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所見,令林昆和李建心生好奇,好奇的要死。 他們驚訝壞了,很想知道七罪天狐到底能吃多少,到底吃下多少才是她的極限。 為了面子,林昆直接大手一揮,豪強萬丈。 “吃吃吃,隻管放開了吃吃,好吃好喝的管夠,吃不完可以打包……。” “沒錯沒錯,你昆哥他不差錢,一頓飯算的了什麽啊,要是正餐吃得不夠過癮,那等會咱們上街再去買點零食,你健哥也不是小氣的主,所有的零售你健哥包了,我來買單。” 當時兩人底氣十足,並未十分在意。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直接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讓他們陷入了極度懊悔之中,一個個悔青了腸子。 “窮啊。原來我們窮成了這樣,就特麽是個窮鬼,窮到沒臉活了,竟然請不起一頓飯,吃飯的還是隻巴掌大的狐狸……” 整個滿漢樓的食材徹底耗盡,七罪天狐盯著滿桌空盤子,滿臉哀怨。 “不夠是吧,老板,趕緊去買食材,菜接著上,有多少上多少。” 林昆一點也不含糊。 可是那一會滿漢樓老板吃不消了,有錢賺是好事,可是也不能為賺錢賠上性命。 好累,全店上下都累壞了,尤其是後堂的大廚們,累倒了好幾個,大部分都快被累趴下了…… 食材連著采購了好幾撥,直到時間太晚,無處購買。 七罪天狐的小肚皮依舊如故,甚至比剛來時還癟了幾分…… 呆了,林昆和李健被驚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掉到了地上。 “我擦,真是見了鬼了,這小家夥肚皮是怎麽長的?到底還要吃多少才能吃得飽,什麽才是它極限?” 第一次請客,給好兄弟石頭的妹妹接風洗塵,竟然讓客人還餓著肚子,這特麽把臉給丟大了。 林昆憋屈的要死,衝著滿漢樓老板直接給發了飆。 “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麽?趕緊上菜啊。” 老板當時就掉了眼淚。 “林公子,不是我們不上菜啊,食材沒了,買不到了,大廚也全都累趴下了,請你行行好吧,饒了我們,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的,我們活不過今晚……” “呃,那該怎麽整,總不能讓我好兄弟的妹妹餓著肚子吧,老板幫幫忙,你再想想辦法。” 林坤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要不,你帶著客人去買點零食墊吧一下?” 老板抹著眼淚,提出了建議。 “零食?零食好啊,健哥,該輪到你了,剛才我可是聽到了,你拍著胸脯打了包票,我的零食你可全包了,走走走,我們立刻出發。” 原本餓的難受的七罪天狐,一下來了精神,蹭的一下跳到了李建的肩上,開始了撒嬌賣萌。 自己做出的承諾,含著淚也要完成。 那一晚,李建也是拚了,人生中第一次刷爆了卡。 一次兩次,林昆和李建都不怎麽在意,畢竟還在自己承受的范圍之內。 可是經常如此。 這叫人怎麽受得了啊。 是,兩人家底深厚,都是不缺錢的那種。 可那畢竟還不是自己的。 林昆花錢要想爺爺林嶽伸手,每個月開銷是有限額的。 超支了還想去要? 呵呵,後果一點也不美好。 爺爺林嶽一準二話不說,送他一頓大餐。 竹板炒肉,打得他屁股開花。 李建如今倒是財大氣粗。 畢竟爺爺遇害已經過世,留下了遺囑,把所有財產全都留給了他。 可是目前為止,並未全部拿到。 之所以如此,是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以及姑姑們徹底被遺囑給惹毛了。 “老家夥你缺了大德了,你真真該死,怎麽不早點去死啊,沒見過有這麽偏心的,竟然偏成了這樣,我們也是你親生的,為啥一毛錢都沒給我們留下?” 氣急敗壞的叔叔伯伯以及姑姑們,忍無可忍,直接把李建給告了,如今還在打官司呢。 財產仍處於法院封存狀態,不能動用,因此他手裡的閑錢有限。 只有一個七罪天狐,林昆和李健哪怕打腫臉也要支撐下去。 畢竟連隻狐狸都養不起,實丟不起那人。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身為超級紈絝的兩人,還要不要臉了? 兩人咬著牙決定死撐到底。 可是眼下兩人是真的犯了難。 七罪天狐也就罷了,眼下又莫名其妙冒出來一隻狐狸,還是化為人形的狐狸。 兄弟倆真心沒有底。 這丫頭會不會也像七罪天狐那般能吃,吃起來沒個完。 甚至有沒有可能深藏不露,比七罪天狐更加恐怖? 想到了這種可能,林昆和李建齊齊為對方默哀。 “兄弟走好,黃泉路上咱倆一路相伴……” 那一刻的兩人,連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眼下根本就無法拒絕。 好兄弟石頭既然開了口,即使砸鍋賣鐵也必須滿足。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好兄弟傷了面子。 