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之升棺发财

鬼吹灯的小说已经完结,但我们的热情还没有消散     在鬼吹灯的世界里,在那个如火的年代,与胡八一,王凯旋,大金牙一起纠缠在鬼吹灯的时空中。     鬼冢疑冢,黑凶白凶,机关阵图,玄学易数都会一一现身,让我们于主角一起,再历一次鬼吹灯的惊悚。     风怎起,只见东南角的烛火暗了下来……

作家 泛东流 分類 玄幻 | 26萬字 | 88章
第24章 【疑云】
    小店裡,擺滿了有真有假的古玩;來去的,是或買或賣的客人;櫃台上,趴著的是半睡半醒的我。
  沒開店之前,我老是嘲笑大金牙有福不會享,好歹也是一小款爺了,不買車買房也就罷了,連店面都不置上一家,見天的往蹲地攤上,沒治了。
  現在自個當上了店老板,才知道,小店也不是這麽好開的。特別是咱這種古玩店,來來去去的貌似人挺多的,可真正掏錢買件小玩意的,連百裡挑一的概率都不到,典型的瞎忙活。
  就這麽,閑時悶出個鳥來,忙時又賺不到錢,不辭辛苦為哪般啊!說起來還是大金牙這小子聰明,蹲地攤雖然辛苦一點,但利潤高,還人多,至少圖個熱鬧。
  我雙手托腮,迷迷糊糊地胡亂想了一陣,又開始犯困了,趴到櫃台上正打算眯會呢,一個中年猥瑣男忽然逛了進來,背著手在店裡轉悠了起來。
  得,又睡不成了。我勉強支撐起直打架的眼皮,就這麽看著他東瞅瞅西望望的,走馬觀花地把我店裡的東西看了個遍。
  真想買東西的人是這德行嗎?敢情又是一來“散步”的。得出結論後,我立馬覺得意興闌珊,索性不去看他,斜趴著身子,伸出食指在沿著新買的硯台邊緣來回畫著圈兒。
  “老板,這硯台不錯嘛!”猥瑣男鬼一樣地閃出來,指著我的硯台說。
  “喜歡啊!拿起來看看嘍。”
  “那敢情好,我就不客氣了。”猥瑣男小心翼翼地把硯台托在手上,東摸摸西蹭蹭的讚不絕口,“真是好東西啊!你看這材質、這雕工、這形製、這創意,真真切切的好東西呐,一看就是有年……”
  話說到這,猥瑣男正好把硯台翻過來想看看年款,一瞥之下,滿臉的笑容頓時僵住,訕訕然說不出話來。
  我強忍著笑,從他手上把硯台拿了過來,摩梭著背面刻著的“北京洛水硯台總廠製”九個大字,用很是誠懇的語氣說:“您真有眼光,洛水的硯台是最好的。”
  臉上一本正經,肚子裡腸子笑得都要打結了。這年頭,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還真以為古玩店裡的就一定都是古玩了?
  這硯台,是我花五塊錢在旁邊門市部買的,沒其它意思,就是想練字的時候有個地方磨磨墨而已。沒想到,五塊錢的垃圾貨,到這位仁兄口中,就變成材質、雕工、形製、創意俱佳的珍品了,論起嘴來,我看他不輸給大金牙。
  “哥們,有事說事,我困著呢!”我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說。
  “有事,有事,您這,收東西不?”猥瑣男壓低聲音說。
  我一拍額頭,無語了。我說你賣東西就賣東西,裝什麽大尾巴狼,這都在我眼前晃悠了老半天了。
  我平攤出右手,有氣無力地說:“拿來吧,我瞅瞅。”
  上門是客,隨便應酬他下也就是了。我還真不相信他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就憑剛才表現出的那眼力勁,我就對他沒什麽信心。
  猥瑣男從包裡掏出卷東西,然後手忙腳亂地剝開至少四層報紙,才顯露出那東西的原貌來——是一幅畫卷。
  看他小心翼翼的樣,我也不好意思太過怠慢,雙手接了過來,輕輕地展開。
  宮裝仕女圖,初步斷代:唐。筆法一般,但極其用心,於細微處下足了功夫,雖然失之意境,落了下乘,可也還算過得去。
  不過吸引我目光不是這些,而是這個古代女子本身,如若去了宮裝換成現代服飾,
再把眉目間的哀婉換成天真,就像似了我多年前認識的一個人——林靈。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我與陳教授帶著一男一女兩個拖油瓶和向導塔娜,去毛烏素沙漠考古,男的叫方城,女的那個,就是林靈了。
  記得那會跟她處得還不錯,蠻可愛的一個女孩子,不知道現在嫁人了沒有?哈哈,怎麽可能沒嫁,我真是昏了頭了,算起來,該有13,4年了吧,當時的小丫頭,現在也奔三張了,要是還沒嫁,那就真嫁不出去嘍。
  改天得打個電話給陳教授,問問這丫頭的聯系方式。
  要是以後有機會跟小丫頭見了面,拿來當禮物還是不錯的嘛!雖然我已經打定注意要買下這幅畫了,可做了這麽久的買賣,好惡不形於色是基本功還是有的。
  也不把畫卷起來,就這麽隨手放到桌上,以很隨意的口吻問:“什麽價想出手?”
