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榮,男,二十八歲,未婚,父親李興業,母親陳英姿,家庭住址:XX路XX小區XX棟XXXX。” 聽著這些資料,柳刀有些無語,這估計是公安局數據庫裡的個人信息資料,從這上面根本看不出對方的身份背景。 “還有沒有更詳細的資料?”這個吧啦太不智能了,和吧唧簡直沒法比,柳刀只能自己發問。 “2012年畢業於US賓夕法尼亞州XX大學,獲金融管理學士學位,同年回國,就職英業投資公司副總裁……” 吧啦屬於智能程序,和現在的人所謂人工智能比起來,它的智能超出了好幾個世代,可是和吧唧一比,它又充滿著程序特有的刻板,根本不知道變通是什麽。與之相比,柳刀就更懷念吧唧在身邊時候了。 即然程序不知道變通,那就只能柳刀來變通了:“查查他父親的身份,再查一下這家英業投資公司。”柳刀一項一項的吩咐下去。 吧啦雖然不懂得變通,但是它在網絡上絕對是神一樣的存在,幾乎沒有任何的安防措施,能防得住它的侵入,不管是個人電腦或手機,還是公安部的公民信息庫,都很難攔得住它。 很快,柳刀的問題就有了反饋,果然不出柳刀的所料,這個西裝男李興榮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官二代,他父親李興業正是本市的副市長,英業投資更是他的家族企業——國興集團的下屬分公司,建立時間正是他畢業回國之後,估計就是建起來給他練手的。 而國興集團的法人代表正是李興榮的母親陳英姿。 這還是不最大的背景,最大的背景是他的伯父李安邦,省委XX(不寫了,防止河蟹)。 除此之外,整個李家和陳家還有十幾個人在各地官場為官,組織出一個非常龐大的關系網,是名符其實的官宦世家。 看完李興榮的資料,柳刀撇了撇嘴,果然是背景深厚,如果是以前的柳刀,面對這樣的人物,恐怕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早點跑路吧。 不過現在的他卻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對方背景深厚,然後就完了,心裡沒有絲毫害怕,不安之類的情緒。 不得不說,人的底氣真的會隨著實力的增長而變化的,行事作風也會完全不一樣,換作以前,柳刀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隨便惹事,除非那個女人他認識。 說起來,這個名叫宋怡安的女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US華裔,宋家的。 一個‘宋家的’就足以道盡了一切,民國時期最有名的大家族,曾經權勢濤天,富可敵國,如今後裔散布海外,掌握的依然掌握著巨量的財富。 宋怡安雖然不是宋家嫡系,但也不是普通人,宋怡安的父親九零年代末進入國內,從事醫療器械的研究和生產,和全部各大醫科院校和醫院都有深入的合作。 宋怡安今年三十二歲,對,三十二歲,她的樣貌看起來只有二十二三歲,至少比實際年齡小了十歲,難怪身材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感情她是真的熟透了。 已婚,喪偶,回國是為了遠離熟悉的環境,減輕喪夫之痛。因為宋家和醫藥學院有合作關系,所以最後被安排到藥學院製藥工程系擔任系主任。 在一次本地權貴圈子組織的酒會,做為宋家在本市的代表,宋怡安也在受邀之列,在酒會上被初見的李興榮驚為天人,從此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可惜,李興榮高估了自己對女人,特別是這種見過世面的女人的吸引力,毫無節製的糾纏,導至了宋怡安對他越來越厭煩,只是受過的良好教育,讓她沒辦法口出惡語,隻好能避則避。 剛才拉走柳刀時說的那句‘這樣很討厭’已經是她能說出口的極限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宋怡安估計會選擇離開這個城市吧。 徹底搞清楚兩人身份的時候,柳刀已經把車開上了高架橋了。 他不怕個李榮興,並不代表他會傻乎乎的留下來等對方來報仇,為了避免影響到陳長生的工作,他乾脆提前走了,如果李榮興真的想報仇,那好,先找到他再說吧。 