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正想再根據這報紙上的內容吹噓一番時,陸仁蘭走進了教室。 時間已經不早了,按道理來說,陸仁蘭早來了才是,可這一次,卻的的確確是她最晚一次來到班級。 通常來說,一個班主任早上來到班級的時間越晚,班級的紀律越差,班級的紀律越差,班主任的臉越黑。 而此時的三年一班,紀律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了。 那真的是用全國上下老師們沿用了幾百年的俏皮嗑來說:“你們真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上個早自習講話聲音都能把房頂給掀了!” 但陸仁蘭並沒有。 她慈祥而和藹的笑,保持著唯美而優雅的137.8度的嘴角,眼神中,神采飛揚。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 “同學們!你們講的好啊!” “早自習就是應該嘮閑嗑!早自習就是要把房頂給掀起來!” 但大家想想,如果一個經常訓斥你,罵你的人,突然笑容綻放,臉上要擠出多花來,你最先有什麽樣的反應? 毛骨悚然! 這絕逼,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這樣的笑,比起訓斥、比起大聲喝斥更加管用,教室中頓時鴉雀無聲,連白學呼吸的聲音,在教室中都能夠清晰可辨。 陸仁蘭絲毫沒有在意,她的目光,始終在白學的身上,比起葉陽那笑眯眯的眼神,還要更甚幾分。 白學不敢與她對視,畢竟,早自習的風波,是由自己引起,再怎麽牛逼,再怎麽囂張,白學也沒這膽量在陸仁蘭的面前不守規矩。 因為陸仁蘭在白學的眼裡,是老師,真正意義上的老師,是那種可以值得尊敬,應該感恩的老師! 所以當白學見陸仁蘭來的時候,便羞愧的低下了頭。 “白學,你跟我出來一下,其他同學繼續上自習。”陸仁蘭的臉上笑容不變,語氣歡快且自然。 “好。”白學站起,在林宛白的悄悄注視之下,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教室。 “白學啊,這次國賽考的不錯,可為咱們學校爭光了!”陸仁蘭很高興拍了拍白學的肩膀。 “哎你這孩子,怎麽這麽瘦。”陸仁蘭這一拍,卻發現,白學的肩膀瘦的只剩下了一個骨架子。 “沒事老師,太胖了影響思考。”在自己的班主任面前,白學生不起什麽開玩笑的心思。他很尊敬自己的老師,所以更加把老師,看成了自己的長輩。 陸仁蘭心中有些痛,她知道,白學是獨自一人在濱城市生活的。 她思忖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個個信封,塞到了白學的手上。 ??這是啥? 白學一愣,難道是誰給我寫信? 但是……這厚度也太厚了些吧? 白學摸了摸,感受了下手感。握日!怎麽說好,就像是摸語文書的感覺。 “這些錢你拿著,你別忙著拒絕。” 錢? 白學頓時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他怎麽想也想不到,陸仁蘭竟然會給他錢? 這算是賄賂嗎??? 不對…… 這戲碼不對吧?角色貌似反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