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測驗
  “你的詭計和毒辣遠超我想象。”黃泉老祖在葉空腦海裡說著。
  “只是一個小測驗。”葉空笑笑，問道，“換做是滄南大陸人，怕是比我毒很多吧？”
  “可是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覺得你不是會給人下套的人……你應該是象影族人一樣……”
  “影族人什麽樣？”
  “耿直，講情義，夠朋友，有正義感。”
  葉空笑道，“我沒有那麽偉大，你高看我了，其實我就是個流氓，不懂？就是街面兒上的混混……”
  “怪不得你跟那個小琴勾勾搭搭，敢情一家地痞。”黃泉老祖嘀咕道。
  葉空並沒有理會他，接著道，“我不是警察，我不管什麽是正義，什麽是非正義，我只知道……看得慣的，我會幫他；看不慣的，我會揍他；想害我的、背叛或者欺騙我的，我也不會手軟！”
  “看來你不是憐香惜玉之人呀。”黃泉老祖歎了口氣，說道，“那就只有祈禱小紅不會出賣你了。”
  此刻的葉空，已經打上隱身符，正站在了二太太的房間裡。
  一張古色古香的大桌邊，二太太正端著小碗，細嚼慢咽，看得出她從小就受過訓練，吃飯時也很風雅，沒有一點叭嘰嘴的聲音。
  “唉，你這二娘也是美女呀，還是個貴婦美女，我最喜歡貴婦了，她們在人前越高傲，在榻上就越是蕩……”黃泉老祖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牲口，看見個女人就激動的樣子。
  葉空沒反應，黃泉老祖沒趣了，又問道，“如果小紅向這個貴婦匯報你是修仙者，你……真的要殺掉她們嘛？”
  “沒錯，我已經多給了她們一次機會，已經很仁慈了。”
  “那到時候，殺之前。”黃泉老祖嘿嘿笑著說道，“能不能放我出去摸摸她們的那幾個好地方呢？恩，殺完再摸也可以。”
  葉空苦笑，“你改名叫黃色老祖吧，或者BT老祖。”
  黃泉老祖怒道，“你知道我多久沒碰女人？十萬年呐！換成你，估計來塊母的石頭，也能被你鑽出個洞來！”
  “噓~別吵！”葉空對著黃泉老祖說了一句，就把視線集中在倆女人那邊。
  “小紅！今天是那小子出關的日子吧？”二太太放下瓷碗突然開口問。
  “是。”小紅恭敬地站在她身邊，低著頭說話也很小聲。
  “那你有什麽發現？”二太太又問。
  小紅回道，“沒有，他很精明，還防著我……”
  “你每天都去，可每天回來都是這一句！什麽都探聽不到？你真太讓我失望了！”二太太突然就爆發了。
  “他躲在屋裡不出來，我也沒辦法。”小紅頭更加低了，好象恨不得把臉藏到胸前高峰的夾縫裡。
  “還頂嘴！”二太太拍著桌子，怒道，“你想不想做主子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你能不能成為葉府三少爺的寵妾，從此成為人上人，以後開府做主子，這些都看你這一次了！只要你乾好了，馬上飛上枝頭做鳳凰！可你卻一點都不盡心！”
  二太太罵完，擺擺手道，“若是你真的不想，那就以後不要再去了！搞得現在人家都以為我巴結他們母子，真是可惡！”
  葉空站在屋角，冷冷看著這兩人，他知道，小紅做選擇的時間到了。
  可以說二太太開的條件挺高，特別是對小紅這樣的丫鬟。“成為主子，做人上人”，這對她們的吸引力是無法想象的大。
  好吃好喝，讓別人伺候，風風光光……有多少丫鬟勾心鬥角，明爭暗鬥，最後的目的不就是這個？
  而葉空卻什麽也沒許諾給小紅，哪怕一個未來如何如何的諾言也沒有，孰優孰劣就等著小紅選擇了。
  小紅低著頭，手指來回盤旋在手絹上，遲遲不說話，這讓葉空覺得這樣的選擇有些殘酷。她要得不多，也只是一個普通丫鬟都想要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選擇，她的結局就只有死，葉空絕不能把自己至於危險之中。
  “怎麽啦？你說話呀！”二太太怒吼道。
  “二太太，其實……其實，我今天……也是有點發現的。”小紅終於斷斷續續地開口了。
  “說！”
  葉空心底已經徹底涼了，手指縮進袖子裡，一張定神符已經扣在中指和食指之間，隨時可以發出。
  “我今天發現，八少爺他還會治病，盧琴她受風寒生病了，八少爺就給她治病了……”
  “誰要你說這些！說重點！武功的功法！那個什麽打狗棒！十八掌！還有白骨爪！”敢情這二太太就記得後邊三個字。
  “這麽重要的東西，他不會讓我接近。”
