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這個瘋子,肯定欠男人。” 李春望話語粗俗,一點都不留情面,對待這個拿他當槍使的女人,他沒想過要客氣。 花秋意沒有再回答李春望的話,而是將車速開到盡可能的最快。 好在這瘋女人車技很好,不然出了事故,李春望就虧大了,他的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車子來到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剛下車,花秋意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李春望進入電梯。 來到三十二樓,這是一家裝修豪華的武道會所,風格很東方,很有古韻,但又很巧妙地融入了一些現代文化。 李春望看見,不由暗讚一聲,這設計師的心思真巧妙。 前台的漂亮小姐姐,都穿著旗袍,身段玲瓏,很是養眼。 她們見了花秋意,都齊聲喊道:“花總好。” 李春望臉露驚訝,問道:“你是這裡的老板?” 能讓李春望驚訝,花秋意頗為得意,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李春望難得表揚她一句,說道:“不錯,這個武道會所,很有味道,特別是這裝修風格,我喜歡。” 花秋意隨意地說道:“我設計的。” “哦?你還會設計?不錯嘛,看來我小瞧了你。”李春望說道。 花秋意不說話,而是帶著李春望來到一間很特別的大房間。 房間分為兩個區域,大的區域是一個鋪著木地板的空場,想來是花秋意平時習武的地方。 另一邊是一張大的寫字台,上面擺放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 寫字台後面的牆上,掛著非常騷氣的四個大字——請征服我,筆力蒼勁,狂傲。 李春望脫了鞋跟在花秋意的後面走進房間,感歎道:“厲害,在下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就想問一句,你掛上這幅字的時候,心情如何?” “還有,別人見了這幅字的時候,是否與我一樣,也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花秋意俏臉羞紅,暗道:“昨晚就不該喝酒,實在太丟人。” 但花秋意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你是第一個看見這幅字的人。” 說完,花秋意就摘下自己的鴨舌帽,她那藏在帽中的秀發散落下來,別有一番風情。 李春望見了,心道:“這姑娘其實長得很好看嘛,就是性格古怪了些,要是她也向青草一樣乖巧的話,還是不錯的。” 李春望正思忖間,那鴨舌帽就從花秋意手中飛射而出,砸向李春望。 李春望現在已經是洗塵境三層的修行者,與那日跟陳老頭對掌時不可同日而語。 他的整體實力已經更上一層樓,對上這個看上去並沒有陳老頭厲害的花秋意,李春望信心十足。 他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過了鴨舌帽。 花秋意並沒有立馬攻擊過來,而是做了一個武者抱拳禮,說道:“請指教。” 李春望微微一笑,也不還禮,擺手說道:“你不是我對手。” 接著他就直接越過花秋意,從她旁邊擦身而過,走向寫字台,他對那裡的一樣東西感興趣。 花秋意怒了,她語氣冰冷地說道:“李春望,你對我言語粗魯,毫無尊重,如果打了我,那無所謂,但,如果你只是嘴上厲害,那麽你就會後悔今日走進這裡。” 喲!挺橫!李春望回過頭,看著花秋意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威脅我?” 花秋意歪了歪頭,不說話,意思非常明確,我就威脅你,怎地。 李春望說道:“跟你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為什麽要跟你打一架,輸了,我躺著出去,贏了,我什麽都沒有。” 花秋意強忍怒氣,說道:“你想怎樣?” 李春望說道:“我先前只是沒忍住,被你的幾句騷話給勾引了過來,現在我有些後悔,所以不想打。” 花秋意嘴角一勾,譏諷地說道:“你不是男人。” 李春望眉頭一皺,問道:“你說什麽?” “你不是男人,就算女人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硬不起來。”花秋意挑釁地說道。 “好吧,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李春望笑了。 “你就是賤!”花秋意說完,腳下一用力,身體就彈射過來,她動作靈敏,迅速,看上去,確實比韓四妹強上一些。 但李春望動作更快,花秋意只是撲了個空,然後就感覺——“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花秋意又羞又驚,她的功夫就是以速度和敏捷見長,而李春望居然比她更快,這怎麽可能。 她不會就這麽輕易地認輸,一轉身就抬腿像李春望踢去。 但再次踢了個空,接著,她的腳就被李春望抓在手裡。 李春望順勢一拉,花秋意就下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花秋意順勢雙掌往地上一撐,身體就倒立起來,同時,雙腳閃電般向李春望交互踢去。 李春望一個後撤,讓了開去,他現在可不會再與人硬碰硬,那樣是浪費靈力,他的靈力可不多,沒有來源,輕易不會使用。 花秋意身體一翻,就站立起來,看著李春望,說道:“你為什麽不出手。” 李春望說道:“你已經輸了,不是我的對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花秋意卻不乾,腳下一蹬,身體飛撲過來,同時,她嘴裡說道:“我還沒有認輸,所以不會停下。” 