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龍參見少宗……”三角蠻牛的主人白玉龍站在陣法之外,看到木石屋中走出的幾道身影,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正要行禮,卻突然看清了辰凡的面孔,話沒說完頓時愣住了。 “怎麽是你?”白玉龍指著辰凡驚呼道,瞪大了雙目。 前一刻才剛在街道上相遇,沒想到此刻辰凡竟然換了一身榮貴華服,若非他肩上站著禿毛鳥以及身旁兩位女子,白玉龍幾乎都認不出辰凡了。 穆雲水也睜著美眸,眸間光彩流連,直直看著辰凡,眉頭微微一蹙,卻沒有開口說話。 “大哥,你怎麽可以對少宗主無禮?”白玉鵬卻臉上大喜,前一刻他還擔心被自己大哥白玉龍搶走機會,現在見到白玉龍這表現,他覺得自己的大哥完了,說話的底氣也大增。 “混帳,他怎麽會是少宗主,你引狼入室了。”白玉龍面色一冷,布滿寒霜喝道。 “少宗主持有宗主令牌,而且大哥你數次上萬劍宗都沒見到少宗主本人,你憑什麽一口咬定他不是少宗主,你這是在以下犯上,還不速速跪下?”白玉鵬絲毫不為所動,冷聲喝斥著白玉龍。 “呵,蠢貨,我雖沒見過少宗主,卻是見過少宗主的畫像,與此人根本就是兩個人,你引狼入室,簡直愚蠢至極。”白玉龍怒笑道,說完掌心拍出一塊方形玉塊,竟比白玉鵬之前的那塊還要大一分。 “不好,他要關閉陣法,小子快走!”禿毛鳥低聲喊道。 白玉鵬也臉色大變,驚愕的看向身旁的辰凡等人,旋即大怒道:“混帳東西,你們竟敢騙我?” 但辰凡並未理會,腳下邁出九宮步,飛快衝向陣法的出口,大小白緊跟其後。 “哼,遲了!”白玉龍嘴角冷冷一笑,掌心的方形玉塊已經打出一道白光,融入了陣法中,整個劍陣的出口直接被封閉,而辰凡等人腳下的紅色路線,也瞬間消失了。 嗖! 整個劍陣像是被重新激活,一道道劍光開始飛快運轉,殺氣騰騰的劍氣從辰凡等人面前穿梭而過。 “媽的,竟然慢了一步,小子,把縮地符拿出來。”禿毛鳥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 話一出口,白玉龍頓時臉色一寒,瞪著木石門外的白玉鵬,冷聲道:“蠢貨,你竟連縮地符都被他們騙走了?” 言罷,他冷冷掃向辰凡,冷冷笑道:“這劍陣與外界虛空隔離,就算你們有縮地符,也難以逃脫。” “啊……”這時,白玉鵬突然慘叫了一聲,一道犀利的劍氣,突然悄然無息穿過了他的手臂,頓時鮮血淋淋。 “大哥你幹什麽?快把劍陣打開,你想連我也鎮殺在此嗎?”白玉鵬忍痛大聲喊道。 “你自己闖下的貨,還想如何?等劍氣將他們盡數鎮殺,你若還能活著,我就讓你出來。”白玉龍冷冷道。 “你……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若是父親知道你將我鎮殺,定然不會放過你。”白玉鵬惱怒道。 “想拿父親壓我?你想太多了。”白玉龍不屑一笑,手一揮,整個劍陣轟然運轉,劍芒陡然間增加,如萬箭齊發,在劍陣中飛速穿梭起來。 大小白臉色一變,忙舉劍挽出劍花,將數道劍芒擋出,但也被這密集的攻擊震得虎口發麻,這種程度的攻擊,她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辰凡則面色一凝,手中長劍甩出,打出了九宮劍訣中的“五居正中”,飛劍瞬間繞著辰凡等人周圍飛快旋轉,幻化出一圈紫金色的光圈。 “當!當!當!” 紫金色光圈上迸射出無數的火行,大堆劍芒都盡數擋了出去,大小白的壓力瞬間小了許多,朝辰凡投去感激的目光。 白玉鵬則露出了絕望的神情,身後的木石屋隨著劍陣重啟,也被封閉了,他打出幾張符籙,掃落幾道劍芒後,已經有些無力。 “哼,不自量力,看你們能堅持多久。”白玉龍冷哼了一聲,將方形玉塊收回自己儲物戒中。 穆雲水則皺著眉頭看向辰凡,最終搖了搖頭,朱唇輕輕一動,竟是在朝辰凡傳音:“辰凡,我方才已經在街上替你解一次圍,你卻如此大膽,敢冒充萬劍宗少宗主?” 