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米虫

师兄说,修仙是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哎,你怎么三个月就结成金丹了! 答:因为我技能全精通,想怎么作弊就怎么作弊。 妖王说,吃掉你,采阴补阳,可以助吾妖力大增……哎,你干什么?你抓著吾干嘛?话说你怎么能抓到吾的! 答:因为我游戏里玩的就是妖族,采补这种事儿还是让我来吧! 魔王说,人类一旦拥有了至高无上的能力,必定变得贪婪丑陋……哎,我说你听见没有,平白拥有这么多神兽,号令天下都不成问题,你怎么能在这里睡大觉! 答:我的理想,是成为修真界最职业的米虫。 【请支持新书《星际画师》书号:2501367】

第19回 魔焰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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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色黃昏,萬家燈火亮起。城主府外,燈籠高掛,兩側衛士持刀仗劍,站得筆直。正門大開,數個錦衣華服者立在門外,面色焦急,似在等候什麽人。
  飛馬雕車由遠而近,出現在眾人眼中。
  “來了來了!”一人松氣高呼,轉身入內通報。
  其余幾人也齊齊松了口氣,一紅發大漢瞥了眼天重子,甩甩衣袖,冷哼一聲,換上笑臉,迎下階梯。
  天重子不理旁人,瞧見馬車旁側的琅軒等人,細看其後,未見青方真人,心中生慮,卻也同時迎了過去。
  下一刻,只見飛馬失控,衝過眾人,直竄門內,馬車重重砸在門牆,頓時四分五裂,趕車人驚跳而起,躍至一旁,卻被失控的飛馬撩蹄子踢飛,撞上石雕睚眥巨獸,頓時頭破血流,而飛馬揚蹄嘶鳴一聲,甩開背上鞅軛。
  變故發生的太快,眾人先是四散躲避,而後大驚失色,高呼白芷真人,撲向馬車廢墟。
  “無事,退避。”
  廢墟內傳出沉喝聲,眾人急急散開,隻聽得“轟”的一聲,馬車炸開,衝出一個須長足過尺的清瘦中年,眼神陰鷲,唇色發烏,灰頭灰臉,極是狼狽。
  “做死的孽畜!爺今日殺了你煉丹!”趕車人從昏眩中清醒,跳了起來,一手捂著額頭的傷口,一手持鞭,惡狠狠揮向飛馬。
  飛馬呼哧幾聲,揚蹄飛踹,然後飛向高空,噅噅兒長嘶,似在嘲笑對方沒用,甩甩尾巴,逗著身後的人玩。
  “水泉,休要玩鬧,讓人看笑話!”白芷真人手掐淨身法訣,周身清光一閃,頓時灰塵散盡,須發紋絲不亂,迎風拂袖,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概,可惜太過乾瘦,仿佛吸毒重症患者,而且語氣陰沉,聽的人心裡發毛。
  “是,師父!”那喚水泉的趕車人微微一頓,不但沒收手,反而拿出一個鈴鐺,搖晃三下,祭出朝飛馬打去!
  飛馬先是縮脖子閉眼,好似恐懼,待鈴聲響起,身上卻並無異樣發生,不由疑惑睜眼,而後興奮的人立長嘶,如風般跑動起來,上前叼住鈴鐺一眨眼兒便跑不見了!
  “孽畜!快還爺的鎮魂鈴!”水泉匆匆追去。
  白芷真人的臉色更沉了。
  卻說八卦盤上的三人組,混亂發生時,他們並沒上前湊熱鬧,避到一旁落下,喚來天重子詢問究竟。
  “天重見過大公子,中〗悖〗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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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重子按捺下心中悲憤,道:“說來話長,二老爺沒來嗎?若不是有縹緲仙宮的仙子在,崇華真人已經帶著凶手揚長而去,其中有一個還是他們掌門首徒,一個萬家的小公子,光我等恐怕壓不住炎山派的人!現在所有傷者都安置在冰室裡,屬下這就帶公子和兩位小姐去!”
  琅軒道:“玉虛門的白芷真人擅長醫毒,為人最是重禮,你留下親自接待,找個人領領路即可。”
  天重子應了,找來心腹屬下給三人帶路,上前迎接白芷真人,幾人避過紛亂,從旁側的小門入內,沿途抄小路趕往冰室。
  白芷真人丟了面子,臉色極差,掃了眼追飛馬而去的弟子,再瞧了眼城主府側門,琅軒三人的身影已經從那消失,不由心中暗怒:他堂堂玉虛門掌門的師弟,毒閣長老,清雲門這等落魄門派的人竟然對他視而不見,還以為是玄真老君在的時候嗎?!
  “天重見過白芷真人!”