林昆一路上愁眉苦臉,第一次沒有超速,把車開的像是蝸牛搬家。 拖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哪怕車開得再慢,總有到達的時候。 這不,磨磨蹭蹭了許久,終於來到了滿漢樓的門前。 既然死活都要挨上一刀,林昆瞬間不再糾結,招呼著眾人進了酒樓,偷偷地撥通了爺爺林嶽的電話。 “什麽?你竟然沒錢請客?請的是什麽狐朋狗友。嗯?是石頭啊,需要多少錢你盡管說,馬上到帳……” 第一次從爺爺那裡輕而易舉要到錢,林昆本該開心才對。 可是林昆卻死活開心不起來。 “難道我真是老頭子充話費送的,石頭才是老家夥的親孫子?現在看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林昆鬱悶得要死,看向石頭的眼神充滿了猜疑。 一群人各有心事來到了預定好的包房,卻莫名其妙被堵在了門外。 “林公子,真的很抱歉,你的包房用人用餐。” 酒樓老板一臉苦澀上前解釋。 “什麽?你有膽再說一遍?那可是我林昆常年使用的包房,包房的錢你早就收了,你哪來的膽子,讓別人佔用我的包房,我看你這店是開到頭了。” 林昆勃然大怒。 這其實還真怪不了他,畢竟酒樓收了包房費,就等於轉交了這包房的使用權,即使是酒店老板,也無權隨便動用。 明知道這一點,還如此肆意妄為,分明就是不把林昆放在眼裡,這是要挑事啊。 “我說林公子,你我都不是普通人,何必去為難老板呢,這包房是要強佔的,有事就衝我來,你又能怎滴?”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包房中傳來。 話音未落,“吱呀”一聲,房門從裡面拉開。 一個衣著考究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忘了告訴你,這家酒樓剛剛被我買了下來,你的包廂費我會全額退還,另外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老子滾,哪來回哪去。” 年輕男子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像在驅趕一隻討厭的蒼蠅。 “劉峰,你這是在挑事,最好想想會引發什麽後果,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把包房讓出來,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今天放你一馬,否則的話,我和你沒完。” 林昆強壓下心頭火氣,開始交涉。 劉峰的爺爺劉坤,是林昆爺爺林嶽的多年好友。 雖然自己和劉峰很不對路,但是看在劉坤的面子上,林昆決定息事寧人。 “呦呦呦,你以為小爺是嚇大的,你嚇唬誰啊,我今天還真就和你卯上了,包房我是不會讓的,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不服是吧,不服你咬我啊。” 劉峰感覺自己佔了上風,越發的放肆起來。 “咬你?只有你這條瘋狗才會動不動咬人,小爺我只會動拳頭,教教你怎麽做人。” 明知無法善了,林昆哪裡還肯委屈自己,直接握起拳頭大步上前。 “林昆,你特麽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動我一下, 我就去你爺爺那裡告狀……” 劉峰嚇得小臉慘白,連連後退。 這顯然就是個樣子貨,外強中乾。 “去去去,趕緊去告,別忘了轉告我爺爺一聲,我和我兄弟石頭吃的很開心。” 林昆一下被逗樂了。 以爺爺對石頭的寵溺,別說自己為了石頭揍人,哪怕揍的是他的老友劉坤,爺爺也鐵定只會和稀泥裝糊塗。 畢竟人是有親疏遠近的。 爺爺和石頭的爺爺陰昀那是生死兄弟。 為了陰昀,爺爺可以舍棄一切。 石頭又是陰昀托付給爺爺的,爺爺愛屋及烏,更是把石頭疼愛到骨子裡。 平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石頭被人欺負。 哪怕林昆自己,也沒少為此挨揍,更何況劉峰這個外人。 想明白這些,林昆心裡樂開了花。 “好機會啊,一直想找個機會想收拾你,但是總也找不著,既然你自己往槍口上裝,那就怪不得小爺了,小子你攤上事了,要倒大霉了。” 林昆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欣喜難耐,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他必須要牢牢把握。 林昆徹底沒有了顧忌,毫不含糊揮拳就砸。 對劉峰忍耐的太久了,這分明就是含恨出擊,一拳砸向了劉峰的鼻梁。 這一拳砸的毫無保留,帶出了嗚嗚的破風之音。 劉峰瞬間感覺到了刺骨的殺意,被嚇得屁滾尿流,尖聲驚叫。 “陰少救我,林昆這混蛋發瘋啦,他真的會殺了我的,陰少快來,晚了可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