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的青梅是黑的21 而且,鬼? 一般人都不會信的好嗎。 關鍵,同行的驢友有人遇難了,這幾人作為好友,第一反應不是立馬抹黑下山去求救,反倒是提醒她……還說什麽變成鬼的周晨浩會回到營地,等他到時,幸存者早就下山了。 怕個球呀! 但既然別人想玩,這麽一出好戲,她也很期待呐! 玩就玩,看誰玩誰! 思如看這群不要臉的狗東西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垃圾! 只見她愣了幾秒後,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搖著頭,“我、我不信,你們一定是騙我的,晨浩他怎麽可能會出事,怎麽可能……” 恩。 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演。 李冰上前幾步抓著她,“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嗎?徐若音,浩子他真的變成鬼了!” 鬼? 思如渾身一抖,後退幾步,“我怕鬼,我最怕鬼了!” 王石等人眼裡飛快閃過一抹嘲笑,他也著急的說道,“天太黑了,現在趕路太不安全,只能等到明天一早才能走,徐若音,我知道你不敢信,但,浩子他深愛你,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千萬不要!” 趙成峰輕飄飄的說道,“如果你不聽話,後果自負。” 思如:“我信,我都信!” 急得口中直道,“怎麽辦?這可怎麽辦呀?” 快哭出來了,“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呀!” “我、我還沒考上研究生,我還沒為社會做貢獻……不,不是因為996鞠躬盡瘁,就不能死而後已呀!死在一個鬼手裡,我不甘!” “不甘心呐!” 王石幾人都無語爆了。 996什麽鬼? 拜托,在他們的預想裡,現在應該像電影裡演的那樣充滿緊張感的。 總覺得徐若音剛才那話帶著幾分嘲諷意味。 張清正抿嘴,“今晚注定不會是個寧靜的夜,大家都要做好準備,為了安全,必須派人守夜。” “沒錯。” 王石看著思如,“浩子沒了,你是最難過的,今晚,就由我們四個在外面守著吧。” 思如眨了眨眼,“好。” 心裡卻翻了個白眼,對她這麽好,就不怕她懷疑嗎? 於是,四人就出去了。 思如重新坐回到火堆邊,山裡的夜晚還是挺涼的。 關鍵,還有蚊子。 等待劇情的時間很無聊,她從背包裡找出一包牛肉干,邊吃邊等著,恩,也好為緊接著要開展的懸疑恐怖故事積蓄足夠的體力。 要面對的,可是鬼鬼呀! 好怕怕喲! 幾分鍾後,有腳步聲響起,思如把最後一塊牛肉丟進嘴裡,又喝了一口水,才轉過頭去。 黑暗裡,有什麽東西在動。 “誰?” 她聲音顫抖。 “是我。” 周晨浩低聲道,他從黑暗中出來,快步走到思如身邊,“阿音,我是晨浩呀,你的男朋友呀。” “別過來!” 思如退開幾步,就聽周晨浩急忙說道,“沒時間了,你快跟我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說著就要去抓思如。 思如皺眉。 我一個冰清玉潔美麗可愛的小仙女也是爾等渣男能摸的? 閃開! 周晨浩抓了個空。 “阿音……” 隨即想到什麽,忙說道:“阿音,你聽我說,李冰他們四人已經死了,變成了鬼,快跟我走,我們趕緊下山去!” “誒?” 思如瞪大的眼睛裡其實沒有半點驚訝,“他們死了?可他們說死的是你呀,怎麽會……” “不是我!” 周晨浩也完全忘了之前的猶豫,此刻演起戲來隻比李冰幾人更加投入,“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被他們發現,咱們就走不脫了!” 說著就要去拽思如。 思如:起開! 誰要被你的髒手拉。 板著臉,“我看你才有問題,就憑我那腦筋不清楚的男朋友周晨浩看重青梅跟基友的心,就算他們死了,真的變成鬼,也不會怕的。” “你才是鬼!” 周晨浩都懵了,反應過來忙說道,“阿音,你怎麽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呀。至於小冰他們,他們已經死了,人鬼殊途,我也不能確保他們……他們是不是還跟生前一樣。” 思如抿緊嘴唇,“不一樣,你就要拋棄他們?” “人渣!” 周晨浩:“……” 拜托這不是重點好嗎。 明明小說裡的寫的,女主角很容易就信了。 “阿音,你是不是不信我?” 直擊要害。 思如搖頭,“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周晨浩你想想呀,你跟李冰他們關系多好呀,這不過去爬了一趟山,就鬧翻了,你說他們是鬼,他們說你是鬼,都是熟人,我該相信誰?” “其實——” 她眼裡閃過掙扎,“你們都對我不好,我該誰都不信的。” 