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月手指輕輕的敲擊著紫靈檀石棺,似乎在尋找開館的方法,茅山掌門也走到一旁,仔細查看著。 邵峰:“我要是百魔尊者,我恨不得硬生生被你們氣活!” 百魔尊者雖然生前作了不知多少次死,但估計他也想不到,自己死後不僅棺材要被搶走,還要被人圍觀。 邵峰則是坐在地上,望著這兩人圍著棺材,他一點都沒有靠近的想法。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他只是個送個快遞,誰知道會遇到這麽多的事情。長歎一聲,邵峰感覺自己也是時候去買幾張彩票了,自己的這運氣也算是萬中無一了吧? “找到了!”在邵峰感歎人生的時候,秦晗月微微一笑,在石棺蓋上的某處紋絡中輕輕一按。 嗖棺材之上,幾道黑光以迅雷之勢射出,秦晗月似乎早有準備,指甲微微一掃,那黑光便被直接掃飛。倒是茅山掌門可就悲催了,盡管他反應也算不滿,但那黑芒似乎不凡,小廣告符咒只是堅持一瞬,便徹底破碎。 一道黑芒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茅山掌門身軀微微一顫,便癱軟下去。 “茅山掌門!”邵峰大驚,不顧其他,連忙跑去,只見茅山掌門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如紙,瞳孔渙散,分明是要死的前兆啊。 “秦晗月!”邵峰大喝一聲,茅山掌門如果死了,秦晗月至少要負責大半的原因。 “幹嘛?”秦晗月歪著頭,疑惑的說道:“這老光頭怎麽了?” 感情你都不注意的麽?邵峰扶著茅山掌門的屍體,顫聲道:“他要死了,你快趕緊想辦法救他啊!” “要死?”秦晗月美眸轉動,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他好歹也是茅山派的掌門,被這點小機關就弄死了,那這茅山派早就被滅門了好不?” “啊?”邵峰一愣,低頭看著一副要死了模樣的茅山掌門,看了那胸口的箭矢,用力一拔。 十分輕松的將黑色箭矢就拔了出來,箭頭似乎已經扭曲,徹底報廢,上面連半點血跡都沒有。 “你沒死弄出這個表情!”邵峰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光,白同情了。 “我估計他是嚇得,沒什麽事情我繼續研究棺材了!”秦晗月撇下一句,就繼續在紋絡上摸索著。 嚇得? 邵峰一呆,他看了看茅山掌門的表情,頓時氣笑了:“你好歹也是茅山掌門,膽子這麽小?” 受到驚嚇的茅山掌門也漸漸緩和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理直氣壯道:“茅山掌門怎麽了?茅山掌門就不能害怕了麽?” 邵峰:你剛剛怎麽沒死呢? “原來在這裡?”秦晗月再次嘀咕道:“這次應該不是機關了!” 邵峰的聽覺還算是敏銳,秦晗月的嘀咕聲雖小,他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剛剛秦晗月弄出個機關來,他距離較遠,還不需要擔心,但是現在,他和這棺材不超過一米距離啊! “等等!”邵峰大叫道,為時已晚,秦晗月已經按在了某到紋絡上。 轟隆在一聲悶雷之聲,紫靈檀石棺的棺蓋緩緩開啟,大量的黑氣蔓延到棺材外,這次秦晗月是真的打開了千法尊者的墓,並沒有其他陷阱。 邵峰立即站起,猶豫一下後,與茅山掌門一同望去。 棺裡曾現如同星空般的紫黑色,周圍還有星星點點的白光閃爍著,而館內的底部,居然空蕩蕩一片,只有一張古畫靜靜的擺放在其中。 “居然是空棺!?”秦晗月不禁驚叫一聲,旋即大喜:“千法你是專門留給我的麽?實在是太感謝了!” 邵峰對於秦晗月更是感覺不可思議,大姐,你關注下重點……或許對於秦晗月來說,這免費的棺材才是重點吧。 “居然是空棺?這怎麽可能?”茅山掌門以極低的聲音低語。 “你說什麽?”邵峰沒有聽清,回頭問道。 “沒什麽!”茅山掌門微微一笑,眼神讓邵峰感覺有些異樣,但他也沒在意。 “這幅畫倒是不錯,應該屬於古董一類的吧?”秦晗月將那棺木中唯一的物品拿出來,思索一番道:“是明代?不對,又不像,當初我在朱元璋的皇宮裡看到的畫風與這幅畫完全不同。” “啥?朱元璋?”邵峰大驚,“你還去過朱元璋的皇宮?” “嗯!怎麽了?”秦晗月疑惑的道:“每個朝代的皇宮我都會去一去的,這些皇帝看起來地位很高,但也就相當於囚籠中的囚徒,我記得當初和……” “停!”邵峰捂著心口,他完全承受不了這樣的考驗,秦晗月的歷史簡直讓他這個正常人無法接受,朱元璋?這個隻存在歷史書本和各種資料的人,現在被秦晗月擺在口中侃侃而談的時候,邵峰再次認清了自己這個普通人和千年僵屍的差距,或許秦晗月這家夥的身份更驚人。 “不是明清時期的,應該是千法自己畫的,這家夥當初琴棋書畫也算是較為精通,在尊者中也算是頗有才氣!”秦晗月隨手一扔,直接將這幅畫扔掉:“估計也沒什麽可以在意的,你們兩個誰拿走,我可不想自己的沉睡的地方放著一副死人的畫。” “死人的棺材你都敢住,你還怕一幅畫?”邵峰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晗月,結果對方則是還不在乎。 邵峰拿著手裡的話仔細看了看,畫中似乎是一副鳥獸圖,只不過這些鳥獸的姿勢很奇怪,例如為首的鳳凰居然將頭部昂首到了鳳尾處,還有某隻熊雙手成圓,似乎在打太極一樣……這幅畫太奇怪了,難怪秦晗月不在乎,就算這是明清的畫,誰能相信? 旁邊再次傳來一陣轟鳴之聲,秦晗月雙手將紫靈檀石棺抬起,然後扛在肩上。 在邵峰目瞪口呆之下,她極為輕松的向外走去:“走吧,快到晚上了,我有點餓了!” 邵峰反應過來,立即將手中的畫收起,然後跟上秦晗月的腳步。雖然手裡這幅畫很奇怪,但是邵峰還是打算讓司空玄月到時候看一下,以司空玄月的見多識廣,說不準還能看出這幅畫裡的特殊之處。 “對了,老光頭,出路就由你來打開,沒問題吧?” 秦晗月回頭,眼眸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甚至還帶有某種寒色。 茅山掌門愣住,神情一僵,不過也就持續了一秒種時間,就笑起來似乎沒心沒肺的道:“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