  “一萬”,猥瑣男獅子大開口。
  “一百”,我隨即還以顏色。
  他立馬軟了下來,說:“老板啊,你不能這麽狠呐,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唐朝的呢!”
  我拿小指頭撥了撥散在桌面上的畫,說:“唐朝倒真是唐朝的,不過筆法粗糙,畫家嘛……,蒙衝之?這是哪顆蔥?無名小卒而已。”
  “就這樣的畫,你敢叫一萬,我就敢還一百。”
  猥瑣男的臉都垮了,臭著張臉說:“老板你開個實價吧!”
  “1000塊,愛賣不賣,我敢說,整個潘家園裡,你絕對拿不到比這更高的價錢了。”我報出了價碼。
  “好吧!”猥瑣男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答應了。
  錢貨兩清後,我看也不再看那猥瑣男一眼,小心地把畫卷了起來收好。
  “啪啪”一陣清脆的鼓掌聲響起,我抬頭一看,耀目的陽光下,Hellen倚著門框,正笑靨如花地拍著手。
  “張老板的算盤打得真響,賺了不少吧?”Hellen打趣著朝我走來。
  “哪有得賺?我開的可是實價。”我挪了挪屁股,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
  “真的假的,我可都看見了哦!被你從一萬砍成一千還沒賺到錢?”Hellen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貼近我坐下。
  “最多就值這麽多,他剛是獅子大開口。”
  “嗯?沒得賺你還買?”
  “呵呵,不說這個,沒意思。Helllen小姐今天怎麽有空光臨寒舍?有什麽可以效勞的嗎?”要我怎麽說,總不能說是為了送給另一個女孩子吧?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啦,悶死了出來走走,呵呵,不知怎麽地,就轉到了你這裡,可能是這裡風水好吧?”
  說話的時候,她晶瑩透亮的大眼睛中,始終蘊藉著淡淡的笑意,顯得格外的俏皮可愛。這麽近距離的欣賞她眼眸中的神采,這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
  大家總說,天下哥們有三鐵:“一起同過窗,一起下過鄉,一起抗過槍。”我現在覺得嘛,還可以再加個:一起倒過鬥。(某淫民大喊,還有“一起嫖過娼”,純潔地偶無視地飄過)
  野生動物有一種領地意識,過了界就是一陣好打。這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意識造成的行為,我們人類也有這樣的意識,不是熟悉到一定程度,人們都會自然的保持一定的身體距離(大約是半米)。如果突兀地靠近的話,便有會相當不愉快的感覺。
  除非是血緣上的關系,不然要達到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沒有長期的磨合或者鐵與血的考驗,是做不到了。倒鬥正是提供這兩種考驗的上佳途徑,有了上次一起倒鬥的經歷,我跟Hellen之間那份生分與隔膜便消失不見了,根本看不出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對了,我早上就來過了,你怎麽不在?”Hellen拿起我桌上的鎮紙把玩著,隨口問道。
  “去參加一個朋友的葬禮了,說去就去了,老朋友是越來越少了。”提起正我還真有點黯然的感覺,也真是因此,我才會想要跟老朋友們重新聯系。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
  “他跟你很要好嗎?”Hellen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挺不錯的哥們。”
  “那胖子去了沒?”
  “當然去了,胖子跟他更熟一點,畢竟是一個大院裡的孩子,光屁股玩泥巴的交情。”胖子現在還窩家裡難過呢!