李春望側身躲過,同時嘴裡說道:“看來,不使出點東西,你是不會輕易認輸了。” 突然,李春望抬手,雙指並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花秋意胸前點了兩下。 花秋意立馬身形定住,動彈不得,她大驚,說道:“這是傳說中的點穴手?” 李春望不會告訴她,這是春雷針法中對穴位的精確利用,而是說道:“服嗎?” 花秋意倔強地說道:“不服,你都不敢與我正面交手,我不服。” 李春望譏笑道:“你現在連動都不能動,別說我從正面,我就是從側面,後面,不管哪面,想怎麽打你,就怎麽打你。” 說完,“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花秋意的翹臀上,彈性十足。 花秋意又羞又怒,說道:“你卑鄙。” 李春望站到花秋意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她,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又像是一個流氓,李春望嘖嘖說道:“還別說,你的身材挺好,就是脾氣不怎地。” 這還沒完,李春望繼續說道:“看看,這臉蛋——多漂亮、多嫩;這胸——多大、多挺;這屁股,多圓,多翹。嘖嘖嘖,你好好一姑娘,怎麽就喜歡打架呢?” 花秋意目赤欲裂,怒道:“李春望,你這是在羞辱我,盡說這些粗俗、下流的話語,讓我瞧不起你。” 李春望臉色一冷,說道:“哼!我故意的?” “為什麽?”花秋意羞惱地問道。 “我不喜歡別人算計我,哪怕她生得再好看也一樣。”李春望冷冷地回道。 花秋意:“我我.”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先前在茶館,她確實算是坑了李春望一把,只是她沒有想到,李春望居然這麽記仇。 並且,她沒想到,李春望報復的方式,這麽粗魯、粗俗、肆無忌憚。 但她也知道,自己有錯在先,花秋意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同時,她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這對李春望來說,絕對是殺招,他瞬間敗北,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兩個算是扯平,就此揭過。” 可女人太奇怪,李春望這麽一說,花秋意的眼淚流得更厲害。她抽噎著說道:“我只是想幫我父親一下,讓他多一個幫手。” 她這麽說,李春望很煩惱,但又覺得她只是為了孝心,唉!頭痛。 花秋意的眼淚就像不值錢,流個不停。 李春望沒辦法,趕緊在她胸前點了兩下,替她解開穴道。 花秋意也不再打鬥,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屈起,把頭埋在膝間,無聲哭泣。 李春望看不過去,也坐了下來,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說道:“我理解你,你只是為了孝心。” 花秋意轉頭看向李春望,淚眼婆娑,惹人憐惜。 李春望繼續說道:“咱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聊聊天吧。” 花秋意紅著眼睛,淚珠兒掛滿了臉頰,讓見者心疼,李春望忍不住抬手幫她擦拭了一下,別說,小臉挺嫩。 花秋意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但還是嫌棄地說道:“你的手真粗糙。” 李春望見她開口說話,心裡放下不少,他歎了口氣,說道: “唉!前些日子,我還是一個修理工呢!手能不粗糙嗎?” 花秋意聽說過一些李春望的事情,但不詳細,她說道:“你這麽厲害還需要去打工?” 李春望笑道:“你是沒嘗過人間疾苦啊,我是要吃飯的呀!大小姐。” “你這麽厲害,可以做很多事情啊,比如給別人當保鏢,以你的身手,起碼年薪百萬。”花秋意說道。 李春望無奈一笑,道:“你看我,是那種給人點頭哈腰,服侍人的人嗎?” 花秋意一想,這家夥就一流氓德性,還真不適合。她想了想說道:“原來,你也不容易。” 李春望沒有訴苦的意思,他問道:“別說我了,說說你,你和青草是好朋友嗎?” 花秋意想了想說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這個答案,李春望頗為意外,說道:“你這樣的美女,身邊怎麽會沒有朋友?” 花秋意撇撇嘴,說道:“你是說覬覦我美色的男人嗎?她們都被我打跑了。” 李春望一愣,想想也是,以她的脾氣,乾得出來,李春望又問道:“那女人呢?” 花秋意淡然地說道:“聊不到一塊兒去,我喜歡武術,她們喜歡化妝品,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呃那你怎麽和青草成為了朋友?” “因為她願意跟說話,不嫌棄我。” “有人嫌棄你?” “你啊!” “我現在已經不嫌棄你。” “但我現在嫌棄你。” “為什麽?” “因為.你是流氓,還是花架子,只會投機取巧,沒有真本事。” “呵!看來不跟你露一手,你不知道哥的厲害。” 說著,李春望起身,來到角落的飲水機旁,拿出一個大的玻璃水杯,接了一杯水。 走了回來,遞給花秋意說道:“來,喝點水。” 花秋意還以為李春望有什麽大動作,沒想到只是給自己倒了杯水,她沒有起身,只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但是,她剛一觸摸到杯子,一股涼氣就透過她的指尖,鑽入她的腦海。 杯子沒拿住,掉在了地上,神奇的是,杯子的水並沒有灑出來,杯子也沒有摔碎。 因為整個杯子都被凍住,裡面的水全部變成了冰,硬得像石頭。 PS:每日求收藏,求推薦,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