柳刀最喜歡乾的就是布袋套頭把人揍一頓,讓對方想報仇都找不到對象,剛才如果不是宋怡安來得快,他就已經這麽幹了。 果不其然,等叫來人手,把整個校園都翻了遍卻找不到柳刀人影的李興榮,正暴跳如雷的在監控室訓人,兩個負責值班的保安被他一人一巴掌扇倒在地,因為他找不到人後過來想調監控,卻發現所有關於柳刀的影像全部刪除了。 前面有,後面有,就柳刀出現的那一段沒有,這擺明就是告訴別人,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腳。 可是值班室的兩個保安都一口咬定,最近一個小時內都沒有人進過這裡,門口的監控錄像也證實了他們的話,監守自盜?可是扇了保安幾巴掌後,李興榮發現也不是這兩個保安做的。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自己隨便碰上一個學生模樣的家夥,就是傳說中的那種頂級黑客? 畢竟任何學校的網絡安防都不差,因為世界上最閑得蛋痛的群體就是學生了,有心鑽研各種網絡技術的不在少數,像MIT之類學校的學生,更是引領了整個網絡時代的發展,要防住這些家夥,安防措施太差很容易會變成篩子。 可是發生衝突到現在二十分鍾不到,最關鍵視頻就全部刪了,這樣的效率不是頂級的黑客根本做不到,難不成是學校的學生弄的?他們以前在監控系統裡布下了後門,所以才能入侵得這麽快? 不管是什麽原因,李興榮找不到人已經是事實了,滿腔的怒火不知往哪裡發泄,兩個值班室的保安算是倒血霉了,直接被李興榮打成了豬頭。 這樣的場面柳刀當然不會放過,吧啦一直在監測著學校的監控系統,看著視頻畫面裡李興榮那鐵青的臉,柳刀的心情就變得很好很好。 果然,仇人的痛苦才是快樂的源泉啊。 車子很快來到了柳刀家的小區,柳刀迅速打醒了十二萬分精神,自從上次被武姬突襲後,柳刀現在進到小區范圍,他都會打醒精神。 因為現在的市政監控系統已經被吧啦給監視了,如果有人試圖通過市政監控定位柳刀的位置,那吧啦肯定會給他報警,如果不通過監控,武姬想確定柳刀的位置,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小區的家裡是唯一一個武姬知道,而柳刀又會來的地方。 一路都沒什麽異常,直到柳刀到了停車場,把車停好並從車裡下來的瞬間,柳刀突然有一種被什麽東西盯住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後背寒毛直豎,下意識的一個閃身,然後蹲下並閃到車的另一邊去。等他從車子後探出頭來的時候,那個讓他感覺被東西盯住的方向,此刻卻空無一人。 柳刀知道,那不是他的錯覺,因為淺意識的緣故,他的第六感非常敏銳,對別人的注視和殺氣都很敏感,剛才他明明就感覺到有人在注視他,目光中還帶著殺意。 是誰在注視他,是武姬嗎? 現在了有凝膠滅火器,柳刀已經不害怕與武姬近身格鬥了,他最擔心的是武姬恢復了能量,遠距離給他來一記死光,那他就死翹翹了。 找不到目標,柳刀不敢逗留,快速的借四周車輛的掩護,東拐西繞的穿過小巷回到家裡。 在家裡等了半個小時,衣櫃裡毫無征兆的裂開一道空間通道,然後又在千分之一秒內關閉。但這千分之一秒已經足夠裡面的吧唧看到外面的情況,下一刻,空間通道才徹底打開。 這是為了避免每天凌晨通道才開啟,導致進出不方便,所以和吧唧約定的。每隔半個小時,也就是基地時間的三個半小時,吧唧便打開通道千分之一秒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任何物體穿過空間通道,但卻能讓吧唧看到外面的情況。 如果柳刀在外面,那自然是打開通道把他放進來,如果是別的人在外面,那通道就關閉,直到半個小時後再重複這個過程。 進到基地,還是基礎訓練大廳,還是以前的位置,如今整個訓練大廳裡,只有這個位置有光亮,別的地方全部被黑暗所籠罩,關掉照明能節省不少能量。 光亮的位置內,一身緊身作訓服的伍月身形靈巧的在左突右竄,手上虛握著什麽東西,不斷揮劈著,像在和什麽東西戰鬥似的。 柳刀進來的這一刻,正好看到伍月凌空一蹬,好像蹬在什麽東西上,整個身體後翻。落地後,伍月又是猛敲的一蹬,整個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像一道離弦的箭似勁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