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你們陳總的,麻煩通知一下。” 張子晨淡淡說道,三年了,他第1次出現在這裡,若非迫不得已,他可能依舊不會來。 保安一愣,隨即,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道:“陳總?你在開玩笑吧?陳總哪裡是什麽人想見就能見到的?你這年輕人,別不自量力了,走吧走吧!” “哈哈,這是哪裡來的傻子,還想見陳總,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是啊,看他那窮酸打扮,一看就是鄉下來的窮小子。” “這種人我見多了,理他幹什麽?” 幾位年輕漂亮的公司女職員經過這裡,對張子晨指指點點。 這時,一輛氣派華貴的邁巴赫s680緩緩駛來,在陽光的照射下,釋放出鎏金般的光芒。 保安一看,立刻變得恭敬,筆直的敬著軍禮,那些白領也停下腳步,瞳孔中閃爍著盈盈光澤,對車子行著注目禮。 透過車窗能夠看到,後排極致奢華的老板座椅上,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他望著窗外,不怒自威。 而當他看到警衛室外的張子晨時,那張平靜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了一抹震驚,是一司機停下。 中年人從車子上走下,這一舉動,讓保安以及那些公司白領很是意外,同時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陳瑞,東錦集團總裁,掌控華夏江南地區排名前5的上市公司,是真正的商界大佬。 許多公司職員都是第1次近距離接觸陳瑞,一個個顯得非常的激動。 甚至一些年輕女職員還雙手捂嘴,口中發出驚呼的聲音。 激動之余,他們都心生疑問,陳總為什麽突然在公司門口下車了? 而此刻,他們卻看到,陳瑞竟然快步朝著警衛室方向走去。 見此舉動,那保安身體緊繃,額頭冷汗直冒,有些不知所措。 “少…” 陳瑞並沒有看保安一眼,看著張子晨,那張正氣的面容上帶著激動,同時隱約間竟還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恭敬。 他的話還未真正說出,便看到張子晨給了他一個眼神。 陳瑞才知道,自己失態了。 三年了,對方是第1次主動來到這裡,陳瑞意外的同時,內心忍不住的激動,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 只有他最清楚張子晨能夠釋放出的能量,對方每一次出現,都是他命運的一次轉折。 這一次,也會如此,為了這一天,陳瑞等了三年,終於等到了對方的出現。 “去我辦公室聊。” 強忍著激動,陳瑞對張子晨笑著道。 平靜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愣住了,一個個像是聽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那保安也同樣如此,一臉呆滯的看著張子晨,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人是誰,陳總竟然真的認識他!” 目送承載著張子晨陳瑞兩個人的車子離開,那些之前滿臉不屑與嘲笑的公司女職員,保安聚在一塊議論紛紛,猜測著張子晨的真正身份。 不少人心中後怕,為自己之前的愚蠢行為感到後悔,如果因為自己之前說出的那些話得罪了大人物。 他們的前途可就毀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禍從口出! 陳瑞的辦公室在66層,透過開闊的落地窗,大半個濱海市的景色一覽無遺,狹長湛藍的海岸線是那般的迷人。 張子晨坐在寬大的老板以上,陳瑞則是恭敬的站在一旁,很難想象,對方這樣的商界大佬,竟然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如此的卑微。 但在陳瑞看來,這一切都合情合理,整個濱海,只有他知道張子晨真正的身份。 東錦集團雖然是陳瑞一手創辦的,但真正的崛起卻源於張子晨。 可以說,沒有張子晨,就沒有他陳瑞的今天,東錦集團與他的命運也全部掌控在張子晨的手中。 這個外人眼中的窮酸外賣員,卻有著超出同齡人太多的眼界與心性。 陳瑞知道,多年以來,對方從來沒有停止過前進的腳步,而對方努力的果實也在逐漸的發酵。 隻待時機成熟,必然如猛虎蘇醒,一朝迸發! “三年了,張少,您終於來了!” 陳瑞忍不住的激動,他不明白,眼前的這位青年,明明出身豪門,卻為何如此低調? 三年來,對方不僅未動用過東錦集團一絲財力,還不準他泄露關於對方身份的任何消息。 東錦集團的崛起明明是對方一手扶持的,可對方卻一直隱瞞,不讓外界有任何的察覺。 “公司近況如何?” 張子晨對著陳瑞淡淡點頭,問道。 “承蒙張少扶照,東錦集團在上市後高速發展,淨利潤增長了6成以上,在華夏江南地區,除了“帝恆集團”“永泰集團”“揚子江實業”以外,能夠走在我們前頭的企業已經不多了。” 陳瑞一臉恭敬的回答。 帝恆集團,永泰集團,揚子江實業號稱華夏江南地區三大企業,長期佔據華夏江南地區產值榜前3。 這三大集團各個財力雄厚,旗下產業無數。 東錦集團雖然在最近三年高速發展,並且成功上市,但與這三大企業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辛苦了。” 張子晨淡淡笑道,陳瑞很有商業頭腦,這也是他決定扶持對方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回到燕京,為母親報仇雪恨。 “不辛苦不辛苦!” 陳瑞急忙擺手,非常緊張,隨即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張少,您只是要接管公司了嗎?” “不,你始終會是東錦集團的老板,我依舊是我,你我之間並無瓜葛,懂嗎?” 張子晨直接拒絕。 “明白。” 陳瑞有些失望,相比之下,他更願意讓張子晨接管集團,他做一個合格的下屬就好。 他非常清楚這其中的利與弊。 “不過這次我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張子晨繼續笑道。 “什麽事,張少盡管吩咐。” 陳瑞急忙問道。 “剛剛丟了工作,幫我打個招呼,我得繼續回去上班。” 張子晨淡淡開口,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燕京那邊監視著,在時機還未成熟的時候,他不易表露太多。 “…” 陳瑞神色一愣,那周志國好大的狗蛋,竟敢辭退眼前的這尊神? 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志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