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趙小川不乾淨了…回到家,趙小可心滿意足地一口口舔著冰激凌,趙小川則是靠在沙發上發呆。 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放那老頭的劍舞。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或許前世的古詩中真的存在這樣的劍法吧。 誰還沒有個仗劍走天涯的夢想呢… 趙小川腦海中還在亂想,忽而感覺一陣涼風吹來,趙小川這才恍過身來。 扭頭一看窗外,太陽就要落山了。 那老頭不知道走了沒走… 趙小川一腳蹬上拖鞋,起身就往樓下跑。 一種說不出來的衝動感堵在心頭,就好像是冥冥中有個聲音在耳畔呼喚。 我要這樣做,我一定要這麽做… 果然,等趙小川再次來到公園,那白衣老頭還若有所思地站在那裡。 “大爺,天不早了,要不您先去我家吧。” 趙小川湊到老頭跟前講道,應聲把老頭從思想的迷霧中拖出。 老頭登時嚇了一跳,見來人是趙小川後,又松了口氣,看了看天色,不慌不忙地問道:“小先生,敢問…請問你下午時說的話,那個…那是誰教你的?” “那句話…是我小時候聽鄰居家的大爺說的,不過他已經過世了。” 卻是嘛,金庸老爺子去世了… “唉…真可惜。” 老頭歎了口氣,惋惜地說道。 “小先生,你能說一語點出我劍法的精髓,也是個懂劍的人吧。” 老人轉瞬又對著趙小川興致勃勃地說道,眼睛裡露出幾分精光。 “您可別叫我小先生了,我才十八,我叫趙小川,您叫我小川就行。” “呃…大爺,我只會動動嘴皮子而已,您要想找我比劃比劃…那我得看情況多訛您點。”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真有意思,不像我兒子和孫子一樣,一天到晚老是板著張臉。” 聽完趙小川的話,老人哈哈大笑起來,拉起趙小川的胳膊坐到一旁說起他兒子和孫子的無趣起來。 二人就這麽一直侃,侃到了太陽落山。 原來這老人姓張,家裡是傳武世家,專門練的劍法。 只不過到了他這一代,兒子和孫子都去學了刀,再加上他年事已高,害怕祖宗的東西到了他這斷了傳承。 “小川啊,我看你挺不錯的,有沒有興趣學功夫啊?” 被老人突然這麽一問,趙小川有些恍惚,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看出趙小川的顧慮,老人也不勉強,隻說了一句。 “我明天早上還來這裡,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就來看看吧。” 說完,老人站起,提著長劍虎步龍行地走了。 學劍啊…誰還沒有個夢呢。 趙小川若有所思地看著老人遠去的身影,各種心緒交織糾纏,亂成一團麻。 一夜無話。 日升月落,四季反覆。 今天趙小川起了個大早,給還在傻睡的趙小可做了早餐,手上提著四個熱包子和兩杯豆漿出了門。 興許是被昨天老人精湛的劍法所吸引,又或是兩世為人的夙願,亦或是不願再遇到“霸者狂徒”時再被他用輕蔑的眼神瞅著… 總之種種原因,他想學! 趙小川來到公園時,張老頭也剛到。 “大爺,吃了嗎,來點?” 樹蔭下,趙小川提著大包子和豆漿,臉上露出燦爛的笑。 “那就來點。” 老張頭也不客氣,爺倆就蹲在花壇邊上,嘴裡呼呼地吹氣,四隻手來回翻著滾燙的包子,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 “是白菜肉的啊,不錯,挺好吃。” 對付完包子,再灌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胃裡暖暖的很舒服。 吃飽喝足,老張頭扔給趙小川一把劍。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趙小川掂了掂手裡的劍,挺沉,只聽老張頭話音一落,一道凜冽的寒光打在了趙小川的臉上。 噌! 長劍應聲出鞘,只見老張頭一劍在手,整個人氣勢瞬間一變,凌厲肅殺的氣勢如潮水般向趙小川湧來。 正當趙小川感覺呼吸停止,命懸一線之時,老張頭突然收勢,淡淡地笑著說:“怎麽樣?你跟我學,不虧吧。” 趙小川急忙像小雞吃米似的點頭。 “不虧,血賺!” “那好,那我先給你松松筋骨,活活氣血。” 老張頭放下長劍,微笑著一步步靠近。 “呃…大爺,你…你幹嘛笑得這麽陰險,別…別過來…” 隨後,骨骼中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啊!!!!” … 下午,趙小川一瘸一拐地拖著身體,扶著牆回來了。 “趙狗狗,你幹嘛去了,弄成這個樣子。” 趙小可抱著一包薯片,躺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嘴裡嘎吱嘎吱的響。 看到趙小川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趙小可心裡想多了。 他還不會是… 腦海中想象出一個簡單的場景裡,兩個男人做的不可描述的畫面。 “哥…咱們家有錢…你沒必要做那種事的。” 趙小可眼眶中帶著水汽,釉色的嘴唇抿著,眼神複雜地說著。 趙小川一聽這話,心道:妹妹長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笑著說了一句:“沒事,這點痛不算什麽的。為了夢想,付出點代價算什麽。” 夢想?這點痛算什麽… 趙小可大驚,身體瞬間繃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小川。 要不要告訴媽… 直到趙小川一瘸一拐地走進房間,趙小可這才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 “喂?媽,趙小川他…他不乾淨了。” “哎呀沒有,是被男的…我不知道啊,嗯…嗯,看樣子他是在下面的。對,你快回來吧。” “放心吧媽…嗯,他情緒現在還挺穩定。對,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掛了電話,趙小可又趕緊上網搜索“兩個男人”的話題。 【同性相交容易引發艾滋等多種疾病…】 哥,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五分鍾後,陳曉蘭開著車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一進家門就“嘭嘭嘭”地敲著趙小川的房間的門。 “小川,快把門給媽媽打開。” 房間裡,剛洗完澡的趙小川正要戴上頭盔玩遊戲,忽然聽到老媽回來了。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趕緊晃了晃腦袋,趙小川起身前去開門。 “小川,你還年輕…媽媽不希望你早點成家立業,但也你也不能…” 房間外,陳曉蘭紅了眼睛,眸光中帶著希冀地看著趙小川懇求道。 “答應媽媽,別再去了,行嗎?” 啊?媽怎麽知道我去學功夫的… “媽,你從小到大就沒有過夢想,沒有愛好嗎?我好不容易對夢想有了付出,你怎麽…” 趙小川此話一出,在陳曉蘭的心頭猶如雷擊一般,瞬間整個人生都黑暗了。 “小川,你聽媽一句勸,這樣下去會得病的,那艾滋病治都治不好。媽不希望你也這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練武也會得艾滋?你確定是一個頻道? “不是,媽…” “你別說了,媽知道,青春懵懂的青少年總是會對各種各樣的事產生好奇,可是你要找就找女生啊,你找男人這…這怎麽可以。”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媽,我就跟樓下公園的大爺學了點功夫,你這都扯哪去了。” “你不是…哦哦,我是聽你劉阿姨說的,現在這年輕人啊。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聽到沒?” 陳曉蘭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尷尬,但又很快抹去,一邊轉身一邊煞有此事地說道。 “聽到了…” 到現在還一頭霧水的趙小川撓了撓頭,關上門去玩遊戲去了。 “展鵬,上號!” … 片刻,客廳裡兀得傳來一聲淒慘的尖叫,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的呵斥聲,劈裡啪啦的聲音裡還伴隨著幾點嘹亮的哭聲,一直到深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