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金嘉許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手指觸碰一下嘴角後離開“你TM再說一句老子今晚弄死你,滾。” 金嘉許在包廂裡坐了一晚,後來一個女演員從包廂外探頭進來瞟了眼後就堂而皇之大著膽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女演員的手指劃過他的臉落到了他的領口,金嘉許心情複雜又一夜未眠懶得折騰,但也沒有推開坐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女人。 他真的沒有想到鹿憶會拋開那麽多去為她慶生的賓客跑來找自己,更沒想到她會情緒激動跑出去出了事。 金嘉許想到他推開病房門看見鹿憶蹲在房間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模樣,嘴裡輕聲喊著“不要”,臉上滿是淚痕。特別是自己一走近她她就失聲尖叫,金嘉許強行上前抱她時發現她身上的痕跡時整個人渾身一震。 “別碰我,別碰我。”鹿憶在金嘉許懷裡掙扎,嘴裡嘟嘟囔囔的喊著,整個人明明沒有力氣卻還努力的想要逃開。 “求求你,放過我。” “嘉許哥哥,救我。” 金嘉許雙腿跪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抱住頭,他腦子裡一直回想著鹿憶在病房裡的那一句“嘉許哥哥,救我。” 之後自己就對著鹿家提出了要娶鹿憶的請求,他知道他那一刻或許不只是出於愧疚,更是出於對於鹿憶後知後覺的感情。 或許那感情並不深但那卻是他絕無僅有的喜歡,之前他一直不把鹿憶對他的感情當成真的,他也害怕鹿憶當成真的,畢竟他不怎麽相信愛情,愛情誠可貴,金錢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相比愛情他的確更在乎自由,可是現在他後悔了,不,應該說那天晚上他就已經後悔了,或者更早的時候。 金嘉許知道他現在只能盡量阻止鹿憶向兩家長輩提出解除婚約這件事情,一旦她真的著兩家說了這件事情那估計他們就真的沒有可能了。 ——分割線 凌晨自責不已,同時心裡也欣慰著,他姑娘還是第一次那麽吃醋,吃醋到沒有什麽思考能力,輕而易舉地就被武蝶那漏洞百出的話給搞得喪失了判斷能力。 自己那麽愛她,愛到幾乎是把整個人整顆心都給了她,她怎麽還會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呢?凌晨輕輕嗤笑一聲,看來他得等小姑娘身好了後好好給她說一次,好好上一堂課。 凌晨輕輕執起蘇唯的手放在嘴唇邊深情而神聖的落下一吻,仿佛他親吻的不是手,而是他的什麽寶貝一樣。 凌晨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他細心的替蘇唯用水打濕毛巾擦拭著臉龐,手臂這些,還用棉簽沾水濕潤她的嘴唇。 凌晨四點多,天色已經微微開始亮了起來,凌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照顧了差不多一整晚的他實在困得不行就支著手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隨意搭在一起,閉著眼睛微眠。 蘇唯的燒已經退了不少,她從夢中醒來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左右環顧了一下才發現她的床頭掛著一瓶藥水,手背上還扎著針。 原來自己生病了啊,難怪她覺得整個人不怎麽舒服 蘇唯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乾澀,而且嗓子也嚴重缺水,現在急需水來供養。 蘇唯轉醒之間用余光瞥見了沙發上的那個身影,心下一驚:他怎麽會在這裡? 蘇唯試著掙扎了幾下才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下手背上的針又看了一下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杯,將水杯裡的水喝完之後感覺自己還是很渴。眼神再次掃向單手撐著腦袋在沙發上的凌晨想著還是不要把他吵醒了,他應該是很累了才會這樣靠在都能睡著吧。 蘇唯心下一狠將手背上的針拔掉後輕微的倒吸一口涼氣,蘇唯將被子拉開從床上輕手輕腳的下來,走在樓梯感覺總自己有些眩暈,她感覺自己像是沒有力氣支撐她的身體似的,手扶著扶梯慢慢下樓。 鬼使神差的她走到淨水器旁就彎腰打開櫃子拿出了她珍愛的杯子來接水。 凌晨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想著蘇唯的藥水應該可以換另一瓶了,凌晨放下搭在一起的腿從沙發上站起轉過身就發現床上沒有人了。 蘇唯呢?她把針給拔掉了。 靠,他把一個生病的大活人給看丟了。 凌晨瞄了眼浴室裡沒有人,急忙下樓尋找,腳步聲急促的由遠而近。 蘇唯正端著水杯準備往嘴裡送,哪知道凌晨在下樓看到她的時候急衝衝的衝過來就將她給抱住。蘇唯心裡還生著氣呢,自然是不肯讓他抱,結果掙扎間手裡的水杯滑落到地下摔成了幾半。 安靜的客廳裡因為杯子落地響起了那麽一下突兀的聲音從而導致氣氛越發的冷寂,蘇唯的眼眶一瞬間紅了,她蹲地上手指顫抖著去撿那被摔成幾塊的杯子。 