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認真的看著菜單,篩選著周承宴想吃的晚飯。 最後替他點了一份勉強符合他要求的小羊排,和一份蔬菜沙拉:“多少還是要吃一點蔬菜的。” 但很快,她就又柔聲道:“要是這家的東西你不喜歡吃,那就少吃一點點,等下我們回家後再吃。” “好。”周承宴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 “先生,請問您需要些什麽?”服務員禮貌的詢問始終沒有點餐的陸慎行。 陸慎行將菜單往桌上一推,懶懶道:“喬艾,我今天畫了一天的圖,眼睛痛,你來幫我點餐。” 他和周承宴一樣,口中說出一大串要求。 喬艾:“……” 她剛剛已經把這件的菜單翻過一遍了,現在直接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道:“上一份你家的招牌菜給他。謝謝。” 陸慎行猛然睜開眼睛,不敢置信道:“你就這樣敷衍我?!” 喬艾耐心的和他解釋:“你的要求太矛盾了,酸甜苦辣鹹都不吃,那你要吃什麽味道的食物?你放心好了,一般來講,一家店的招牌菜都很好吃的。要是你吃不下去,等下再換一份就是了。” 反正她現在有錢。 “喬艾!你!”陸慎行被這對夫妻氣的幾乎要心肌梗塞了。 周承宴嘴角向上翹的弧度又增加了些許。 喬艾借機向周承宴介紹道:“承宴,這是陸慎行,他另外一個身份是Adonis,是享譽世界的設計師,我特意請來幫我應付幾天后的比賽的。他有些愛開玩笑。” 喬艾隱晦的對周承宴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暗示這人腦子還有病,不用理他。 陸慎行:“……” 以為他沒看到她的小動作嗎? 而喬艾介紹周承宴時,只有一句簡短的:“這是我丈夫。” 陸慎行皮笑肉不笑道:“久聞小周少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小周少只是人們為了區分周承昊和周承宴而已,基本沒人敢當面這麽叫他。 周承宴似笑非笑道:“謹言慎行,陸先生也是人如其名。” 兩人伸出的手,隻短暫的碰觸了一下,幾乎是同時立刻分開了。 陸慎行拿濕巾把自己雙手都擦了一遍。 而周承宴則是叫來服務生:“給我拿一瓶免洗洗手液來。” 陸慎行:“……”好像是他輸了。 喬艾:“……”既然這麽嫌棄對方,那你們為什麽還要握手? 而且陸慎行也就算了,為什麽周承宴也變得這麽幼稚了! 一頓飯喬艾吃的提心吊膽的,好在兩人之間隻言語交鋒,沒有任何動手的傾向。 喬艾提前去了一趟洗手間,讓張伯派司機過來,吃過飯後,她親自把陸慎行送上了車,讓司機帶他回家。 喬艾隻覺得今天真是心累不已。 她轉身上了周承宴的車,卻見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喬艾開門的手微微一頓,很快她上車,系好安全帶:“是出什麽事了嗎?” 周承宴搖了搖頭,他啟動車子,過了片刻後,才緩緩道:“艾艾,這個陸慎行不簡單。” “恩?”喬艾沒有多想:“他年少出名,這些年來一直在國外,見多識廣很正常啊。” “不是這些。”周承宴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對喬艾道:“他不止對世界各地的風俗人情如數家珍,甚至在我無意中提到一些商業上的問題時,他也能很快回答上。” 喬艾回想了一下他們之間的對話。 她當時太擔心兩人針鋒相對,因此提心吊膽,還真的沒有太過於關注兩人之間的對話內容。 但經周承宴一說,發現還真的是。 “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喬艾猜測道:“或許他在國外也有自己的公司呢?”取得他那樣的成就,自己也開一家公司玩玩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周承宴不置可否:“或許吧,但你和他接觸時,還是要有些戒心。我總感覺這個人,沒有他表露出來的那麽簡單。” “好,我會注意的。”喬艾一口應下。 回家後,喬艾累的筋疲力盡,洗漱後,就自發自的滾進了周承宴的懷裡,睡得香甜。 周承宴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色,知道她雖然不說,但這段時間也同樣累的不輕。 “小壞蛋。”他寵溺的在她眼上落下一吻。 關了燈,一室溫柔。 第二天,喬艾剛剛到公司,向梓臻就派人送來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書。 喬艾仔細看過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口問道:“你們向總今天心情怎麽樣?” “這……”那人臉上滿是後怕。 喬艾明白了。 知道向梓臻過得不好,那她的心情就好了。 喬艾感覺自己處理工作都能加多了幾分動力。 而此時,在向家。 向梓臻昨天直接放了狠話,斬釘截鐵的要和喬露離婚,喬露一路追到他們兩人的住所,但因為向梓臻的命令,她連大門都沒有進去。 因此一大早,她就跑到了向夫人那裡。 她頭髮散亂,臉上沒有任何血色,一雙眼睛腫成了桃子,乍一看,像是一個青天白日出來晃蕩的女鬼。 向夫人被嚇了一跳,狠狠皺起眉,開口訓斥道:“你這是什麽打扮?被外人看到,我向家的臉面往那裡隔?來人!快點去帶少夫人換身衣服。” “媽,你一定要幫幫我!”喬露直接跪坐在了向夫人面前,泣不成聲道:“梓臻……梓臻他要和我離婚!” 向夫人手猛然一晃,失態的連杯中的牛奶都撒在了身上大半。 她揮開急忙趕上前幫她擦拭的女傭,沉聲道:“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喬露哽咽的又重複了一遍。 “胡鬧!”向夫人怒極之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剛結婚多久,這個時候傳出去離婚,豈不是丟死人了?立刻給少爺打電話,讓他回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等等!”喬露急忙叫住女傭,她知道向夫人現在是自己翻身的關鍵了,她抽泣著:“媽,你先聽我和你說……” 她把昨天的事情顛倒黑白一通,把自己放在了最無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