  “那你就打聽他是跟誰學的武功，都有什麽奇遇，還有，在他那，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婢子還沒有打探出來，婢子一定努力，請二太太再寬限些日子！”小紅一下跪在二太太面前，哭著哀求。
  “滾你媽的！”二太太什麽都沒問出來，大怒，抬腳把小紅踹翻道，“沒屁用的東西！一點事都做不來，滾！”
  “謝二太太。”小紅這才抹著眼淚起來，收拾碗筷，走了出去。
  雖然小紅沒說出葉空的秘密，可是葉空的心裡還是很不爽的。這小紅明明惦記著想要攀高枝，雖然今天沒說出，可是難保以後不說出。
  她的拒絕太不堅定，一聽二太太不讓她做主子了，她就忍不住說出了一小部分秘密。
  她今天能說治病的事，明天就能說修仙者的事。今天沒說，可誰知她以後哪天說，自己總不能每天都跟著她後邊吧？
  “怎麽了？為難了？”黃泉老祖嘎嘎的笑聲又響起來，“殺還是不殺呢？若是殺，人家也沒出賣你；若是不殺，她很可能馬上就出賣你。”
  葉空也很為難，“其實我真不想殺她，可是她既然對二太太的條件動心，那就說明，她是保守不住秘密的。”
  “我看你跟著小紅往外走，就知道你動了殺心。”黃泉老祖輕哼了一聲，又說道，“算了，本老祖幫你一次怎麽樣？用搜魂大法把她今天的記憶都刪了。”
  “還有這種辦法？那太好了。”葉空心情也是一松，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老祖，能不能就把我是修仙者的記憶刪了，其他就別刪了，她說今天是她最開心的一天嘛。”
  “我靠，你還真夠虛偽的，你都要殺她了，老祖我心好救她一命，你居然還要我給她留下最開心的一天，你當搜魂大法那麽精確嘛？”
  “好吧好吧，就按你說的辦。”葉空無奈，隻好答應，就準備刪除小紅一天的記憶了事。
  可來到小紅屋，她一句自言自語，又讓葉空改變了想法。
  “八少爺，小紅說了一點點你治病的事……你可別怪我……小紅不是貪圖攀高枝……小紅只是不能忍受從此見不到你，雖然今天剛見了面，可心裡卻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真的好開心……”
  小紅面對著眼前的飯菜，毫無食欲，嘀嘀咕咕地說著，她雖無意，卻讓隱身的葉空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她泄漏了一點秘密，並不是惦記著攀高枝，而是怕那女人不讓她再去找你……小丫頭不錯，小子，你這下心裡爽了吧？”黃泉老祖笑著說道。
  “恩，不錯，她通過了測驗。”葉空點頭，又看了一眼小紅，這才悄悄走出房門。
  黃泉老祖又嘎嘎笑道，“既然通過測驗，那你就別耽擱了，直接拖到榻上，剝了小紅丫鬟的褲裙……”
  “打住！”葉空沒好氣說道，“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這麽俗？我才十四歲半，拜托你不要如此鍥而不舍地毒害未成年人好不？”
  “那你說她通過測驗，總得給人家一點獎勵嘛。”
  “恩，獎勵是有的，通過測驗……我可以讓她觀看我的丐幫打狗棒。”
  黃泉老祖怒道，“靠！你小子比我還粗還俗！還下流！”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趁現在時間尚在中午，我們出府去買黍米的種子，等晚上就可以煉製辟谷丹了。”葉空感覺到隱身符時間快到了，便趕緊離開二太太所住院落。
  “哼，你當老祖我是苦力，白幫忙的嘛？”
  葉空知道他心思，笑道，“放心，你不就是看上我的紙符製法嘛？等以後，我教你。”
  “這還差不多。”黃泉老祖心滿意足地抽空去打燉了。
  到了門口僻靜無人處，葉空揭開隱身符，現出身形，離開葉府，往街市走去。
  這滄南大陸和地球發展方向不一樣，數十萬年的文明史，卻依然停留在農業社會，農具、種子，這些經營生產資料的店鋪隨處可見，特別是靠近城門口的街道上，十家店裡有七八家都是賣這個。
  “老板，給我買五斤黍米的種子。”葉空遞上一兩銀子。
  沒想到這些種子便宜地驚人，才兩個銅板一斤，要老板找九十個銅板，這老板不樂意了，“朋友，你不是來找我兌零錢的吧？”
  葉空一陣鬱悶，莫非滄南大陸也是硬幣緊張？
  “可是我身上沒銅板呀。”葉空無奈答道。
  “那你就多買些，反正種地都要種子，你五斤能播多少地呢？”老板見縫插針地推銷。
  得，被人家當農夫了。葉空苦笑，“老板，你什麽眼神，我象是種田的人嘛？”
  沒想到那老板的回答，讓他更鬱悶，“你還真不像種田的人，你呀，定是偷拿了家裡錢出來的倒霉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