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杜白和蘇蘭兒走到門口,房子的門就打開了,走出幾個人。前面的正是蘇蘭兒的父親蘇生以及母親蘭氏,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高傲的年輕人。 他看到蘇蘭兒和杜白如此親密,眼睛裡立即冒出憤怒的火花,輕哼一聲。 “蘭兒,給我放手,成何體統!”蘇生盯著蘇蘭兒挽著杜白的手臂,臉色一沉,怒斥道。 蘇蘭兒這才一嘟嘴,不樂意的松開杜白的手臂,給杜白介紹道:“前面的是我爸蘇生,還有氣質的一個名字,旁邊漂亮的是我媽咪。” “伯父,伯母好。”杜白微微一笑,向他們行禮。 “哼!”蘇生對杜白可沒有什麽好臉色,上下打量了杜白一眼,雖然長相,穿著還行,但離他的要求差太多。 蘭氏就比較好說話了,看到杜白,蘇蘭兒還站在外面,連忙招呼道:“有什麽進去再說,外面風大。” “蘇伯父,伯母,這種人進去會髒了房子,還是不進的好。”高傲的年輕看到自己被冷落,眼中的怒火更甚了,冷冷的道。 嶽立明這一開口,杜白臉色立即一冷,冷冷道:“你又是哪位?我怎麽沒有聽蘇蘭兒提過。” “我是誰?”嶽立明冷笑了起來,對站在身後的仆人道:“你給他說說,我是誰!” 咳咳—— 嶽立明身後的仆人,輕咳幾聲,從後面的走出來,跟他的主人一樣高傲,好像這世界上就只有他們可以高高在上一樣。 “小子你聽好了,我家公子姓嶽,名立明,是上京嶽家的五少爺。上京嶽家,是東亞聞名的家族之一,生意遍布整個藍星,富可敵國。我家少爺從小習武,武藝高強。十五歲哈拂畢業,才華橫溢,將來極有可能繼承家族產業。” “概括起來就一句話,那就是我家少爺長的一表人才,文武雙全,富可敵國,試問天下間誰能跟我家少爺比?” “你嗎?你有什麽值的驕傲的地方,說來聽聽?”嶽立明的仆人看著杜白,眼裡滿滿的是嘲諷。 嶽立明也配合仆人的話,抬眼望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勢。 聽起來,嶽立明條件好到爆。但杜白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眼裡不由的閃過一抹冷笑。如果嶽立明真如仆人說的那麽優秀,那他來這個破地方幹嘛?老老實實呆在上京城就是了。 上京城作為東亞的首都,聚集的都是東亞最優秀的人才,其中的藏龍臥虎更不用說了。所以比蘇蘭兒優秀的女子肯定不少,既然如此,嶽立明又不傻,跑這來幹什麽來。 “我啊。”杜白淡淡的掃了一眼眼高於天的嶽立明。 “說出來,不讓你笑話。我現在只是即將高中畢業的學生,家庭條件也很差,最大的特長應該就是比較能打吧。跟你比起來,的確是一個天一個地。” 哈哈—— 嶽立明的仆人立即哈哈的大笑起來,嶽立明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得意之色。 而站在一邊不說話的蘇生表情就更加了陰沉,至於蘭氏也沉默了下來。 雖然他們沒有什麽嫌貧愛富的心裡,但對於唯一的女兒,自然希望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人。而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窮學生。 見杜白這麽說,蘇蘭兒也急了,掐了掐杜白的肉,低聲道:“你這麽說,我爸媽就更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哈哈,小子你滾吧,蘇蘭兒不是你這種窮光蛋能碰的!”嶽立明高傲的看著杜白,不屑的冷笑道。 “滾?我覺得的該滾的是你。”杜白冷笑一聲,眼裡也充滿了不屑。 嶽立明先是愣住了,但很快眼神就陰沉了下來,盯著杜白,陰森森道:“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麽理由讓我滾。” “也罷,我就讓你滾個明白!” 看著嶽立明,杜白冷冷道:“蘇蘭兒喜歡我,不喜歡你。你就算有再多的錢,才華高於天,跟她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哪裡涼快,你就呆哪裡,別在我面前乞憐擺尾。” “對,我就喜歡杜白。這輩子除了他,我不會再喜歡別人!”蘇蘭兒立即堅定的配合杜白。 “你……你後悔的!!”嶽立明的目光看向蘇蘭兒,眼神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而是陰沉的要滴出水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狠。 “我不會後悔的,嫁給你才後悔呢!”蘇蘭兒一點也不怕嶽立明陰沉的眼神。 “哈哈,果然有性格!”嶽立明怪笑了起來,蘇蘭兒的拒絕對他來說,是恥辱,他必須報復,而且是馬上,“我現在就讓知道什麽是後悔!” 嶽立明的陰冷的目光看向蘇生,冷冷道:“蘇生,我嶽立明,嶽家跟你再也沒有什麽關系。既然你們不願意跟我嶽家聯姻,我也不強求。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得罪我嶽立明,得罪我嶽家了!” 嶽立明說完,看也不看蘇生難看的臉色,轉而看向杜白,嘲諷道:“小子,你說的理由太對了,我想反駁都無從反駁。所以呢,我就改變了想法,成全你們,讓你們做一對同命鴛鴦!我會先砍下你的四肢,然後當著你的面,乾死蘇蘭兒,最後送你們一起歸西!” “啊——不要!” 聽到嶽立明惡毒的話,蘭氏臉色一下子發白,人也緊張了起來,緊緊的抓著蘇生。 蘇生臉皮抽了抽,深吸了口氣,給嶽立明彎腰賠禮,虛偽的笑道:“嶽公子請手下留情,只要你放過蘭兒,我一切都聽你的。” “現在求饒?晚了!哈哈!”嶽立明陰.陰聲的大笑起來,“蘇生啊蘇生,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爽過了你女兒,再看你表現了,哈哈。” “嶽立明,你個畜生,我就算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蘇蘭兒悲憤的怒吼出聲,她根本想不到嶽立明會是這種小人。 嶽立明朝蘇蘭兒看過去,眼裡閃著殘忍的光芒:“罵吧,喊吧,等下我會讓你喊個過,不喊,我就乾到你喊!哈哈!!” 杜白無奈了,他們都把他忘了。 “咳咳……”杜白清了清嗓子,看著嶽立明,淡淡道:“你威風發完了沒,發完的話,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