周晨浩:…… 就在這時,李冰突然走進來,她在看到周晨浩那一秒,愣了下,頓時就放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有鬼,有鬼呀!” “徐若音你個傻x還不快過來,想死嗎!” 思如:mmp 真想把屎糊到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傻x女人嘴裡。 王石等人聽到聲音也趕過來。 紛紛罵思如。 思如:“我不!” 她並沒有靠近兩邊任意一方,恩,暫時形成三角鼎立的局面。 周晨浩也在奮力勸說她,讓她趕緊過去。 “阿音……” 思如退到牆邊,縮著肩膀,小聲道:“你們,我誰都不信,誰都不信。” 李冰氣得要死,她設計這一出戲,說要嚇徐若音,呵,那只是第一步,後面的才是重點。 這深山老林的,又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要是徐若音嚇得亂跑,說不定就跑到崖底下了。 情敵消失。 竹馬又重新回到她的懷抱。 結果,這一向膽子很小的徐若音居然穩得起! “徐若音,你真的不怕鬼嗎?” 咬牙切齒的威脅。 思如眨了眨眼,“……怕。不過,在這之前,你們,是不是有件事忘了。” 五人一愣。 有點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思如站在牆角,低著頭,長長的頭髮垂下,火光明滅照得她的臉時亮時暗,而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更加詭異。 “呵呵。” 她輕笑一聲,“你們……就沒想過我是鬼?” 五人:…… 只見牆角的徐若音猛的抬起頭,面目猙獰,一雙大大的眼睛裡只剩下眼白,她嘴角掛著獰笑,流出黑色的血,張開雙手就撲了過來。 臥槽真有鬼! “鬼呀!” 李冰尖叫著下意識就往外面跑。 其實,最怕鬼的不只有徐若音,她也一樣。 恐懼是會傳染的。 李冰嚇得跑了,王石等人也倉皇地亂竄。 思如面目越發可怖。 在火光的映襯下,她那雙只有眼白的眼睛變得通紅,嘴裡獰笑越發尖銳,“哈哈!誰是鬼?我才是真的死了!你們還想騙我!” 五人這才猛的想到,徐若音一個人留在營地,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夜黑風高,密林深處。 月亮也漸漸隱入烏雲裡去。 張清正慌張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面容發綠神情癲狂的白衣女鬼正朝他們撲來。 他:…… “啊啊啊啊!!” 發出一段高亢的男高音。 到底是從村裡出來的,打小就聽了很多鄉村鬼故事,此情此景,那些深埋在記憶裡的東西,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女鬼!有女鬼呀!” 樹林裡影影綽綽,更是增添了五人的恐懼心。 周晨浩也在跑。 阿音……死了?還變成了鬼?那她會不會不舍自己,讓自己下去陪她?不,不會的。 在之前阿音就一直想跟他分手。 他不想死,不想死! 周晨浩一個沒注意就被樹枝絆倒了,他疼得直吸氣,臉都變形了,但突然想到身後的……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但—— “嘿嘿,逮到一個。” 陰森恐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周晨浩下意識抬頭,就對上一張煞白的臉。 他…… 下一秒,就見曾深愛的女友高高的舉起手。 手裡,是……一根棍子? 周晨浩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上一陣劇痛。 “啊啊啊!!” 慘叫聲驚起已沉沉睡去的蟲蛙。 當然,還有並沒跑遠的李冰四個人。 李冰腳步一頓,聲音慌張得不行,“浩子,浩子被……被抓住了,怎麽辦,怎麽辦呀!” 王石低吼道:“快走!好歹戀愛一場,徐若音是不會傷害到浩子的,但我們這些曾經一直欺負她的人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會被秒殺,連求饒道歉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是呀,快跑!” 說話間,趙成峰跑出老遠。 “啊啊啊啊!!!” “救命!” “疼死我了!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李冰正要不得已幾句,就被再次傳來的竹馬慘叫嚇得渾身一抖,虛偽的話是說不出了。 