舒服的熱水澡,許定毫不客氣的躺在林大師柔軟的床上,問道:“大師,你今天對羅警官說的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聽著……怪滲人的。” 林大師正眯著眼睛看著電腦,對於許定的問話反應慢了幾秒,扭過頭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知道為什麽我們這一行人都很窮嗎?” 許定愣愣的搖了搖頭,是啊,像林大師乾這行的,怎麽會看起來這麽落魄呢? “那是因為做我們這一行的,錢都花在購買道具上了,而研究那些的,錢花的更凶,因為他們的道具,一出手,就是好幾萬的價位。”說道這裡,林大師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研究那些的?是啥?”許定不解的問道。 “就是一些肮髒的巫術,專門害人的,那具貓屍原本雙眼上,應該鑲嵌了兩粒上好的黑珍珠,那黑珍珠是經過處理的,維持巫術的陣法,黑貓原來的靈魂也被禁錮在裡面,那麽大粒的珍珠……不用想都知道價值多少吧?” “黑珍珠, 是那鎖靈術必須要用到的,所以我才再三囑咐不要讓人動那具貓屍,沒想到還是有人不聽勸。”林大師聳聳肩,不過話說回來,那人怎麽樣,又關他什麽事呢? “天啊,那……拿了的人會怎麽樣啊?”許定聽著驚訝的問道,心中對那個貪心的倒霉人倒生出一絲同情來。 “誰知道呢?貓的報復……呵呵呵。”林大師笑了,留給許定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又轉過頭去繼續盯著電腦。 許定起身伸過頭去一看:“咦?你在看什麽?” “靈異論壇啊!沒事我就在上面逛逛,還真別說,我在上面還幫了不少人抓過鬼了,你信不?” 林大師說到。 “信,要不是真的你還不希得說呢!”許定翻了翻白眼說到,接著“咦”了一聲,指著電腦屏幕聞到:“這個是啥?我怎麽覺得有點像你剛才說的……” 林大師定睛一看,那是個剛發出來的新帖子,上面有縮小的圖片,但是看不真切。 鼠標移上去一點,兩人一看文章與圖片,面色齊齊變了。 “你們猜我今天收獲了什麽?一隻貓的眼睛裡,竟然藏有兩枚珍珠,!天啊,這也太詭異了吧?不過說出去姑且也不會有人信,我可是拍了照片留念的,不多說,先上圖給你們飽飽眼福!” 緊接著,是兩張高清的圖片,一張是一具黑貓的屍體鏡頭對準的黑貓的面孔,而另一張,則是兩枚圓潤的黑珍珠。 許定和林大師面面相覷,不是吧?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