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危險的滋生 胡月刀氣不過,當即還嘴:“那是他活該,自作自受!” “我呸!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德行,給我提鞋我都嫌你們醜陋如豬。要實力沒實力,要樣貌還沒樣貌,我要是你們早就死去了!就你們這樣的,求我,我都懶得看你們一眼。” 左輕芙言語犀利,將胡月刀氣的臉色通紅。 良久這才說道:“是誰滿山遍野搶師弟的?” “如果我如今不是這個樣貌,你以為,我看的上你們?別做夢了!知道什麽是工具?什麽是棋子麽?不,你們連工具、棋子都不如,你們呀,就像是凡人用過的手紙。” 左輕芙其實是怕了,剛剛空間的震蕩,讓她看家的本領都無處遁形。 她太過害怕,也就只能嘴上給自己壯膽。 可這卻讓霍凡產生了不悅的情緒。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可左輕芙這個嘴,當真是讓他惱怒。 他平靜的攔住胡月刀,微微一笑:“讓她將靈米拿走,趕緊走。” “大長老!”胡月刀不願意了。 霍凡沒有接話,左輕芙得意的用法術將整個灶台拿走。 見她這就轉身離開,霍凡一隻手按住鍋灶。 “東西也拿了,連個謝字也沒有?” 左輕芙傲然一笑:“這是為你們打傷我師尊還有大師兄的利息,本,你們且等著!” 霍凡聽著微微冷笑,這就松手讓他們離開。 胡月刀直到左輕芙沒了身影。 氣的整個人一蹦三尺高。 “大長老……靈米怎麽能讓狗糟蹋?明明那賤人目中無人,您怎麽就能讓她將靈米拿走。您知道那靈米多珍貴麽……” 胡月刀整個人都崩潰了,坐在地上就哭。 本來還帶著期待的剩下三人,有些失望的微微搖頭,轉身離開。 霍凡沒有吭聲,就坐在胡月刀身邊,等他哭累了。 這才遞給他一杯茶水。 胡月刀不明白,可是在一杯茶水下肚。 竟然有種洗骨鍛髓之感,胡月刀喝了一杯又要一杯,直到將整個茶壺中的茶水全部喝完。 這才一臉喜氣的問霍凡:“還有麽?” 霍凡被他氣笑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腦門。 “你有沒有腦子?” 這個時候,胡月刀又想到了靈米。 “我就是不甘心……” 霍凡見他也沒有大事兒,起身微微拍著他的肩頭:“你會來謝謝我的!” 剛一轉身,就見一個小女孩,站在了他的院門口。 “綿綿?” 綿綿小嘴一扁:“哼,我就知道,你是大騙子!” 霍凡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騙你什麽了?” 綿綿掐著小腰,指著霍凡控訴道:“你答應會去找我的,可是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來。” 霍凡看了看天色,正好是飯點兒。 有些好笑道:“昨兒,你似乎也沒說什麽時候去找你!” 綿綿一聽,好像是這樣的,小小的臉頰好似燒著了一般。 胡月刀這個時候也來到了跟前。 上下打量著小女孩,一臉的戒備。 “你不是令玄宗的人,說,你是誰?” 說著,他手中已經幻化出來一個火球。 霍凡一聽,當即問道:“你怎麽知道她不是令玄宗的人?” “自從大陣將整個令玄宗封鎖,唯一出生的小師妹就是九歌師妹。之後並再也沒有新人!更何況,如果是令玄宗的人,衣衫總是要有的。” 說著就給霍凡看他的衣衫。 “大長老你看,這裡面都是有陣法秘紋的。說是衣衫其實更是一件法器,更是在特殊的時候,昭告外人,自己的身份。” 霍凡聽著微微點頭,果然如他昨天猜想的一樣。 胡月刀繼續指著綿綿控訴:“她身上衣衫的陣法被破壞,就成了一件普通的衣服。” 繼而指著她光著的小腳丫:“令玄宗的鞋子多是為移動加持過,更是有生命還有身份信息為烙印,因為牽扯宗門,其上的東西很難被抹去,所以她沒有鞋子。” 話音一落,他就準備動手。 好在霍凡當即阻攔:“一大男人,跟個孩子使什麽勁兒。” 綿綿也是被胡月刀嚇住了,抱著霍凡就開始大哭。 “嗚嗚嗚……我就是個300歲的孩子……” 霍凡本來還挺心疼綿綿的,可是一聽這麽個小不點兒都三百歲了。 下意識就要推開她。 可是綿綿似乎感受到了,抱的更緊。 “嗚嗚嗚……” 這哭的,撕心裂肺,悲天憫人。 就是一開始還凶神惡煞的胡月刀,整個也都不好了。 “那什麽你別哭了!哎呦,你都三百歲了,都不能算孩子了好不好?” 綿綿可不依:“我不管,我就是孩子,我就是孩子……” 霍凡被這麽抱著也不是個辦法。 “走走走……咱們去找找宗門裡能做主的!” 一行人坐在戰鬥雞背上,就這麽朝著峰頂而去。 而與此同時,左輕芙拿著靈米也來到了她的洞府。 想著之前打傷人,自己也怪過意不去的,當即招呼同門全部來到自己的房中。 只可惜,她的房間太小,只能又挪出屋。 “先告訴你們!這可是我拚了命搶來的靈米,都做熟了。” 左輕芙一開口,就有人準備動手。 她趕忙兩隻手按住鍋蓋。 “誒,這次就當我賠不是了,拿師父的法寶傷人一事,你們……” 說著,她指著眾人,讓她們心裡都有數。 有的是那安耐不住的。 “聽聞那一派的柳曼茵連升八級,咱們吃了這靈米,是不是也能有這麽大的機緣?” 左輕芙臉色凝重,瞧著手下的鍋:“就算修為沒有進步,我只求容貌能回歸本色。” “師姐,都幾百年了,你還想著那個大師兄?” 左輕芙沒有接話,只是微微打開鍋蓋。 “給重傷的青蓮留一份兒,咱們再分。” 這邊因為靈米其樂融融,另外一派,在得知霍凡將靈米都給了道及那一派,各個心裡都不痛快。 只是,霍凡此時比較忙,還不知道麻煩在悄悄滋生,慢慢惡化。 主峰的大殿之中,慕宗介看著死命抱著霍凡大腿的小姑娘。 “你娘是皓月瀚海宗的!” 綿綿聽著整個人抖的很厲害。 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良久終於下定決心,又看了霍凡一眼,這才重重點頭。 “是!但是你們不能怪我娘,我娘藏了我三百年,就怕我被你們發現。” 慕宗介聽著眉頭一挑,手卻在袖中開始掐算。 良久看了一眼霍凡,又看了一眼綿綿。 “你娘現在何處?既然藏了你三百年,你現在跑出來做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