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易曦抬頭望去,在街道一側的一棟民宅裡,有一個人把頭從窗戶裡伸了出來,對著易曦等人大吼著,生怕他們看不到,作為一個男人,很難想象他的嗓子可以拉到那麽高,聲音聲嘶力竭,隱隱的帶著哭腔。 很顯然,六天的折磨將這個人嚇壞了,雖然說,看到了易曦旁邊一個手裡拿著黑漆漆的東西女人隨手就把一隻他眼裡不可戰勝的喪屍砍成了兩截之後,他同樣有些畏懼這個女人,潛意識裡,也把她當成了怪物,不過,這個男人清楚再呆在這裡,自己必死無疑,倒不如跟他們求救,也許還能有一絲生機。 “救嗎?”敖順也抬頭看了一眼,比起易曦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點,視力極好的她可以看清,這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人,頭髮散亂,胡須拉碴。 “當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易曦一隻手遮著額頭也往上看了看,而後笑嘻嘻的說道,“哈,開個玩笑,我們反正是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的,手上又沒有地圖,這棟樓看上去很老了,那麽很大的可能住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最不濟,也是一個打工者,這個小縣城不算特別的大,有他引路的話,我們也許會少走很多冤枉..” “路,” “嗖!” 易曦的話還沒說完,敖順就竄了出去,幾個墊步,人就站在了這棟樓外的空調之上,這一手直接就剛才還在拚命嚎叫的家夥瞬間閉嘴了,就好像有誰扼住了他的脖子一樣,從那裡,到這裡,最多不過三秒鍾,這絕對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男人還很年輕,又生在了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先是呆滯的目光很快就轉為了驚喜,“超...超..”舌頭打結了的他半天才說出了那三個字,“超能力?” “上帝如來聖母太上老君阿門啊,”這個男人喜極而泣,鼻涕眼淚就那麽流了下來,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叨著什麽,求生的本能讓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敖順,就好像是落水者會死死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一樣,當然,敖順自不會讓這個男人碰到自己,身子一側,手中的黑羽劍也變成了黑羽棒,直指眉心。 嘭的一聲之後,這個男人就直接暈死了過去,敖順也順著窗戶跳進了屋子裡,一股腐朽的混雜著糞便的味道,十有八九是停水了以後廁所被堵死了,“呵,”忽的,敖順輕笑了一聲,“這下子有那個家夥受的了。” 果不其然,沿著樓梯才爬到了那六樓跟七樓兩層樓之間的樓梯平台上,易曦就本能的捂住了鼻子,“我草,把他拖出來,美麗的敖順女士,求你了,我們去樓下這家。” 說罷也不等敖順回答,易曦就拉著光明雪姬沿著樓梯回到了五樓,順勢擰了擰緊挨著自己的那扇門,“有人沒?” 半晌沒什麽動靜之後,易曦抬起自由著的右手,綠色霧氣一閃而逝,他的手臂就已經穿過了數層鋼板,打到了門的裡面,一側身子貼著防盜門,裡面的手搗鼓了幾下就將鎖頭打開了,當然這一幕也讓光明雪姬微微的挑了挑眉,易曦不但擁有著風水陣術這等逆天的手段,甚至在體術上也如此強大,橫穿一扇防盜門,就算是一些肉體異變的變種人做起來都不會有他這麽駕輕就熟吧。 拉開門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淡淡的幽香,讓因為潔癖而顯得有些焦躁的易曦瞬間就平靜了下來,探頭往裡面看了看之後,易曦不由的讚歎道,整潔,乾淨,所有的東西都井井有條,還有那茉莉花香。 “我猜住在這裡的一定是一位漂亮的....女士,”他赫然發現,沙發之上,真的躺著一位隻穿著睡衣,睡衣褪到了腰上,露著雪白的大腿,可以清晰的看到粉色卡通內褲的女性,平穩而緩慢的呼吸表明這這個人還活著,而不是一具死屍。 “這個女人叫張澤,是一個護士,”易曦從擺在梳妝台上的兜裡翻出了一個錢包,身份證,工作證都在裡面,客廳裡,那個女人還躺在那裡呼呼的睡著,而那個渾身散發屎一樣臭味的男人被易曦擺在了門口。 