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整。 賭廳開啟,雙方入場。 同時雲霄會所送來了兩份對賭協議,一份由魏天成和馬奇友簽,一份由周青和張文韜來簽。 雙方都沒有異議,所以,協議很快就簽好。 張文韜冷冷的看著周青道:“周先生,這次的賭局為三局兩勝,第一局賭紙牌,第二局賭色子,第三局麻將,第一局就由你來決定怎麽玩吧!” 周青道:“玩金花吧,一萬的底,五十萬封頂,我們一人一百萬的籌碼,時限為一個小時,以籌碼的多少判輸贏,當然,如果有人提前輸光籌碼,也結束!” “可以,我沒有意見!”張文韜十分自信的道。 雙方落座,女荷官也就位,並拿來一副撲克牌拆開,問道:“兩位要查牌嗎?” “不用!” 張文韜擺擺手。 “我也不用,直接發牌吧!” “請二位抽牌,點數大先手!”女荷官道。 “周先生你先請!” 張文韜道。 周青直接抽了一張牌翻開,是一張黑桃K,張文韜也抽了一張牌翻開,是方塊6,周青先手。 女荷官將撲克放入專門的洗牌機,洗好牌後,分別給周青和張文韜發了三張牌,並提醒周青先說話。 周青拿起五萬的籌碼扔出:“暗五萬。” “我暗二十萬!” 張文韜直接扔出二十萬籌碼。 周青拿起牌看了眼,一手爛牌,毫不猶豫的棄牌。 第二把,贏家先說話。 張文韜直接扔出二十萬,挑釁的看向周青:“敢不敢跟?不敢跟就直接扔牌吧。” “我跟!” 周青跟著扔出二十萬。 “我再暗二十萬!” 張文韜十分輕松的再扔出二十萬籌碼。 “我還跟!” 周青又扔出二十萬。 一時,張文韜有些猶豫,但還是扔出了二十萬。 周青看牌,然後扔出五十萬籌碼道:“我開牌!” 站在周青身後觀戰的魏天成額頭上不由多了一層細密的汗漬,因為周青的牌並不大,可說是非常小,亂牌九點大。 扔出籌碼後,周青就直接將自己的牌給翻開。 張文韜下意識看來,但看清周青最大的只是亂牌九點,不由笑了:“我真佩服你的勇氣,亂牌九點也敢開我!” “說不定你的更小!”周青平靜道。 “幾率很小!” 張文韜撇撇嘴,然後翻開了第一張牌,是個方塊3。 隨即他翻開了第二張牌,是個方塊4,順子和金花的幾率很大。 接著,張文韜翻開了第三張牌。 當看到翻開的第三張牌,張文韜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因為那只是一張黑桃8。 第二把,周青贏,這把張文韜輸了六十一萬,還剩下四十五萬籌碼。 看到這一幕,馬奇友也是心中一緊。 第三把開始,周青先說話。 他直接扔出二十萬,暗牌! 張文韜微微猶豫跟著暗二十萬。 周青再扔二十萬,並道:“張先生,要不你暗開我吧,因為就算你看牌也沒有足夠的籌碼來看我的牌!” 聞言,張文韜心中不由一緊。 金花,玩的是心理戰術。 一時,張文韜陷入了糾結之中,到底是暗開,還是看牌。 如果暗開贏了倒好,如果輸了,那他的籌碼就只剩下四萬,如果看牌的話,就算拿到大牌也無法開周青的牌。 最後,他決定暗開。 在張文韜丟下籌碼後,雙方同時開牌。 周青是一對2,而張文韜的則是AKJ,可說是爛牌中最大的,剛好被一對2強吃。 瞬間,張文韜就變得面如土色。 因為他知道,他輸定了,只要周青接下來每把都暗二十萬,不管是暗牌還是看牌,他都沒有資格。 所以,他咬牙道:“第一局我認輸!” 聞言,魏天成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而馬奇友的臉色則比較陰沉。 “第二把色子的規矩我來定,搖六個色子,搖出的點數大贏如何?”張文韜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好!” 周青沒有反對。 接著,女荷官取來兩隻色蠱,每隻色蠱裡面都裝有六個象牙色子。 “請兩位先生檢查賭具!” 女荷官道。 