趕緊跑! 可這荒山野林,伸手不見五指的,好可怕! 周晨浩眼見著平時稱兄道弟堪比親兄弟的小夥伴們消失在密林裡,想哭,伸出手去,“救命,救我呀……” 但—— 啪! 又是一棍落下。 周晨浩的慘叫聲傳出老遠。 感受著疼痛,他心裡閃過幾分疑惑,為啥變成鬼的女友沒有立即取他性命,反倒拿棍子扁他。 周晨浩被打得很慘。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打死時,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他臉上,然後……然後,就走了? 臥槽! 什麽操作! 但毫無疑問,思如的離開給了奄奄一息全身是傷的周晨浩喘息的機會,他休息了一會,最後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回到平房。 思如從來沒想過要打死渣男,她是來做任務的,要是委托者醒來後發現自己成了殺人犯…… 呵。 會很尷尬的。 再說,還有另外四個人在等待著她去疼愛呢。 時間有點緊,所以,得速戰速決。 王石在密林裡狼狽的逃竄,他神情慌張恐懼,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尖銳的草葉劃出細痕,又癢又難受,心裡把徐若音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個遍,更惱恨這次的山裡野營。 槽! 泡溫泉不好嗎? 非要來這要啥沒啥的山裡頭。 周晨浩的慘叫聲消失了,只剩下他的咒罵。 “嘻嘻。” 一聲輕笑在林中回蕩。 王石身體猛的一僵,嘴唇發抖,“徐、徐若音,我不怕你,我才不怕你的!” 但沒人應。 他惶恐不已,草木皆兵,之前在辦公室欺負人的那副嘴臉早就被被驚慌害怕取代了。 能不怕嗎? 要命的! 王石都快哭了。 突然身後響起一聲輕笑,就聽到一個陰測測的聲音,“怎麽,你怕我?” 王石:…… 可憐兮兮的求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放了我。” 道歉,悔恨,保證…… 誰能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有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 思如握緊手裡的棍子,“俗話說,棍棒之下出孝子,你這麽狂妄自大不要臉的欺負女孩紙,我要代表社會好好教育你這熊孩子!” 看棒! 王石還沒反應過來,就—— “啊啊啊啊!!!” 疼得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蹲在地上,緊緊的捂著劇痛的胳膊,說不出話來。 王石的慘叫聲在山裡回蕩,在逃的三人都忍不住顫抖。 又、又有一個遭了! 趙成峰牙齒上下相碰,發出令人抓狂的聲音。 “那……那是王石,他也……也被徐若音殺了……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救命!誰來救救我!” 饒是一向很冷靜的張清正都想不出辦法來。 等死嗎? 目前看來似乎只有這一條路。 換了是他,也不會饒了曾針對欺負自己的人的。 “逃!快逃!” 他心裡一個聲音在狂呼。 “怎麽辦?當然是等待著我狠狠的疼愛呀!放心,會很狠的,不會比當初你們對我少。” 下一秒,就見一張泛青的臉出現在幾步遠。 兩人:“……” 已經被嚇得連尖叫都叫不出來了。 “鬼、鬼呀!” 可惜晚了。 思如高高的舉起手裡的棍子,狠狠落下。 恩。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痛快。 思如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太善良了,明明這些人把徐若音欺負得很慘,她居然還疼愛他們。 以德報怨呀。 一聲聲慘叫在樹林裡回蕩。 張清正身上也被挨了好幾下,劇痛刺激了他的神經,腦子居然慢慢的變得清醒了。 痛,好痛! 可他竟沒死! 這…… 鬼殺人難道不是一招製勝?或張開十根尖銳漆黑的長指甲狠狠掐進人的脖子裡,或展開長長的頭髮…… 用棒子打? 呵,是想感受一下虐仇人的痛快嗎? 不,不對。 自從某一年後,就不許有妖魔鬼怪的存在了。 所以—— 張清正眼睛倏然睜大,徐若音……徐若音她根本就是人! “趙成峰,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飛來一棒敲得連媽媽都喊不出了。 哎喲,哎喲…… “看來,你猜出了我的真實身份了,既然如此——”思如垂下眼眸,“你,知道得太多了。” 砰! 張清正仿佛聽到了自己的骨頭斷掉的聲音。 