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清風樓,一段古箏的樂曲飄蕩在整個樓層中,讓本來浮澡的心沉靜了下來。 走到二樓,找了一處空位坐了下來。 許雨欣便拿起菜單點起了餐,一個個菜的名字從許雨欣的口中說出,好似沒完沒了的似的。 一直說到了一百份菜的時候,不但服務員有些流汗了,連許平都有些流汗了。連忙叫停了下來,許雨欣眨著亮亮的大眼睛,無辜的看向許平,不知做錯了什麽。 許平向著服務員說道:“她點的前二十份菜來一份,再來一盤東坡肉,其它的不必在上了。” 服務員稱了一聲是,便拿著記錄菜單的小本本下去了。 這時許雨欣回過了味來,臉色微紅,十分的好看。 等了一會,菜上來了,許雨欣瘋狂的掃蕩了起來,吃的那個快啊。 許平卻一點一點的吃著,不在乎好不好吃,只要吃飽就行了。 這時有一個中年男人,拿著話筒走到了一樓的中央處,說道:“歡迎大家來到了清風樓,今天是我們掌櫃雲尚永,與徐州的東坡樓,和黃州的百味居,每十年一度比試的日子,今年在我清風樓舉行,請各位食客做為我們的評判,不知可否!” 其實他還有一點沒有說,他們除了三家菜館的比試,還有東坡肉的三大傳承之間的比試,看誰才是做東坡肉最強的廚師。 所有的食客聽到眼睛一亮,都紛紛的叫好,全部同意了。 許雨欣聽到眼睛一亮,飯也不吃了,拉著許平到了一樓,找到了一個空位坐下來觀看。 “我不同意,我之所以來你們清風樓就是因為這裡安靜,現在你們卻要舉行比試,把安靜全部打亂了,除非給我免單,我才同意。”在其中有一個聲音突然叫道。 所有的人轉頭看去,只見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穿的十分體面,看似家裡不斐,可是所有人當看到他桌子上面的菜時,全部明白了所想,因為他桌子上點了六十多道菜。 當然了他們並不是一個人吃,而是五個人在一起吃飯,其中看似以這個年輕人為首,所有的人全部二十多歲,穿的很體面,家裡不像沒有錢的。 而是那個年輕人說出來的時候,其它人並沒有反對,反而帶著有意思的眼神看向那位清風樓的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掃了一眼他們所點的菜以後,有些不悅,因為他們所點的菜全部清風樓的招牌菜,這六十道菜至少也要一二萬,就這樣免了他實在不甘,斟酌的一番說道:“免單不行,不過如果貴客拿著本店的貴賓卡,我做主可以免五成,不知可否。” 中年人可是清風樓的總經理,名叫蔣祥柳,在清風一呆就是四十多年,他見證了清風樓四十多年的歷史,他是僅次於大廚和老板之外,在清風樓最有權的人。 所以他對清風樓的感情很深,現在見幾人搗亂,想要把他們趕出去,可是又為了清風樓的名譽著想,只能出此下策。 不過雖然他說可以免五成,這也代表了他還能賺一成的錢,在他們清風樓有個慣例,就是無論任何做菜的材料價格,是這道菜價格的六成。 “不行,再說我也沒有貴賓卡,只能免單,不能商量。”這個年輕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見這個年輕人這麽的叫真,和清風樓對了起來,更加熱鬧的看了下去,甚至其中有一個記者在這裡吃飯,雖然沒有拿著錄相機,但是拿著手機錄了下去。 蔣祥柳眼中一寒,這是十幾年中第一次在他清風樓搗亂的人了,但是為了顧全大局,說道:“不如我安排到清風樓的貴賓間裡,那裡安靜,我們用了特有的隔音設備,至於貴賓間的錢我給你們免除。” 他實在不能免單,如果其它的客人效仿,那麽今天他清風樓就損失大了,他們雖然菜賣的貴,但是也全部都用的好材料,每一桌大約損失幾千,二三十桌下來,他們就損失了幾十萬,這是他們所損失不起的,所以他出了這樣的一個辦法。 “不行,我們吃的好好的為什麽要去貴賓間去,在這裡挺好的。”這個年輕人堅決的說道。 現場有很多人看出了,這個年輕人在找清風樓的麻煩。 這時從廚房裡走出了一些廚師,他們等了半天比試,結果沒有半點反應,出來看看,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其中雲尚永看到了這一幕,心火直冒,今天可是他們三大氏比試的日子,可不能讓其它兩大氏看笑話,隨即走向蔣祥柳問道:“怎麽回事?” 蔣祥柳附身到他的耳前,嘀咕說了一些話,聽完後雲尚永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們不要飯費了,來人把他們打出去。” 頓時從周圍走出十幾個人,有五六個保安,還有一些清風樓的店員,向著那五個人就打去。 五個人見這麽多人衝來,就嚇的要跑出去,那個年輕人也嚇的臉變了,也要跑出去。 可是跑的太慢了,很快就被十幾個人追上了,打在了一起。 其中那五六名保安用電棍打的尤其狠,打到人的身上還電一下,那五個人被打的慘叫不已。 最後打的遍體鱗傷的倒在地上,只有喘氣的份,然後被一個個的丟出大門外。 許平看到這一幕,則有些好笑,真是裝逼遭雷劈,為了免一單飯錢,挨了一頓打,也不知是值不值,不過他相信他們花的醫藥費更多。 這幾個人被打出去之後,沒有人敢再鬧事了,當然了也很少人吃飯,看向這次的三大酒樓的比試,很多都有了興趣,想要嘗嘗他們的手藝。 “好了,惱人的蒼蠅趕走了,現在我們正式舉行比試。”雲尚永說道:“來人,把灶台用具全部都拿上來。” 不到十分鍾,三個灶台就擺好了,還有各種廚師的用具,當然了在每個灶台的旁邊都準備了一些肉和菜,甚至還有海鮮,擺了很多。 在場的人看到竟然在所有人面前展現廚藝,做菜,實在是興奮不已,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些大廚在人前做過菜,更別說雲氏東坡肉的傳人雲尚永做的了。 當所有的都準備好了之後,從後廚走出了六個人,三個人一夥,每個人都穿著廚師的裝扮。 六個出來後,其中三個人之中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說道:“在下徐州的陸氏東坡肉的傳人陸峰,今天在此比試,大家做個見證。” 另三個人中領頭的是一個少女,十八九歲,長的瓜子臉,單眼皮,長睫毛,紅嘴唇,十分好看。 她也鄭重的說道:“在下黃州的陶氏東坡肉傳人陶玲瓏,今天在此比試,大家做個見證。” 六人出來之後,說這一句之後,就各自走到了灶台前,準備做菜。 雲尚永也說道:“在下東旺縣雲氏東坡肉傳人雲尚永,今天在此比試,大家做個見證。”雲尚永說完後便走到了最後一個灶台前。 挺有儀式感的,許平摸了摸下巴想道。 “雲陸陶三氏每十年比試一定,確定東坡肉哪一家做的最好,來奠定東坡肉在廚界第一的位置,今天又是十年比試一次的日子,今天就由在位的客人來評論一下,哪家做的好。”將祥柳拿著話筒說道。 隨著一聲鑼聲敲起,在場的三個廚師在場比試了起來。 雲尚永首先拿著薑用清水洗乾淨,把薑切成大片,再把小香蔥洗淨。 而陶玲瓏則不同先拿出五花肉,把五花肉切成四厘米左右見方大小均勻的小塊,再用線把每一塊肉綁了起來。 陸峰和上面兩人做法也不盡相同,先把香蔥洗淨,再把五花肉切成一塊塊的,然後將五花肉和香蔥抄在了一起。 只是開始做的做法,就各不相同,說明三家的傳承也各不相同,也不知誰做的好吃,懷著期待感向著三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