劍陣中的辰凡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後,微微一怔,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穆雲水後,沒有理會她,繼續掃落源源不絕的劍芒。 “我答應仙兒的條件早已實現,你卻三番四次自尋死路,這一次我不會再替你求情了,否則萬劍宗會與成仙宗為敵。”穆雲水面上布滿寒霜,再次傳音道。 “愚昧,我何須你求情?”辰凡直接冷哼一聲,剛才若是在街道上能與白玉龍打起來,將他直接斬殺的話,恐怕就不會有現在這些麻煩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穆雲水說了最後一句話,便再也閉口不言了。 辰凡也恢復了一臉平淡,沒有理會這個女人。 白玉龍不知道穆雲水在傳音,只聽見辰凡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卻也沒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一個將死之人的話,也沒什麽好在意的。 “啊……”就在這時,劍陣中又傳出一聲慘叫,白玉鵬跪在了地上,他的雙腿齊齊被劍芒穿過,鮮血直流。 “大哥,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你快救我出去吧,以後我……” “噗!” 白玉鵬話沒說完,一道劍芒突然穿過了他的胸口,正好擊碎了他的心臟,頓時鮮血大口的噴出,隨後瞪大了雙目,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二哥……”白玉兔從走廊那跑來,正好見到了這一幕,頓時驚呼出聲。 “大哥,你做了什麽?”白玉兔換了一身青白色的紗衣,但此刻容顏早已失色,不敢相信的看著白玉龍。 “哼,你二哥引狼入室,帶了這群假扮少宗主的人進來。”白玉龍冷哼道。 “假扮的?怎麽可能?”白玉兔張大了嘴巴,一方面無法接受白玉鵬的死,另一方面不敢相信辰凡是假扮的。 “那塊宗主令牌明明是真的……”白玉兔說到這裡,臉色一變。 她本身就是聰慧之人,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少宗主被此人殺了?”白玉兔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 …… “宗主令牌是真的?”白玉龍聞言後也一楞,旋即臉色大變,他早有耳聞到一些蛛絲馬跡,萬劍宗少宗主在一個小城中消失了兩個月。 “混帳東西,你將少宗主藏哪了?”白玉龍指著辰凡,大聲呵斥道。 “媽的,你們那什麽狗屁少宗主,早就墮入火山,被熔岩焚為灰燼了,老夫勸你最好快打開陣法,否則一個噴嚏打穿你整座萬劍山莊。”禿毛鳥怒道。 “死了?”白玉龍不可置信的看向辰凡,旋即震驚的指著辰凡:“你竟敢殺萬劍宗的少宗主?” “你廢話太多了。”辰凡眉頭緊皺,不耐的斥了一句。 “呵呵,好,那本公子就讓你們早點告別這個世界。”白玉龍怒笑一聲。 方形玉塊再次被他取出,拍向了木石屋外的劍陣之上,旋即口中暴喝:“萬劍臨陣!” 話音落下,方形玉塊突然爆發一道刺眼的白光。 轟! 一聲巨響之下,原本插在地面上的利劍紛紛拔地而起,整個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結束了,窮野小子!”白玉龍戲謔的狠笑道。 “是嗎?”辰凡一臉平淡,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物。 劍陣之外,穆雲水看清了辰凡手中的玉尺,頓時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破陣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