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阿媽,依依看不見了(二更)地牢味道古怪,處於半地下半地面的建築狀態,環境極其惡劣,而按照亞特蘭蒂斯的法條也只有最窮凶極惡,犯下重罪的人才會被關押到這裡。 比如殺害貴族,對尊貴的神職人員不敬,或者打斷重要的祭祀活動,參與非法宗教活動,甚至試圖顛覆赫火王國政權等等。 這一類人嚴重觸犯了法條,對於社會的危害性較大,赫火國的保衛局也就相當於地球上行使治安權力的機構,有權利對他們進行抓捕,起訴後,沒有死刑的就會被關押在這裡。 有的會被關上數十年,有的甚至年紀輕輕進來到白發蒼蒼離開人世都無法踏出牢房一步。 昨天剛好下了一場雨,地牢的地面十分的潮濕加上已經乾涸的血的味道,空氣也是渾濁的。 更加慎人的是因為沒有陽光的直射,此刻,整個地牢十分昏暗,只有走廊幾盞熒石燈封閃著微弱的光。 牆板裡的電路更是因為潮濕沾了不少水出現了短路,又滅了兩盞,抬眼望去四處黑黢黢迷茫一片。 所以,這裡不光是潮濕和血的味道,還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此刻,穿著保衛服的洛特,手中拿著一大串鑰匙,打開了走廊的最末端鐵門。 鐵門發出了一陣咯吱咯吱的刺耳響聲,一瞬間刺激的犯人們的神經,個個跳將起來,趴在阻礙他們前進的牢門前,發出苦苦的哀求,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自己是冤枉的。 可洛特早就見慣了,對於犯人們的哀求完全充耳不聞,帶著邪邪的笑意走到了牢房的最深處。 剛剛走到門口洛特使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一個聲音粗狂的男人囂張的笑聲。 “可笑,你以為你丈夫是“先知”又怎麽了?不就是一個教小孩子讀書的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還敢計劃上國都王宮告我們徇私枉法,我這麽跟你講在這裡威廉家族就是王法,我就是王法!!” 隨即,洛特又聽到一聲熟悉的鞭響聲,除此之外,卻沒有聽到依藍的嘶吼聲,求饒的話,環境顯得是那麽的沉默。 洛特一把推開牢門,見到面紅耳赤的中年醜陋男子,他恭敬對鞠了一躬,這才慢慢的說。 “司寇長羅大人,剛剛在外頭屬下收到了威廉少爺派仆人想要傳給您的話,您是否?。” 沒等洛特說完,司寇長暴怒的表情瞬間消間,再次高高舉起即將打在依藍鞭子也放了下來,不滿地打斷道,“說吧!威廉少爺有什麽吩咐,要我做的。” 洛特看了一眼一身白衣被打得沾滿血痕的依藍,眼神閃過一絲憐惜,便試探著開口道。 “根據那個仆人傳達的意思,少爺是想讓您趕緊把事情辦妥,並且,並且。” 洛特一連說了三四個並且,還是沒有說出口,司寇長煩悶的一甩手道,“滾吧!我知道了。” 隨即,司寇長一個轉身色咪咪的盯著癱軟在地上的依藍,看著依藍絕美的臉龐,口水瞬間布滿口腔。 “你幹嘛?”,依藍面露驚恐,氣若遊絲的說道。 “還能幹嘛,嘿嘿!沒想到先知的老婆居然這麽好看,竟然來到了我的地盤,那我就不能客氣了,一定好好招待你”,正說著司寇長蹲下身。 嘶啦一聲,依藍的一個衣袖就被司寇長強行扯了下來,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臂。 這下子更加刺激了司寇長瘋狂的神經,馬上就要撲上去,男子見了立刻喊道。 “司寇長且慢!!” 司寇長還以為他已經走了,被突然一吼被瞬間打擾了,猛地轉身,赤紅的眼睛就瞪了一眼男子。 男子被這雙眼睛嚇了一跳,不覺往後退了兩步,不過還是咬著牙艱難的說道。 “並且威廉少爺還說了,不準碰這個女人,要不然不管是誰都打斷第三條腿。。” 司寇長一聽,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渾身一塌,也不說話徑直朝著牢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司寇長轉頭,一個巴掌呼在了男子的臉上道。 “洛特,下次有什麽事,早點說。” 撂下這麽一句話司寇長便揚長而去了。 洛特苦笑一聲捂著自己生疼的臉慢慢的走到依藍身旁,從自己衣服的夾層之中,拿了幾塊麵包放在依藍的手中。 依藍冷著眼等著洛特將他手中的麵包放在自己手上,這根本不相信這些人的好意,用盡手上所有的力氣往旁邊一甩,又有氣無力的說。 “我不吃。” 洛特並沒有生氣,而是重新撿回了落在地上的麵包,也不管麵包沾了多少土直接往自己懷裡塞,又從另外一個口袋裡拿出了幾片麵包,這才說道。 “相信我沒有惡意,你的女兒可能快醒了,你不餓,她可能要餓了。” 說著洛特抬手指了指,牢房內依藍躺在草地上昏昏睡去的女兒依依。 良久,洛特走了,臨走前洛特有一搭的沒一搭的還提起來一休以及金蟬廟的名字。 說在那裡住著一位叫做一休的祭司,或許能夠治愈自己失明的女兒。 依藍今年年紀也不過二十有五,四年前嫁給了一位先知德農做妻子,並在當年生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依依。 依依4歲的時候,依藍的丈夫送依依上了當地最好的先知學校。 這裡解釋一下什麽叫先知,其實就是知識廣博,對於社會有一定作用的人,可不是那一種能夠通曉過去未來的人。 而這一類人從小可能就會送到先知學校,接受在赫火國登記造冊的先知們的教育,以便未來成為優秀的先知,為人們傳播優秀的知識。 原本就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可依依剛剛上學沒幾天就出事了,來自於威廉家族家主的一個兒子居然用圓規刺瞎了依依的雙眼。 依依的阿爸德農也是個貴族後代,可惜家族沒落了,但是高傲的性子卻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她的女兒。 當時就上報了當地的保衛局,要求司寇長抓捕躲在威廉家族之中的“小犯人”。 請求倒是沒有成功,德農卻得到了先知校長的處罰令,落定他停止目前的所有工作,並且斷去赫火國先知總部每月理應下發給他的薪水。 這還不算,依藍一家擔心小依依會因為眼睛被刺傷,從此失明,就去了當地的牧師廳,請求牧師的治療。 一開始一直以床位緊張,或是負責治療的牧師出差在外不予受理,到了最後直接趕他們一家人走。 兜兜轉轉花了兩個月,依依的眼睛依舊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慢慢的依依的眼睛徹底看不見,夫妻倆沒辦法就準備國都去找牧師,同時計劃一家人親自跪在王宮前請求面見國君,希望國家為他們一家人主持一個公道。 可是他們剛剛坐上通往國都的懸浮車,一家人就給保衛廳給攔了下來,當時一起來的就有一個貴族男子也就是威廉伍佛,刺傷的那個小男孩的哥哥,當時他就惦記上了長相絕美的依藍。 當即命令司寇長將這一家人關進沉重的地牢,過了幾天之後,眼看著依藍沒有簽下賣身協議,德農就被拖走了,不過後來這位威廉少爺就斷了音信,直到方才才派的仆人來知會了一聲。 他們怎麽會知道,作為一切事件的操縱者威廉伍佛在金蟬廟可是被虐得如同豬狗一般,興許依藍知道了這一點,恐怕會開心的瘋掉。 局勢越來越緊張之下,除了暗自誹惻之外,似乎也不能做什麽了,而且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女兒依依,也跟自己一樣被關在這一間潮濕的地牢之中大半個月了,有時候依藍翻開依依的袖口還能看見他身上被蚊蟲叮咬的傷口。 她不知道未來將會面對什麽遭遇,絕望,無助,在這一間黑暗暗的地牢之中,在依藍的心中,殘忍的飄蕩著。 “阿媽,你在嗎?依依怎麽睡著了,依依又看不見了,是不是眼睛好不了了,再也看不見媽媽了,而且四周好黑啊,依依好害怕。” 忽然,依依帶著的哭腔的聲音傳入了依藍的耳中。 依藍疲憊的直起渾身發疼的身體,強行用手扒著地面,挪動著來到依依的身旁,用顫抖著的手抓住了依依四周探尋的小手道。 “媽媽在,依依別怕,是媽媽沒開燈,屋子有點暗,你的眼睛會好的別擔心。” 依藍嘴上是這麽說,可她心裡卻是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一輩子再也不能看到光明了,除非慈悲的火神降下恩賜拯救他們一家脫離苦海,拯救依依失明的雙眼。 可這怎麽可能呢?依藍不斷在心中問著自己。 正當母女倆沉浸在短暫的溫馨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尖銳的腳步聲,隨即,厚重的鐵門被猛的推開。 去而複返的洛特笑著對她們說道。 “兩位,你們可以上路了。。” 昨天看了個報道,很揪心,所以今天的故事,有點感觸,想著就寫了下來,希望大家能夠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