  “哦,那大金牙呢?”
  “也還行吧,算是哥們。”想當初,那哥們還是經我牽的線認識的大金牙,丫的也是一賣古董的敗家子。
  “那他怎麽沒去,我聽黃姐說他坐早上的火車出遠門了。”
  “是我讓大金牙幫我去廣州查件事,活人的事怎麽也比死人重要點吧!”Hellen不能理解我們兄弟之間可以換命的交情,因此有機會就喜歡尋根問底的。
  唉,這些死死活活的事,說了沒勁,我正想換個話題,跟Hellen談談人生什麽的,還沒來得及張口,攪局的就上門了。
  一個20來歲出頭的波斯貓走進了我的小店,盯著架子上的一個香爐看了半天,還好奇地拿手摸了摸。
  “whatisthis?”她轉過身來用英語問道。
  “香爐。”英語我是不懂的,不過這句話我倒是聽明白了,大金牙教我的“商業英語”之一。
  “what?”洋妞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完了,碰上一不懂中文的,這下雞同鴨講了。香爐這個詞難度太大,就是我老師大金牙在場估計也說不明白。想了想,還是決定用手勢表示了,不是說,全世界的人類,手勢都是通用的嗎?
  我左手虛握成環狀,右手豎起一根食指,代表線香,朝在左手環成的圈圈裡插了插,抬頭滿臉期待地看向她。
  還是茫然。
  我不死心,把手抬高,又重複一遍。
  讓我目瞪口呆的是,波斯貓忽然臉上漲紅,唾了一口,然後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香爐。
  我雖不會讀心術,但波斯貓心裡在想什麽我倒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畢竟這副模樣太常見,一般小姑娘遇到流氓口花花都是這樣,動作神情,絲毫不差。
  難不成,這洋妞認為香爐是用來插……
  這玩笑可開大了,我向祖師爺發誓,我絕對沒有朝那方面想過。
  一旁Hellen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好半天才順過氣,對那洋妞說:“Thisisincenseburner.”
  然後她走上前,用一口流利地英語給那洋妞介紹給香爐的功用來。沒過多久,那洋妞張口問:“Howmuch?”
  這句我聽懂了,是問價錢呢!接著Hellen口中吐出的一連竄單詞,我就傻眼了,沒一個聽過的,愣愣地在一旁看Hellen忽悠。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滿山跑嗎?瞧Hellen這口英語溜的,比起大金牙強到天上去了。
  五分鍾不到,便見洋妞丟下把票子,興高采烈地抱著香爐走了。這就成交了?也忒有效率了點吧!
  “呐,賣了800塊”,Hellen丟了八張大票過來,面帶得色地看著我。
  啥?賣了八百?我有點愣神了。
  “怎麽?賣便宜了?”Hellen可能是看我的神色有點不對,怯怯地問道。
  “不會不會,那破爐子我五塊錢從收破爛那買的,賺海了。 ”我隨口應了聲,捉起桌上的票子跑到門口,朝洋妞離開的方向張望了起來。
  “什麽?五塊錢?”Hellen不敢置信地驚呼出聲。
  過了幾秒鍾,她走到我身邊,也探頭望望了,問:“想退錢給人家?”
  Hellen顯然還沒從“五塊錢”的打擊中恢復過來,這種問題也問得出口。
  “怎麽可能?我是想要記住她的樣子,下次要是再遇到她,得向她多推銷幾件,我那還不少庫存呢!”
  “……”Hellen無語了。
  “晚上老莫,我請客。”一邊說著,我一邊心滿意足地點著票子,轉轉手就有159倍的利潤,毒品都沒這麽好賺。
  咦?林靈!我正點票子的手猛地僵住了。
  就在洋妞離去的方向,我忽然看到林靈,不,是一個極其酷似她的小女孩迎面走來,然後拐了個彎,看不到了。
  那個小女孩,跟17,8歲時的林靈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我剛剛都要叫出聲來了才反應過來,林靈至少也有30來歲了吧,保養得再好,也不可能是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樣。
  難道是她女兒?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女兒啊!
  “怎麽了?遇到熟人了嗎?”Hellen一張嘴就猜了個差不離。
  “沒有,只是長得像而已,人有相似吧!”我笑了笑說。
  話雖如此說,但在進屋前我仍然忍不住又朝那裡看了一眼,還是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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