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場,登機室。 千葉、青雲、白羽、韓庚四人隨眾人一起上了飛機。 由於訂的票不是連座,四個人分別坐在了不同的位置。 千葉坐到位置上的時候,發現身邊的空位上已經坐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著一件深黑色毛衣,下身搭配牛仔褲,腳踩一雙帆布鞋。 許是太累或是太困的緣故,那女子一坐在位置上便拉下了鴨舌帽,將一整臉遮得嚴嚴實實。 千葉見此,自是不好打擾,也拉了拉衣領靠在座位上。 閉眼,假寐。 不成想的是,寐著寐著,他居然真的睡著了。 畢竟,前一晚太過執著於錄音實驗,嗯嗯啊啊忙乎了一夜,想來也是怪累的。 只是,正當千葉睡的美時,突然有人拿東西摔了一下他的腿。 “啊呀!” 千葉正做夢腿裡夾個妹子,玩的一個嗨皮,此時猛然被人給中途打醒,自然是心裡不爽,“誰啊!幹嘛打老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打的就是你,不要臉的大色狼!” 那人繼續打,然後就換成撓,差點將千葉的頭髮都給撓掉了,“你個賤貨,睡就睡吧,閑的沒事兒夾住我腿頂什麽?” 千葉呢,面對那人強烈的攻勢,嚇得眼睛都閉了起來,只有招架之力並無還手之功。 不過,只顧抬手護臉生怕被撓之余,千葉又覺得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耳熟,忍不住將捂臉的手指移開一條縫。 卻是這一移不打緊,待看清了身邊座位上坐著的人後,千葉不由得一陣吃驚:“鈺兒?怎麽是你?” 鈺兒停下了不斷撓人的手,待看清自己打的人是千葉之後,也是禁不住一陣驚訝,臉頰一紅,縮回手扭過了頭,一言不吭。 千葉可憋不住,坐了一會兒看鈺兒再不吭聲了,便伸手出來小心翼翼觸觸鈺兒的腿:“鈺兒,你是要去哪兒?也是羌月城嗎?” 鈺兒沒好氣的斜瞪千葉一眼:“要你管!我說過了,咱們再不是朋友!別試圖用惺惺作態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這一套。” 千葉突覺索然無味,曾經還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如今卻對座無語。 也許,這就是人生在世的無奈之處。 歎了一口氣,千葉扭頭看看鈺兒,輕聲說:“鈺兒啊,我想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有為你爸求情,只是沒想到紅頭文件會下來的那麽快……” 鈺兒臉上的神情略顯柔軟,但待她看到千葉耳朵上淡金色耳釘時,神色突然莫名其妙黯淡下來。 接著,鈺兒便眼神一凜:“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在我面前說我爸的事情,再有下次我割了你舌頭!” 完了便扭頭過去,再也不理會千葉。 曾經相愛相知的兩個人,現在卻連萍水相逢的友人都不是。 千葉心內一團亂麻,也默不作聲扭過了頭。 …… 2088年8月20日下午二時整,千葉青雲他們一行四人準時到達了羌月城東音大學。 直到這時千葉才知道,原來青雲、白羽、韓庚他們三個人不僅跟他一樣,都是東音大學的學生,而且更神奇的是,這四個人居然是一個班的。 “你們!你們也太過分了,都在一個班念書幹嘛不提前吱一聲。”千葉知道真相後禁不住發了飆。 “我們怎麽知道你要來這學校這班級上學?” 那仨貨跟商量好了似的,居然異口同聲,“何況你也沒問過我們呀!” 千葉一想,也是啊,自從接到恢復學生身份的通知就忙的不行,似乎他也真沒什麽機會跟別人談及這事情,的確也不能怪他們。 四人走進超級豪華的東音大學校門,忍不住好奇之心,皆抬頭四處打量了一番。 那學校可真不悔是東音國最牛氣的,裡面餐館超市寬廣的馬路,社會上有的這裡幾乎應有盡有,完全就像是一個小社會。 “哇!這裡可真是漂亮!” 韓庚興奮的拉著行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將樹上的葉子和花朵都給拉過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個遍。 青雲亦然。 唯有白羽臉上波瀾不經,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望前方唇角微翹。 千葉是誰啊,最了解白羽的人,自然輕而易舉便從他臉上看到了隱藏起來的欣喜。 “你們這仨貨也太少見多怪了,不是都來上過學了嗎?怎麽還是一幅初來乍到的神色?” 千葉嘟起了嘴,禁不住瞪大了眼睛:“你們這也太誇張了!欺負我這第一次進大學校門的人沒見過大場面不是?” “報告葉子,我沒來過。” 韓庚急忙舉手,“之前本來是有機會來一次的,但我出國有事便沒來成。” 白羽但笑不語。 “葉子,我可沒欺負你,這東音大學,我也隻跟白羽來過一次。” 青雲轉身衝千葉一擠眼,“其實怎麽說呢,正兒八經到這裡來念書,我們也全是第一次呢,上回跟白羽來也只是收到錄取通知書後,遵照通知書提示來參觀校園的。” “你妹啊!” 千葉伸手扶額,“本還指望求你們罩著呢,現在看來你們也與我一樣是菜鳥。” “噗!”青雲咧嘴一笑,又繼續拉著行李箱飛奔向前跟韓庚和白羽三人並肩讚歎校園之華美去了。 千葉呢,左看右看之際便沒跟上隊,待反應過來去追那仨貨之際,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得!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還是先找到宿舍安頓行李吧。” 千葉伸手拍拍頭,拉著箱子順著紅楓樹下的鵝卵石小道徑直往前,不自覺間便走到一幢貼著淡粉磁磚的高樓下面。 “這是哪兒?我要去哪兒?”千葉一臉懵懂無知瞧向擋住自己去路的大樓,呆了。 卻是就在這時,一條繡花絲巾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子遮在千葉頭上。 千葉伸手拿起繡花絲巾, 聞到上面飄出一襲專屬於女子的淡淡幽香。 “誰掉的絲巾呢?” 千葉抬頭尋找,恰巧看到二樓一開著窗戶的陽台,窗簾被風吹的來回搖曳。 那陽台上的晾衣杆上掛著幾個衣撐,上面撐著幾件衣服,一個沒掛東西的空衣撐顯得分外扎眼。 轉頭四下看看,恰巧看到正對著二樓窗戶有棵年歲不小的銀杏樹,此樹的樹杈不偏不倚正對二樓陽台窗口處。 “哎,誰讓我看到你被風吹掉了呢!只能做好事把你掛回去了。” 千葉輕歎了一口氣,將行李箱擱在樹下,拿著繡花絲巾刺溜一下上了樹,三下五除二便爬到了二樓陽台上。 只是…… 待千葉掛好繡花絲巾轉身欲走時,卻看到房間內正上演著一幕羞煞個人的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