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車子裡,很長時間沒人說話。 夏瑜轉過頭:“你打算怎麽辦?” 柳飄飄道:“我不知道。” 夏瑜道:“你……你呢,從現在開始,先不要動氣,凡是心平氣和,太激動對寶寶不好。我呢……我……我能為你做什麽啊?” 柳飄飄道:“我不能讓家裡人知道我的情況,我得去你哪裡住一陣子。” “啊?”夏瑜長大了嘴巴:“住我那裡?” 柳飄飄點點頭:“而且,我沒有錢了,一分也沒有了,我們……你得養我一陣子。” 夏瑜捂著臉,突然坐直了:“你怎麽不去找孩子他爸爸?” 柳飄飄撅著嘴,似乎又要哭出來:“我……我不敢,而且,他不是好人,他不會對孩子負責的!” 夏瑜咬著牙問:“誰?到底是誰的?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柳飄飄道:“就是上次的那個,棍兒哥。” “棍兒哥,他不是不認識你嗎?他上次,也沒說……” “這種事情,他怎麽會承認呢?我其實之前就找過他,但是……他不承認,還打我,給了我一千塊,讓我去墮胎。” 夏瑜氣的呀!牙都快要咬碎了! “媽的,早知道,那天我就多揍他幾下了,你怎麽不早說?” “這種事情,我……怎麽好意思說?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熟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報復他,劃他的車子……” 夏瑜掏出那張卡,這張卡是技能學習卡,直接點了駕駛的項目。大腦一陣迷糊,幾秒鍾之後,就突然感覺,自己是高級賽車手了! 和柳飄飄換了位置,驅車趕往上次的那個據點。 棍兒哥正和幾個小弟打牌,一邊打牌一邊吹牛。 “他媽的,棍兒,你是不是又作弊了?怎麽你一直贏?”一個小子不耐煩地道。 棍兒哥哈哈一笑:“老子運氣好,天皇老子來了都擋不住!你牌不好就不要怪別人!” “棍兒,聽說你最近不太順啊,被一個小鬼給揍了?車子還被劃花了?哈哈,你小子遭報應了啊!早就叫你少乾些壞事!像我們一樣,沒事搞搞白粉,光宗耀祖,多好啊!” “去你的!”棍兒哥不滿地道:“那玩意需要渠道,你們各位老大不給機會啊,現在我要在花廊市賣貨,你們肯嗎?不跟睡了你們小老婆似得來找我拚命?出牌!” “棍兒,道兒上的事兒,需要的時候就說話,我們幫你擺平!” “你們?呵呵,我棍兒哥還沒淪落到那個地步,那個小崽子最近沒怎麽出現,被我抓住了,一定弄死他!炸彈!” “棍兒,你怎麽把把有炸彈?我懷疑你作弊了!” “你少扯沒用的,我就是運氣好,怎麽樣啊?” “胡扯!我也不相信!”另一個人也道:“我就不相信你每次都運氣那麽好,炸彈主動往你手裡去!” 棍兒舉起手,看著他倆道:“我發誓,如果我藏牌了,作弊了,生兒子沒屁眼,立刻進門一個彪形大漢打的我體無完膚!怎麽樣?” “靠!你生兒子當然沒屁眼,做了那麽多缺德事。你應該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進門一個彪形大漢算什麽發誓啊?明顯是逃避責任!” “就是就是!” 棍兒哥攤開雙手:“那我不管,反正我發誓了,有本事打我啊!打我啊!” 這個時候,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夏瑜一衝進來,見到棍兒哥,棍兒哥一愣,剛要說什麽,頭髮一把被抓住,直接就開始踹。 那兩個人剛站起來,夏瑜就伸出一隻手:“給我坐下,否則連你們一起踹!” 這倆人往門口看了一眼,棍兒哥的四個小弟都被打暈了,橫七豎八地躺在過道路。暗自驚奇,這個家夥,能打啊!門口四個人,解決的毫無聲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那倆人平時和棍兒的關系就沒有那麽好,在一起打牌,也不過是臭味相投,這倆家夥是在夜店裡倒賣搖頭丸的小混混,這種事情,能不管就不管,何況看上去,這個小子打架忒猛了,簡直不是人。 夏瑜抓著棍兒哥這頓揍啊,棍兒哥哪裡防抗的了,哇哇慘叫,嗷嗷求饒。 夏瑜滿肚子火,那麽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就被這個混球給毀了,一想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打了半天,抓起來問:“知不知道我為什麽揍你?”、 棍兒哥哭喪著臉:“不……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我讓你知道知道!”夏瑜拎起一根棍子,開始掄了起來,哢嚓哢嚓地打的棍兒哥滿地爬,鬼哭狼嚎地叫喚。 “我讓你知道知道,知道知道,知道知道,我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揍你!” 那倆小子手裡握著牌,坐的筆直,大氣都不敢喘,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咧咧嘴,似乎在說:狠啊!真狠啊! 夏瑜氣喘籲籲:“現在,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什麽揍你了?” 棍兒哥懵了,舉著手在胸口,小心翼翼地道:“知道了,知道了。” “告訴我,為什麽!” “啊?我……因為我……因為我……” 夏瑜指著門口的柳飄飄:“看到她你還不知道嗎?你自己做過什麽不記得嗎?” “哦,哦哦,我……我就是綁架了你們……” “我讓你綁架!”夏瑜又開始揍了起來:“我讓你綁架!欺負了女孩子,讓人家懷孕,還綁架,還綁架,我打死你個王八羔子!” 棍兒哥哭著喊:“沒有,沒有,我沒有!我只是綁架了她,沒有讓她懷孕啊,我沒乾過這種事情!” “哦?當我二百五?”夏瑜被氣樂了:“以為我是煞筆,什麽都沒搞清楚就來找你了?你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嗎?” 夏瑜又動手揍了起來:“我讓你質疑我的智商,質疑我的智商,質疑、質疑、質疑我的智商。” “別打了,別打了,哥,我認了,是我乾的!是我乾的!” 棍兒哥以為自己認了,事兒就該有個說法了,結果沒想到,他一承認,夏瑜更怒了:“還他媽真的是你乾的?我剛剛還琢磨,會不會冤枉了你,結果還真是你!” 夏瑜扔了棍子,抄起一根鐵棍子,棍兒哥當時就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