  “炎山派朱崇華見過白芷真人……”
  白芷真人瞧也沒瞧天重子,
拿出一根杏色玉簽,問炎山派的朱崇華:“杏靈簽總數不過十,你確定要用在此處?”  朱崇華看了眼天重子,心中暗恨,口中卻無可奈何的懇求:“崇華明白,隻是茲事體大,不得不有勞真人了。”
  “也罷。”白芷真人負手,“去看看傷者。”
  飛馬通過主寵契約聯系蘇琬:“主人,任務完成,到哪領賞?”
  蘇琬不答反問:“玉虛門是煉丹門派,他們是不是有很多藥園?”
  飛馬道:“是有不少。”
  蘇琬當機立斷,“你回玉虛門,多去藥園逛逛,關注一下天品以上的珍惜靈藥都種在什麽地方,以後煉了靈丹仙丹,少不得有你一份。”
  飛馬急急道:“記得記得,凌空都記得,不用再去也去不得了!剛剛發現,認你為主,白癡老頭烙下的魂印沒了作用,好不容易有的自由,我是再也不想去那地方給人拉磨!”
  魂印?是靈魂烙印吧,也是主寵契約的一種,利用法寶控制靈獸,自然比不上她的萬獸訣,被衝散也正常。
  蘇琬想著,傳音道:“那你擺脫了追的人,到落霞山去等著,我回去後再找你。”
  “明白!”飛馬興奮的說,打定主意,先逗身後的人玩玩,把這麽多年吃得苦全部還回去!想它堂堂天馬凌空,竟然用來拉磨,磨晶石,簡直太大材小用了!
  蘇琬與飛馬傳音的時候,琅終紛帕炻返難省
  “……白芷真人是誰請來的?”
  那人道:“崇華真人動用了杏靈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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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琬問:“杏靈簽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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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軒問:“炎山派是為了父親而動用杏靈簽?”
  那人苦笑解釋:“城主不知從哪聽說崇華真人有杏靈簽,逼著他請人,起先崇華真人不肯,還是縹緲仙宮的仙子說要炎山派為真人老爺的傷負責,加上他們的人也中了毒,必須要玄冰壓製,東林城唯一有玄冰的隻有城主府,崇華真人不得以之下才動用,心裡恐怕是恨上城主了。”
  琅軒看了眼為上司表忠心的人,“放心,隻要父親沒事,天重子以後到落霞山修煉,一切待遇,等同內門弟子。”
  冰室之外,十來個外門弟子左右把手,無崖子守候門口,見眾人前來,讓至一邊,請眾人進去。
  清輝真人確實很慘,躺在玄冰棺中,四肢皆是齊腕而斷,身上多處刀劍火灼之傷,最嚴重的是,臉色青紫,嘴唇烏黑,七竅流血,顯然是中了奇毒,若不是那心髒還在跳動,眾人皆當他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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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琬抓住琅軒的手,“毒性未明,別亂動!”
  阻止了師兄,她自己卻繞到玄冰棺另一側,凝重的審視師父傷勢,伸手沾了點汙血,至鼻前細聞氣味,若有所思:說毒也不是毒,帶著天魔氣息,所謂的黑焰,果然是天魔烈焰麽?
  按了按師父頸側脈搏,真元探進去,師父的經脈裡充滿了魔焰之力,雖然被玄冰之氣壓製,但魔焰之力正一分一分的增強,頂多再過三天,魔焰便會沸騰,到那時,師父除非選擇入魔,否則隻有禁錮丹田,從此無法使用真元,成為凡人一途。
  琅軒急急問道:“怎麽樣?”
  “是天魔烈焰,但又好像有些似是而非。”蘇琬將手上的血漬擦到玄冰上,轉身查看冰室內其他傷者,那幾人可沒得玄冰棺可睡, 平躺在一旁的冰床上,雖然身上的傷勢比師父的輕,但體內魔焰之力的壓製也弱了很多,估計不到一天,魔焰就會發作,那種經脈肺腑被火焰灼燒的痛想必很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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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琬回頭,瞧見兩人悲痛欲絕的神色,微微蹙眉,安慰道:“也可能不是,所以我說似是而非,除了天魔烈焰,還有一種以靈獸血培育出的炎魔蠱能造成這種傷勢,不過炎魔蠱太少見了。”
  琅軒嘴唇發抖:“那……那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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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法肯定是有的,讓我想想……”蘇琬腦經轉得飛快,如果她是真仙,現在隻要動動手指就好,但她不是,如果她的神器神獸都在,讓朱雀放幾滴血,或者拿神晶施展一次清心術驅除負面狀態也可以,但她也沒有,所有解決辦法有些麻煩。
  蘇琬拿一個中魔焰毒比較深的人試了試手,施展了一起小清心術,再查看,實驗品體內的魔焰雖然沒驅除,但沸騰的速度明顯變慢了,看來是有用,蘇琬微笑,以傾盡所有真元為師父用了一個清心術,替他爭取到最少半月的時間。
  門外傳來叫囂的聲音,即使隔著厚厚的石門也隱約可聞,三人對視一眼,蘇琬往嘴裡放了顆回元丹,琅軒轉身上前,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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