她怎麽會用這個杯子喝水呢,杯子怎麽突然就碎了? 蘇唯來不及反應,眼裡的淚水就滴到了地上,凌晨也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蘇唯蹲到了地上,他看著她蹲在那只有一小團,瘦瘦弱弱的像風一吹就能吹不見。 凌晨蹲下剛準備伸出手去幫蘇唯撿碎成幾塊的杯子,一滴晶瑩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上漾開了水花。 凌晨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小姑娘把頭埋得更低,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她那一滴接一滴的眼淚讓凌晨心疼得揪起來。 “一一”凌晨握住蘇唯的手“我來。”他阻止蘇唯去撿怕割傷她的手。 “不用,我自己來。”凌晨還是第一次聽到蘇唯用這麽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 蘇唯將幾塊杯子的碎片撿起放在手上,她機械般的抬起頭“ni~”,泛著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一一,對不起。” 凌晨抓住蘇唯的手腕從她手裡小心的拿過那幾塊碎片“對不起。” 蘇唯心裡難受著沒有說話只是眼皮子微微顫抖著,嘴唇死死抿著。凌晨將碎片放到一旁,將蘇唯抱起來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走回淨水器旁重新拿出一個杯子倒水。 溫柔的將水杯塞到蘇唯手裡“喝吧,溫的。”語氣溫柔眼神繾綣。 蘇唯手指逐漸捏緊手裡的水杯:“你,你怎麽在這裡?”蘇唯埋著頭說話的瞬間抬頭和凌晨深情繾綣的眸子對上後立即低下頭去。 “阿姨打電話說你發燒了,所以我來看看你。”凌晨看著蘇唯那略顯蒼白的臉龐手指忍不住去輕輕觸摸。 蘇唯別過臉,心想著原來是她母親打電話給他他才過來的,要是她母親沒有打電話他是不是就不會來,也是啊,他不是已經有了青梅竹馬的心上人了嗎? 蘇唯心裡越想著臉色就越發的難看,她很想質問他但是心裡的驕傲又不允許她那麽做,那樣顯得她過於在乎他。 蘇唯別扭的將臉扭向一邊,嘴裡說著趕人的話:“既然這樣,那你看也看過了怎麽還不走?” 蘇唯眼眶中蓄滿淚水,即使心裡舍不得真的讓凌晨走但是只要想到他真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存在就心煩意亂,蘇唯也會想著可能凌晨也還是愛她的,畢竟之前他們的那些相處,他為自己吃醋都不是假的,但是今天還有之前只要那個女生給他打個電話他就離開的事情讓蘇唯心裡極其不舒服。 “一一,昨天你去凌氏企業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小蝶” “我不想聽,你走。”蘇唯心裡憋著氣,想知道又不敢知道,害怕那個女生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其實一直以來蘇唯自己都不明白凌晨到底為什麽會喜歡她,她明明和他也沒有什麽交集。 夜景可以說是因為那晚在巷子裡的事情對她產生好感,可是凌晨呢?凌晨被賦予“高冷禁欲男神”的稱號,這樣的他怎麽可能對她表示好感? 凌晨的解釋被蘇唯強行打斷,他再想解釋的時候蘇唯已經站起了身,蘇唯看了眼旁邊的杯子碎片神色凝重,微微歎氣。 這是她最後的東西了,可是自己卻沒有留住。蘇唯心裡頓時更加難受。 抬腳轉身向樓上走去,蘇唯剛起身就感覺自己眼睛有些模糊,強裝鎮定的走到樓口手抓住扶攔微微松了一口氣。 抬腳間隻感覺身體一軟就要摔倒的時候被人攔腰抱起,凌晨抱起蘇唯往她房間走去。 蘇唯慍怒嗔目:“凌晨,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凌晨瞪了眼懷裡不安分的蘇唯,嘴角勾起“要是再亂動我就把你帶到我家裡去。”蘇唯被凌晨有些凶的眼神給嚇得忘記了掙扎,還有他的話也是,霸道,蠻橫,帶他家裡去幹嘛? 凌晨感覺到懷裡的姑娘安分了臉上才恢復了之前的溫和淡然,凌晨將蘇唯輕輕放到床上,又拿了兩個枕頭給她靠上。 轉身下樓去將水杯裝滿水端了上來,凌晨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蘇唯隻感覺自己的床邊塌陷了一些就看到凌晨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上。 蘇唯依舊扭過頭去不看他,凌晨也不強求只是抓住她一隻手在手裡把玩。“一一,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蘇唯搖著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著脾氣,說完之後還將手把兩隻耳朵給捂住。 凌晨眉毛一挑。“好” 凌晨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作者的話: 凌晨:我什麽時候不好說話了?真的是開玩笑。 作者:謔,你好不好說話難道我會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