不過這在敖順看來,沒把他丟出去已經是很給那個男人面子了,跟易曦一起生活了幾個月,她可是見識過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麽的潔癖的,“看來,我們的推論又要加上新的一條了,你也應該感覺到她(昏睡的女人)的古怪了吧,這種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病毒,竟然還有小說中的那種讓人覺醒異能的作用。” “正在散發著陣陣的蓋亞波動,”蹲在那個女人跟前,敖順嗅了嗅鼻子之後說道,“這是變種基因覺醒的前兆。” “我猜是一個才值完夜班的護士,”易曦又環視了一圈,同樣蹲在了這個女人跟前,“然後就被感染了,只不過比起下面的那些怪物,她幸運的因為這一次感染覺醒了潛藏在基因中的異能,而且因為某種原因,也許是身體的自我保護,也許是為了讓身體有一個過渡期,她的身體以極低的新陳代謝速度沉睡了六天,不過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在沉睡下去,她會脫水而死。” 說罷,易曦把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無數的綠色顆粒滲透到了她的體內,片刻之後,這個女人的眼皮微微的動了動,想來要不了幾分鍾,就會清醒過來。 “你又製造了一個麻煩,敖順皺了皺眉,帶路的一個就夠了。” “這些才是潛在的資源呢,相信我,我雖然不懂什麽亂七八糟的科學定律,但是我是一名歷史老師,當人類最引以為豪的工業的成果完全消失了之後,人類本身作為唯一可持續利用的勞動力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極其重要的,哪怕是龍族,離開了普通人,想要高效的運轉也不過是一個笑談。” “至於變種人,倘若這種異變的幾率很高的話,他們將會是一群不可忽視的力量,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當這些人找不到爬到頂端的路的時候,他們就會聯合起來推翻上層,所以越是這個時候,龍族才越要海納百川,永遠讓自己站在最上面。” “說,永遠是最容易的,易老師,”敖順白了易曦一眼,略帶沙啞的嗓音中充滿了抱怨,“你只是動動嘴皮子,然後拉著一個扶桑姑娘的手一路吃吃喝喝,保護這些拖油瓶的人可是我呢!” “哎呀,肚子有些餓了,走吧,雪姬小姐,我們先下樓去吃點東西先?” “無恥....” “+1,”貔貅中,馬蒂達也跟著起哄道,當然,這句話,是她之前跟易曦聊天的時候,從易曦提到的那個英國騎士侍從學來的口頭語。 “......” 片刻之後,在易曦的木屬性真氣的幫助下,身上包裹著一個厚實的毯子的女護士,以及躺在了木質地板上的那個臭烘烘的男人都恢復了意識, 在他們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以及一個渾身裹在鬥篷裡的人,不過看體型跟鞋,似乎也是女人,本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女人跟想要繼續求救的男人都想張嘴呼喊,卻有些恐懼的發現,自己只能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除了呼吸眨眼之外,其他的什麽都做不了,尤其是坐在那裡的女人,已經是變種人的她甚至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頭頂若隱若現的漂浮著某種動物圖騰。 “好了,兩位,”為了防止雞同鴨講,又或者這兩個家夥歇斯底裡的亂叫,易曦很明智的使用了一個小型的,名叫玄武伏魔的風水陣將這兩個家夥壓在了那裡,而那個女人所感覺到的某種動物圖騰就是一隻由蓋亞能量幻化出來的玄武,這也正是風水陣術的第三個階段的一種體現。 不過對於現在的易曦來說,他也就只能用這招欺負欺負普通人跟剛覺醒的變種人,真正的實戰之中,他依舊是需要實物來架構風水陣,而且原材料越高級,陣法的威力也才會越高級,像那一次易辰墳前的爆炸,是前人鋪路而已,易曦絕對沒有辦法將其再複製一遍。 “首先請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為了給自己的話語證明力度,易曦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兩個人的面前就懸空的出現了一團火焰,墜落在了茶幾之上,厚實的鋼化玻璃頃刻之間就被融化成了琉璃水,然後,看著這兩個人一臉的呆滯,易曦滿意的點了點頭,仔細的聽我說。RS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