周青和張文韜都檢查了自己和對方的賭具,都表示沒有問題。 女荷官再道:“既然兩位先生都沒有意見,就開始吧!” 張文韜盯了眼周青,心中暗道,玩牌我輸給你,這把我必勝你! 接著,只見他手掌在桌上一拍,頓時,放在色蠱旁邊的六顆色子陡然跳起“嘩啦啦”落入色蠱,就在這時,張文韜突然伸手抓到色蠱舉到半空,飛快的搖晃起來。 他搖晃色蠱的速度很快,甚至產生了殘影,更讓人驚歎的是,色蠱口是向下,在搖晃間,色子居然沒有掉出來,而且,還沒有半點撞擊聲傳出。 “啪!” 足足搖了半分鍾,張文韜飛快的將色蠱扣在了桌子上,微笑盯著周青:“該你了!” 周青不急不慢的拿起六枚色子放入色蠱,然後拿起色蠱隨便搖晃了幾下,就扣在了桌上。 看到周青的動作,張文韜頓時認為對方是個外行。 “兩位先生都搖好了嗎?” 女荷官問道。 “好了!” “好了!” “那請二位站到一邊,由我來開!”女荷官再道。 於是,周青二人退到了一邊。 女荷官先揭開了張文韜的色蠱,六枚色子有五枚都是六點,第六枚是五點! 對此,他很滿意,看著周青道:“除非你搖出六個六,不然你必輸無疑!” “說不定哦!” 周青笑笑道。 “就憑你!” 張文韜冷笑,他根本就不相信周青隨便搖幾下就能搖出六個六。 只是當女荷官揭開周青的色蠱後,他的眼神不由一陣發直,因為周青六個色子朝上的一面都是六點。 “我宣布結果,這位周青先生勝!” 女荷官也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周青,然後宣布了結果。 看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馬奇友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草!什麽狗屁賭王弟子,簡直狗屁不如!” “不可能!你一定作弊了!” 張文韜卻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有些失控的喊道。 周青根本就懶得辯解。 倒是女荷官不滿的看了眼張文韜:“張先生,我可以保證,周先生沒有作弊!” “你拿什麽保證?” 張文韜吼道:“我不會承認這次賭局,我要求重賭!” “馬總,他是你帶來的人,你來處理吧!”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走進了賭廳,冷冷看了眼張文韜,然後冷聲對馬奇友道。 “不好意思羅總,我馬上就帶他走!” 馬奇友有些驚慌的道。 “等等!” 周青喊道,看著張文韜道:“他還欠我一千萬!” “你出老千,我不會承認那份協議,除非我們重新賭一場!”張文韜喊道。 羅總的臉色陡然一沉,寒聲道:“在我雲霄會所簽訂的協議都必須遵守,如果你想違背協議內容,那麽我們雲霄會所可以幫你支付那一千萬,但是,你要留下兩隻手,你到底是選擇支付一千萬給這位先生,還是留下一雙手?” “你們敢,我師父是香江賭王!” 張文韜臉色猛的大變,色厲內荏的喊道。 “這裡可不是香江!不要說香江賭王,就算是香江的總督來了都不管用,來人!” 羅總的眼中多了一股凌厲,揮手間,就有兩名身懷煞氣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快速將張文韜給架住,就要帶走。 看到這一幕,馬奇友什麽話都沒有說,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此刻的他恨張文韜都來不及,怎麽會去救他。 “你們想要幹什麽,快放開我!放開我!” 張文韜掙扎著喊道,可那名壯漢抓住他手臂的手就如同鐵箍般綁在了他的手臂上。 “帶下去!” 羅總厭惡了看了對方一眼,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