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非聯二十二輪比賽到二十三輪比賽中間,有近十五天的時間。 英非聯二十三輪,是12月26號開打。 在打比賽之前,有一個很重要的ri子。對於蘇雲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麽ri子。或者說,蘇雲根本就沒有什麽概念。但是英國人不一樣。應該說對於西方人不一樣。 那就是12月25ri聖誕節了。 其實中國也有不少過聖誕節的。特別是改革開放之後,很多人開始學習西方的東西。 吃的、住的、穿的,西方對於中國的影響越來越大。甚至西方的節ri也開始進入中國,一些沿海大城市,有不少年輕人是過聖誕節的。他們認為這是時髦。 不知道、或者不過聖誕節,被很多年輕人看成是老土。 但是蘇雲從來就沒有過什麽聖誕節。 聖誕節? 那可不是我們的節ri。可能蘇雲的確有些老土。但是作為六十年代中期出生,八十年代中期高中畢業的蘇雲來說,對於西方算不上有多少好感。好的東西學習,至於節ri,還是過自己的傳統節ri。 在中國可以。 但是到了英國就不行了。 聖誕節,全部都休息。球隊也只能是放假。 蘇雲在英國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什麽都沒有。達格納姆雖然是遠離倫敦市中心的郊區,但是這裡也是非常發達的地方。有很多吃喝玩樂的地方。 當然那種英國人很喜歡的酒更是不少。 但是蘇雲卻不是很喜歡那種地方。太嘈雜,太隨便了。蘇雲真不是很習慣。 雖然蘇雲不當聖誕節是一個節ri,但是看到那麽多人都過節ri,而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的時候,蘇雲心中還是有一些孤單的。 不知道怎麽了,蘇雲突然之間想起了李白的詩。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是啊。 英國再怎麽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 以前從來沒有覺得家裡怎麽樣。但是到了英國,這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蘇雲就開始想家了。 無聊啊。 沒有人的時候,仔細想想蘇雲都覺得自己這三十年過的太空白了。 足球,除了足球還是足球。 “蘇哥,在家幹嘛呢?”就在蘇雲不知道幹什麽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 蘇雲笑了笑。 “沒什麽事情。你幹嘛?” 來電話的是**。接電話的一瞬間,蘇雲突然理解了那句他鄉遇故知,這句話的意境。 雖然說起來,幾天前自己還看過**。 但是在今天這個無聊的時候,接到**的電話,真的很開心。就像是剛剛迷路的孩子,突然看到了人影一樣。 “蘇哥,我就知道你現在肯定在家裡。我有個朋友,我們一起去找你。大家一起過聖誕節。” “好。” 蘇雲忙不迭的點點頭。 現在正無聊。有朋友過來湊湊熱鬧當然好了。 很快**就來到了蘇雲家裡。 “蘇雲,足球教練。”**是跟另外一個人一起來的。也是個年輕小夥子。和**不同,這個小夥子身體瘦弱、戴個眼鏡,如果有風就要被吹跑了一樣。 “蘇哥,這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在德國留學的學生。還是你們東北老鄉,叫許繼勝。是學法律的。” “許繼勝,你好。” 蘇雲伸出手,和許繼勝打招呼。許繼勝握住蘇雲的手,道:“蘇哥,你好。認識你很高興。” 聽到許繼勝的話,蘇雲不自覺的再看了看許繼勝。一米七三左右的個子,全身上下很濃重的書生氣。特別是戴個眼鏡,襯托出他讀書人的感覺。從外表看,應該是一個文文弱弱,或者好聽點應該是斯斯文文。 但是一說話,聲音很是洪亮。 意外啊。 “快進來。”看到他們手裡小包大包的拿著,蘇雲怪責**。“小鄭,來就來,怎麽還買這些東西。你們留學,家裡都不容易。要學會省錢。” 三個人當中,蘇雲年紀最大。蘇雲今年已經是三十歲了。**是二十二歲,看眼前的許繼勝,年紀也應該二十出頭而已。 “蘇哥,沒什麽好東西。怎麽說今天不也是節ri嗎?” 蘇雲搖搖頭。 “聖誕節?呵呵。” “蘇哥,是不是不習慣過聖誕節。”**看到蘇雲的表情,笑著問道。 蘇雲點點頭。 “一個地方一個風俗。”**來蘇雲家次數比較多,說話也比較隨便。“蘇哥,最近怎麽樣?” “不容易啊。”蘇雲這是心底話。沒想到英非聯也不是那麽好混的。“現在才開始慢慢的適應。好多了,也多虧你幫忙。以後可能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更多了。” “你們都喝酒。許繼勝,你是我們東北人,喝酒應該沒有問題。今天高興,大家好好喝一喝。” 在遙遠的歐洲,見到中國的老鄉,心情還是不錯的。 所以大家就多喝了幾杯。 蘇雲和**兩人熟悉,話也比較多。但是許繼勝看起來話不是很多。 “許繼勝,你是學習法律的?” “是的,蘇哥。” 蘇雲眨眨眼。“雖然我不懂法律,但是好像中國的法律體系和西方的法律體系是不同的。留學,我想學習什麽自然科學了、經濟、哲學才會留學。法律也要留學嗎?” 蘇雲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雖然蘇雲沒有上過大學,但是上中學的時候成績是非常不錯的。而且後來雖然涉足足壇,但是也學習了不少其他知識的。 蘇雲的印象當中,世界法律體系當中,中國和西方的法律是不同的。 倒不是說,一個是社會主義國家,一個是資本主義國家。 而是兩個法律體系的歷史淵源不同。 “呵呵。蘇哥,也沒有什麽。雖然法律都不同,但是學的就是一種jing神而已。而且有個留學文憑,到了國內,你知道的。” 許繼勝話不多,但人卻是很豪爽。 一點都不忌諱,留學的目的。 蘇雲理解。 自從改開之後的近十幾年當中,中國國內崇洋的風氣是越來越重。雖然說西方比中國發達一點,但是國內的風氣有很大問題。崇洋媚外,已經到了另一種變態的程度。 就如現在的留學文憑,回到國內那就是一個金字招牌。 八十年代的時候,為了留學,國內不少人都是瘋了。應該說不是為了留學,而是為了出國,人都瘋了。 “好,許繼勝。我希望以後我回國的時候,你在國內已經成為一個大律師。” “謝謝蘇哥。對了,蘇哥。我聽**講,你以前是甲b的主教練。我也是個球迷。好想看到我們國家隊也出現在世界杯上。。”許繼勝今天晚上,第一次問了問題。 聽到許繼勝的問題,蘇雲沉吟片刻。 如果是以前,蘇雲肯定會非常肯定。只要職業聯賽一開,中國足球的騰飛指ri可待。這不僅是蘇雲一個人的想法,是大部分中國足壇人士一致的想法。但是到了英國這才一個月時間,蘇雲就開始猶豫了。 中國足球真的能夠發展? 什麽時候能夠去世界杯?蘇雲現在是反而是沒有任何的把握了。 “說實話,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現在中國足球如果不好好打基礎,未來很難。中國足球,太過急功近利了。不管是足協、還是投資者,以後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我希望我們的足球能夠越來越好。可是基礎不牢,問題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