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尾?”蘇曉跟楊素素紛紛感到震驚。 話從楊震天的嘴裡說出來,總覺得這其中暗含一些鮮為人知的大秘密。 正如現在,楊震天繼續說道:“玉佩是我偶然所得,好像聽聞在魔都,其他人手中也有相似的玉佩。” 蘇曉恍然大悟,難道厲成遠的父親厲國華手中也有相似的玉佩,所以才會被劉霸天盯上? 劉冉也是,被劉霸天折磨的不成人形,也是為了一塊玉佩。 否則,事情怎麽會如此的相似呢。 蘇曉並沒有說這件事情,因為她還在思考著其他的可能性。 看來,她需要抽個時間跟厲成遠見面,讓他打探情況。 畢竟她跟厲國華不熟悉,厲國華也沒理由什麽事情都信她。 因此,只能借著厲成遠來旁敲側擊的調查這件事情。 “楊爺爺,這件事情你還是從長計議,多派保鏢保護好你自己,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劉霸天這一次沒成功,肯定還會再找機會來刺殺你的。” “爺爺,曉曉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您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這就打電話找人來保護你。” 楊素素拿著手機就去找人,楊震天的病床邊只剩下蘇曉一個人。 楊震天看著蘇曉年輕的面容,想著現如今的事情狀態,歎了一口氣:“蘇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我……” “你是想讓我保護素素?” 楊震天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這麽說有些不太合適。 蘇曉跟楊素素認識也沒有多久,蘇曉跟楊家也沒有什麽情誼上的往來。 跟蘇曉說出這種事情,都是最不應該的。 可現在,楊震天是真的沒辦法了。 楊素素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孩子,也是希望蘇曉能夠幫一幫。 “楊爺爺,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也不一定能夠鬥得過劉霸天。你也看到了,劉霸天簡直就不是個人,我孑然一身,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蘇小姐,我知道你的難處。你放心,我不是讓你二十四小時跟著素素成為她的保鏢,我只是拜托你能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刻,稍稍的幫她一把。” 這樣卑微的請求,蘇曉會同意嗎? 蘇曉被楊震天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我跟素素是好朋友,如果她有需要,我肯定會幫她的,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幫助。” 楊震天大喜,不知為何,他還是有些相信蘇曉的,相信她能夠讓楊素素在遇到事情時,化險為夷。 這一份信任,讓蘇曉備有使命感。 楊素素這邊也找好了可靠的保鏢來保護楊震天的安全,蘇曉也有事情去找厲成遠,先離開了醫院。 蘇曉並不知道她在離開之後,楊震天跟楊素素說了一件事情。 “爺爺,您怎麽會這樣看蘇曉?” “不是我這樣看,而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知道一些秘密。” 楊震天這麽篤定,楊素素反而不敢懷疑。 蘇曉像是一團迷霧,很難看清楚她心中所想。 “我再說到鳳尾玉佩時,蘇曉的表情跟你的表情不太一樣。從這一幕我就能看出來,她不是一般人。只怕她知道的秘密,比我還多。所以我希望她能夠在你需要幫助時,幫你一把。素素,爺爺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你父母去世的早,隻留下你一個人。如果我撒手人寰,你可一定要堅強。” “爺爺,我不許您說這些胡話。爺爺,您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楊素素紅了眼眶,她的心情十分的苦悶,生怕楊震天遭遇不測。 “素素,你跟蘇曉剛好是朋友。你真心對待她,她一定也會真心對待你。蘇曉這孩子,心性還是很單純的,值得深交。” “爺爺您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我也喜歡曉曉,我特別喜歡她這位朋友。” 楊震天點點頭,倍感安慰。 蘇曉並不知道,她的一些秘密已經被楊震天察覺到。 …… 厲成遠被蘇曉叫出來時,身上還穿著西裝。 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 “厲成遠,你今天是出去相親了?” “哪裡哪裡,我這是在公司上班呢。我爸爸非讓我去他的公司看看,我這是入鄉隨俗,穿上了西裝。” 平日裡,厲成遠還是喜歡穿的隨性一些。 蘇曉也沒過多的追問他穿戴的事情,而是問他厲國華手中有沒有一枚玉佩的事情。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爸手中有很多玉佩。我不知道你問的玉佩,到底是哪一枚。” 厲成遠明明是在回答問題,但是在蘇曉看來,厲成遠這是赤果果的炫富啊! 說他不是炫富,蘇曉都不服。 還很多玉佩? 蘇曉氣的隻想翻一個白眼,怒火四起。 厲成遠見蘇曉有些生氣,趕緊說道:“師父,不如我幫你問問我爸吧。等晚上回去我就問,有結果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蘇曉嗯了一聲,表示一點都不想跟他廢話下去。 再聊下去,她隻恨不得去死一死。 “厲成遠!” 耳邊響起聒噪的聲音,蘇曉轉過頭一看,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她。 封月盈怒氣衝衝的朝著蘇曉走過來,仔細的看,還能看到她的眼眶中帶著不服氣。 直徑走到厲成遠的面前,封月盈憤怒的問道:“你們為什麽會在一起?你們是在約會嗎?你們在一起了?” 蘇曉揉了揉耳朵,沒想到封月盈的音調這麽高,刺的她耳朵疼好嗎? “盈盈,你想多了,她是我師父,我們只是出來吃頓飯而已。盈盈,我跟師父那可是正經的關系。” 蘇曉:“……” 厲成遠怎就這麽笨?此地無銀三百兩,這麽說可不是會讓封月盈誤會嗎? “師父?她怎麽會是你的師父,你們這是什麽關系?” 封月盈氣急了,蘇曉只不過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而已,能有什麽技能可以教厲成遠的? 因此封月盈斷定,蘇曉跟厲成遠之間存在著不正當的關系。 尤其是蘇曉,跟封冥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麽賊心不死的還要勾搭厲成遠?這不是存心跟她過不去嗎? 厲成遠對封月盈有意思,封月盈對厲成遠又何嘗不是這樣。 否則,也不會稱呼他為“遠哥哥”這樣的昵稱了。 封月盈氣的怒聲質問:“蘇曉,你這樣對得起我二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