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癸水神雷的威勢非同一般,彌勒佛無奈之下隻能露出本相。 看著頭頂又將落下的一道神雷,他自知這樣躲避下去根本解決不了絲毫問題,要想一勞永逸,必須從源頭上找解決的方法。因此,他的目光落在了太乙真人的身上,目標正是太乙! 沒有猶豫,彌勒在躲過這道神雷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太乙真人,用盡全力對著太乙發動了攻擊。 太乙見狀,第一時間往後退去,並拿手中長劍擋在身前,與這彌勒的手掌碰在了一起。 肉身強大的彌勒直接用雙手握住了這把劍,並且對著太乙冷笑一聲,“太乙,你的神雷的確厲害,不過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這是你致命的弱點,我和你的差距,你根本無法逾越!” 話落,彌勒雙手瞬間用力,伴隨著一陣金屬折斷的聲音,太乙真人的長劍竟然被他生生掰斷。緊接著,他順勢又一拳打向了太乙真人。 驚慌之中,太乙真人並沒有躲過彌勒的這一招,直接被其打中前胸,吐出一口鮮血。 看到這一幕,上方的孫悟空差點兒就要衝了出去,不過青牛卻是一把拉住他,“不能去呀!大聖,我們還是按照太乙真人交代的,趕快離開這裡吧!留在這裡隻是等死!” 孫悟空沒有理會,直接用力睜開了青牛的懷抱,衝向彌勒。 眼見彌勒又要對已經重傷倒地的太乙真人出手之時,孫悟空忽然大喊道:“彌勒,你放了太乙前輩,我來和你一戰!” 聽到孫悟空的話,本來精神有些憔悴的太乙真人忽然一頭驚醒,“孫悟空,你怎麽還在這裡?” “對不起,前輩,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這不是我的做事風格。你若是因為俺老孫而死,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你,真是……”太乙真人本想責罵,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看著孫悟空,他很快想起了哪吒,在他心中也在猜想,如果今日是哪吒在這裡,其肯定也和孫悟空是同樣的選擇吧!所以,他並沒有責怪孫悟空的意思,而是在心中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斷! “孫悟空,你果然還是如此重情重義哪!真是令我感動!” 彌勒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直接又對太乙真人一拳打了過去,將其擊飛到了數十米之外。 “前輩!”孫悟空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接住太乙真人。 可是彌勒佛卻擋在了他的身前,“孫悟空,現在可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決戰,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你放心,本座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他死不了的。” 聽到此話,孫悟空放心不少,但在他心中卻是怒意滿滿,二話不說,立即衝向彌勒。 就在其動手之時,青牛也從雲層中悄悄飛了出來,上前扶起了太乙真人,“太乙,你沒事吧?” “放心,還死不了。”太乙真人強忍著傷痛說道。 “那就好,我看你現在也不可能繼續與那彌勒戰鬥了,要不我帶你先走吧?” 青牛剛剛說出此話,太乙真人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要走你走,本座是不會走的!” 說著,太乙就要睜開青牛的攙扶。 青牛本想解釋,告訴太乙真人關於那神秘石棺的事情,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連忙說道:“好吧,你不走,我也不走了。” 太乙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落在了下方孫悟空與彌勒的身上,發現孫悟空的攻勢雖然很猛,但是由於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根本傷不到彌勒分毫,完全就是在被彌勒玩弄。 孫悟空對於這個狀況也很無奈,本以為自己就算和彌勒有著差距,但也不會太大,可是當他真正與彌勒戰鬥的時候,他這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太乙金仙與聖人之間的差距不僅僅隻是一道鴻溝,而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或許是感覺孫悟空實在太弱,彌勒很快就沒了玩弄的心思,搖了搖頭,他直接一掌劈向了孫悟空。 眼見這一掌襲來,孫悟空自知不能硬抗,因此他選擇暫且躲避,可是在速度上,他根本比不上現在的彌勒,沒等其躲開時,彌勒的攻擊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一掌擊飛,孫悟空依靠著肉體的強大並沒有直接被打得吐血,可全身還是有些不好受。 “咦,你如今不過金仙境界,竟然還能夠擋住我的一擊?” 彌勒有些驚愕, 隨即再次發動攻擊,又是一掌打向孫悟空,孫悟空又被擊飛。 這一次,他隻感覺渾身氣血翻滾,整個骨頭都快散架了,在其嘴角也流出了一絲鮮血。 彌勒見狀,立即明白了過來,“原來是你這肉身有古怪呀!不過你的實力真的很弱,比起當年的你還要弱。” “當年的我?” 孫悟空的腦海裡忽然浮現了一幕幕畫面,當年的他就是太弱了。否則,又怎麽會被如來逼上那種地步?而現在的他,比起當年還要弱了不少,這令他真得很氣憤,也很無奈! 他不甘心接受這樣的命運,可是現在的他又無法改變這樣的命運,他只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絲毫退路,隻能往前,決不能退後。 眼見這彌勒的又一次攻擊襲來,孫悟空已經做好了全力一搏的準備,看了看脖頸處的石棺,這就是他最後的希望。如果其不出手的話,那他也隻能認命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強大的氣勢忽然震徹四方,一個身影擋在了孫悟空面前,握住了彌勒佛的拳頭。 “彌勒,你的對手還是我!” 眼前的男子滿頭白發,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孫悟空看著這個背影,不禁有些懷疑,這真的是太乙真人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太乙,你竟然選擇燃燒元神?你可知道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又如何?我太乙真人做事情,何時需要聽從他人的安排?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