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什麽地方?”張立細細打量著周圍,他身後的門已經被關閉了,真正顯示出了門後面的景象。 在他眼前的,是一處無比龐大的古堡,通道四面八方,而且有著多個像是房間一樣的地方。 而且有點神異的是,在張立進來門關閉之後,周圍到處都自動亮起了一盞又一盞的燈,照亮了整個古堡。 張立眼睛微眯,有些驚訝,這些燈上都微微有著魔力的浮動,不過轉念一想,這麽多年了,還能有這般神異也只有魔法了。 這個古堡別有洞天,和從外面看仿佛有些不同,至少在裡面看這大小比外面看要大的多,應該是一些空間魔法造成的。 這一切都一切都在告訴著張立大魔導師的強大,也讓張立對這大魔導師拉比克留下的秘寶更為期待了。 “不過,這秘寶到底在什麽地方?”張立有些犯難了,畢竟現在連怎麽走都不知道,談何尋找秘寶? 張立看向了一旁的牆壁,牆壁上有十幾幅壁畫。 “這些畫的是……大魔導師拉比克!”張立看著看著,看出了些許門道,不禁驚呼。 第一幅壁畫,刻畫的是一名在鄉村中聯系魔法的孩子。 第二幅,是一個身穿魔法師長袍的孩子,應該是獲得初級魔法師資格的樣子。 而第三幅,則是一名中年男子,跪拜在皇宮中,接受著皇帝冊封。 第四幅畫則充滿了抽象,男子身邊好像有無數重疊,充滿了怪異。 “是空間魔法!”張立心中一跳,這空間魔法他也有所耳聞,那是代表著大魔導師的境界! 第五副畫,畫的是戰爭,神聖古老的皇都迎來了強大的敵人,無數的士兵在戰場上浴血殺敵,而那名男子在屹立在皇宮上怒視著敵軍。 第六幅畫,則是一片廢墟,皇都的繁華不再,到處是屍體和無盡的殤。 第七幅畫,則是那名男子跪倒在地,痛苦的看著四周。 第七幅畫,則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屹立在廢墟之上,周圍有無數的亡魂在飄蕩,而那名男子站在城堡上方的虛空中,仿佛在祈禱。 “是……是這座古堡!”張立一眼就認出了壁畫描畫的那個城堡,赫然就是他現在所處的古堡! 到了此時,如果張立還看不出來,那他就是個傻子了,這描寫的肯定就是大魔導師拉比克的一生! 永恆之森曾經有著一個極為輝煌的帝國,而大魔導師拉比克自小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成為了魔法師之後進入了皇都內任職,受到了皇帝的冊封,甚至成為了神聖而輝煌的大魔導師,張立能看出畫這一幅畫時候那人的激動和喜悅。 但是戰爭說來就來了,席卷了一切,輝煌的帝國迅速毀滅,化為歷史的塵埃,不複存在。 一切都變成了昔日雲煙,隻留下了遍地的傷痛。 而這一座城存在的意義,是大魔導師拉比克所建立起來的,守護和引渡這裡的亡魂,而那名男子,則是這一座帝國的守墓人! 張立身體在顫抖,系統曾經說過,這裡曾經有過無盡的輝煌,但是被掩埋在歷史之中,如今看來,這便是那輝煌最後的印記! 就在張立還想要看看周圍有什麽的時候,古堡突然發出“滋滋呀呀”的聲音,仿佛齒輪在轉動。 突然,城堡開始震動了起來,把張立嚇了一跳。 在他的目光中,一道極其龐大的房間的鐵門緩緩打開……不對!那不是房間,是牢籠! 城堡仿佛被喚醒了,自動打開了巨大的牢籠,而在牢籠裡的……是密密麻麻的魔獸! 張立目瞪口呆,臉上終於有了恐懼的神色,畢竟這密密麻麻的魔獸群怕不是可以橫掃任何一個城堡了,甚至當初攻打獵鷹城時候奧卡洛斯伯爵的聯軍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抗住這一批魔獸! 龐大的熊,眼睛赤紅,揮舞著獸爪,仰天熬嘯,帶有魔力的聲波讓城堡微微顫抖。 傲然挺立的巨狼,釋放著被困的憤怒,撕咬著鐵籠,但是鐵籠上有魔力覆蓋,堅固不朽。 有展翅飛翔的雄鷹,肆意遨遊…… 等等等等,一群又一群魔獸被釋放,發出了屬於自己的怒吼。 張立瞬間明白了,為什麽自己一路過來都沒有遇到什麽強大的魔獸,仿佛和簡介所說的凶險無比並不符合,原來,他們都被這座古堡困住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的魔獸會被困於此地,但是張立絲毫沒有興趣去探究。 他隻覺得頭皮發麻,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這種景象太過可怕。 就在這時,所有的魔獸都面露痛苦之色,雙眼逐漸泛紅,痛苦的哀嚎著。 張立瞪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城堡四周亮起的帶有魔力的燈內散發著不知名的氣體,魔獸們一吸入這種氣體就會變成這種情況。 “吼……!”魔獸們怒吼,徹底喪失了理智,幾乎就要亂做一群。 就在這時,異變再次發生了,古堡正中央的上方,一道機關打開,機關內是一個神秘的水晶球,水晶球裡爆發出魔法,魔法從天而降,落在了所有魔獸的身上。 頓時,所有的魔獸不再混亂,而是在張立驚恐的目光中盯向了他! “逃!”張立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其他心思,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不逃,就會死! 但是門已經被封鎖鎖死了,他逃不出去! 慌亂隻下,張立只能往著四通八達的通道中隨意找了一條衝了進去,慌不擇路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他多想了,慌不擇路就慌不擇路吧! 後方的魔獸們見到張立的逃竄,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起衝向了張立的方向。 城堡雖然巨大,但是通道畢竟還是不能容納太多魔獸一起,因此魔獸們擠在了入口這裡,崩碎著一塊又一塊石磚,一時間無法進入通道。 這給張立有了些許逃跑的時間。 但是好景不長,那些魔獸們很快就追了上來,兩三隻並列的衝進了通道,向著張立瘋狂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