他冷汗直冒,“徐、徐若音,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蓄意傷害,我要告你,告到你坐牢!” 思如:“哦。” 又一棍砸下。 面容冰冷,“整個公司,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我得罪過你嗎?你憑什麽來針對我。當誰不知道你喜歡李冰那朵爛青梅呀,真是的,有膽子欺負人,怎麽沒膽子去告白,慫貨!” 張清正:…… 他太疼了。 又羞恥,沒想到內心最深的秘密居然被這個臭女人識破了。 “你……” “你瞑目吧,我會把你的心上人送去陪你的!” 黢黑的樹林裡,李冰渾身顫抖躲在一棵樹下,接二連三的聽到慘叫,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臥槽輪到她了! 好可怕! “怎、怎麽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呀,誰來救救我,嗚嗚,早知道就不來這裡野營了!” 誰能猜到徐若音那個膽小鬼竟變成了她最怕的東西。 李冰不敢走。 夜晚的山林特別危險,萬一運氣不好就踩滑了,跌下去就是萬丈深淵,要屍骨無存的。 當然,如果死的是徐若音就更好了……呃,她已經死了。 她繼續按下那個撥打了無數次卻依舊無法接通的號碼。 心頭默念:快接呀,快接呀。 “你在打電話給誰?” 陰測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冰渾身一僵,她牙齒發抖,不敢動,生怕一回頭就看到個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女鬼。 跑,不動。 腿完全軟掉了。 她脖子僵硬的轉過頭去,就對上一張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臉。 “啊啊啊!!” 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棍子還沒舉起的思如:…… 撇嘴,真不經嚇。 用力的踹了李冰兩腳,轉身就離開了。鬧了這麽大半夜,她早就累了,回帳篷睡覺去。 至於被她打暈的幾人,隨便咯! 周晨浩很慌,在崎嶇的山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還不時的往後看,神色驚恐,仿佛在漆黑的樹林裡會突然衝出來一個……鬼。 快跑! 唯有逃離才是活路! 他得快一點,更快一點。 李冰,王石,趙成峰,張清正,還有……阿音。 都死了。 明明只是一次很普通的野營呀,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周晨浩後悔不已。 他跑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到了山下,拿出手機,看著那微弱的信號,撥出求救的號碼。 “我差點被女朋友殺死!” 半夜。 一群救助人員連夜趕到出雲山,遠遠就看到路邊一個人正在不停的招手,大聲呼喊。 “這裡,我在這裡!” 很激動。 一個隊長模樣的人下車,走到他面前,“就是你打的電話,說你女朋友要殺你?” 周晨浩忙點頭,急切道:“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快上山,我還有四個好友在山上,我怕他們有危險。” 隊長:…… 很快,一夥人就打著手電筒上山去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座廢棄的平房出現在眾人眼裡。 恩。 一片漆黑。 “這裡以前是民居,後來,山裡的人都搬走了,平房自然也荒廢下來,每年倒是有不少旅遊的人把房子當作了夜宿避雨的場所了。” 隊長說道。 周晨浩緊緊的跟在他身後,“我、我們也是打算在這住一晚的。” “那你們膽子還挺大……” 說話間,就到了。 因為人多,並沒感覺到有多害怕,隊長直接打著手電筒進去了,一眼就看到屋裡唯一一個帳篷。 思如被喊醒,整個人都不快,不耐煩的說道,“什麽人?我不知道。他們下午去爬山還沒回來,誰曉得是不是被山裡的野獸叼去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荒山野嶺的……啊!我想到了,一定是他們想整我,明著說去爬山,實際是找另一條路,早就下山去了!” “該死的!” 她轉頭看著隊長,“我就說嘛,我們明明有仇,還好心的邀我來爬山,原來是心懷不軌!” 隊長:…… 輕咳一聲,“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是我們接到你男友的求救電話,說你要殺他。” 思如瞪大雙眼。 “……what?我——”指著自己的鼻子,“殺他?” 隊長點頭。 就聽面前這個氣質冷淡的女孩嘲諷的笑了一聲,“那他有沒有說,我為什麽要殺他。” 隊長:“……你變成鬼了,想要他下去陪你。” 思如:安靜臉。 十幾秒後,才幽幽的說道,“這個世界有鬼嗎?好,就算有,你覺得我會跟一個出軌渣男死了還在一起?那不要太惡心的好嗎。” 說到最後,一臉嫌棄。 隊長:出軌渣男? 臉有點木,他明明只是單純來營救登山遊客的。 如此戲精是怎麽回事? 思如咬死了什麽都不知道,周晨遠跳出來,直接被她甩鍋,“呐,這人跟他們是一起的,你想找其他人,問他就行了,他肯定知道。” 周晨遠:“……” 他曉得個錘子! “阿、阿音你沒死?”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女友,他還是不敢信。 思如惡狠狠的瞪他,“你什麽意思,咒我死是不是!也是,我不死,你怎麽跟你那青梅在一起!周晨遠,我們分手,老娘成全你!” 兩人吵吵鬧鬧。 隊長耳朵疼,深更半夜睡得正好被喊起來,可不是為了在這聽小情侶鬧別扭吵架的。 “別吵了,趕快把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周晨浩看著思如,“阿音,你真的不是鬼?” 思如:“白癡!” 人多勢眾,很快,李冰四人先後被找到了。 很慘。 昏倒在樹林裡,一身狼狽。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思如身上,她撇了撇嘴,“你們不會認為我在這黑燈瞎火中追著他們打吧。” 冷笑一聲:“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萌妹紙呐。” 並非相撲選手,能一人撂倒五個人。 眾人:…… 事到如今,野營是不可能繼續的,好在沒有遇難的。 把昏迷的人送下山。 車子裡,周晨浩坐得遠遠的,他偷偷的看思如,打量著,觀察對面的女友到底是人是鬼。 “阿、阿音……” 思如:“閉嘴,渣男!” 周晨浩:“……” 李冰四人在下山的途中就醒了,嘴裡不斷發出尖叫,大聲嚷嚷著有鬼有鬼,隊長見他們四人挺有活力的,便直接開車到了警察局。 屋子裡,燈光暖黃。 六人手裡都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但沒人喝。 李冰五人惡狠狠的盯著思如,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向以懦弱示人的徐若音居然敢反套路。 霧草! 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多一點真誠與信任了。 告狀。 “就是她裝鬼嚇我們,還把我們打暈了!” “徐若音我跟你有什麽仇!” “好心請你來旅遊,居然恩將仇報,你還是不是人!” “浩子,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如此蛇蠍心腸,你要是還跟她在一起,我們,絕交!” “阿、阿音,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 五人如出一轍的口供,除周晨浩外,強烈要求把思如繩之於法,讓她得到應有的教訓。 恩。 還要賠錢。 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等。 徐若音雖然沒錢,是個正在準備考研的學生,但她家條件很好呀,父母都是高中老師,母親還在當地辦了個美術的培訓班,教小孩子畫畫。 能敲一筆是一筆。 再說,他們本就被打了,理應得到賠償的。 辦案人員看著思如,“你有什麽想辯解的嗎?” 他有點疑惑。 挺瘦弱的一妹紙,是怎麽在黑燈瞎火的大山裡以一敵五的,難道就靠一句,我其實是鬼? 拜托,好歹都是高材生,會信? 就算一個信了,那五個人就沒一個懷疑的? 這案子怎麽看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怪異。 思如翹起嘴角,“辯解?那根本不是我做的。” 五人:“……” 霧草那不要臉的居然張口就全部否認了! 還能更不要臉嗎? 李冰尤其不服:“分明就是你打的我,我看得清清楚楚!” 思如:“那你有證據嗎?”冷笑一聲,“紅口白牙的誰不會說,有本事把鐵證拿出來呀,我打了你們,誰看見的,自己給自己作證可不算。” 李冰氣極,指著王石四人:“他們都是證人!” 思如切了一聲:“你們是一夥的,又跟我有仇,肯定就趁這機會坑我一把,誰不知道呀。” 王石那小暴脾氣就忍不住了,把手裡的一次性紙杯狠狠往地上一砸,“徐若音,敢做不敢當,你算什麽英雄好漢!” 思如:…… 抿了抿唇,“話說,我給自己的定位是某位聖人口中特別難養的小人與女子的合體。” 辦案人員好奇問道:“是什麽?” 思如:“小女子。” 辦案人員:“……” 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說,這一屆的年輕人很有說相聲的天賦,如果組個隊,說不定可以去參加現下播得十分火熱的搞笑喜劇人比賽喲。 李冰扶額,還英雄好漢,王石你特麽小說看起癮了吧。 不過,辦案人員吐槽歸吐槽,注意力還是很集中的,一下就聽出思如話裡的線索了。 有仇? “你們的關系不好?” 思如撇嘴,“誰跟他們關系好了,我承認了嗎。” 辦案人員指著對面的周晨浩,“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思如:“誰稀罕!” 辦案人員想起在懸疑恐怖電影裡經常出現的梗,表面關系好的朋友實際是塑膠閨蜜情。 “說說。” 思如沒什麽興趣,“沒什麽可說的,不過就是我的男朋友是個渣男有個渣閨蜜跟一群渣兄弟,全都莫名其妙來針對我,emmm……其實我大概能猜到原因,呐,他青梅喜歡他,他嫌他青梅男人婆又醜又是窩邊草就沒乾,導致他青梅嫉妒我,聯合那一群沒腦子的傻蛋來孤立我,還拖欠我一年多的工資。” “這次來野營,也是他們邀我的。” “我想著雖然是爬山,但肯定也在一個旅遊區,有酒店有超市的那種,誰能想到居然真的是深山。” “人生地不熟,天又黑,我能看得清外面嗎?” …… 聽在李冰五人耳朵裡,就是狡辯! 沒有證據,而現場的搜查也是一無所獲,跟受害者五人的供詞完全對不上,只能把這案件定為幾個年輕人的惡作劇,批評教育一番,就讓他們走了。 準備回程時,李冰終於還是跟思如吵了起來。 “徐若音,你這個毒婦!” 思如用力的推開她,表情冷淡嘲諷,“怎麽,就許你們裝鬼整我,我就不能整你們嗎?” 李冰:“你知道?” 思如冷笑一聲,“誰還沒看過那個故事呀!” “那你怎麽不當時拆穿我們,反而還裝鬼!”王石怒道。 他挨打是挨得最多的,雖然身上沒印子,但疼呀,那棍子像是隔著肌肉打到了骨頭上。 拆穿? 思如就笑了,“看你們玩得那麽高興,我怎麽舍得,心裡一動乾脆就陪你們玩遊戲咯。” “嘖,還挺有趣的。” 李冰五人氣得想揍人,思如卻一點不在意。 “開始遊戲沒告知我,結束遊戲,我也沒必要征得你們的同意。玩嘛,何必當真。” 她無所謂道。 張清正直接氣笑了,“徐若音,你把我們打成這樣,居然還好意思說只是玩遊戲?你還要不要臉!” “就是。” 趙成峰後腦杓被磕了好大一個包,疼得不行。 “你不打自招,我要告你!” 說著馬上拿出手機按下三個數字,就聽思如涼涼道:“招什麽招,你們有證據嗎?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哦。” 恩。 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必須要拿出鐵證喲! 趙成峰:“wcnm徐若音,勞資要弄死你!” 思如,閃。 大叫救命。 “啊啊啊!!這裡有個瘋子,瘋子打人啦!” 瘋子打人? 很快就有吃瓜群眾一臉興奮的圍過來,手裡高高的舉起手機。 趙成峰:“……” 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今天深切的體會到了。 狠狠的盯著思如,目光裡仿佛能淬出毒來。 思如嗤笑一聲,不就那兩個字?當誰不知道呀! 狗東西! 王石是最控制不住脾氣的,他惡狠狠的盯著思如,話卻是對周晨浩說的,“浩子,你要是不跟她分手,那我們兄弟就做到頭了。” 友盡! 趙成峰跟張清正沒說話,但明顯跟王石一樣,要求周晨浩必須在兄弟跟愛人間作出選擇。 怎麽選? 周晨浩心裡苦。 他才跟女朋友和好的好嗎?現在就要自己親手斬斷情絲了? 舍不得。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思如:“阿音,你可不可以跟小冰他們道個歉,我、我保證,只要你道歉,我一定會更愛你,我們馬上就結婚。” 思如:wcnm,大傻子! 結婚?誰踏馬要跟你這個渣男結! 冷笑一聲,“周晨浩,你算個什麽東西!” 周晨浩:…… 李冰就不樂意了,她跳出來,指著思如,“你踏馬嘴巴放乾淨點!”轉頭拉著周晨浩,“就這樣的女人,你還留戀做什麽!你分不分!” 思如:“我分!” 她抬眸,滿臉嘲諷的看著李冰,“青梅竹馬是不是,好,我就大發慈悲的成全你們好了,這一次是在深山撞鬼嚇我,下一次誰能想到又是什麽。我很惜命的,並不想英年早逝。” 所以,及時抽身撤退才是明智之舉。 李冰眼裡滿是驚訝。 周晨浩慌忙解釋:“阿音,你誤會了,我跟小冰真的只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她在我心裡就是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