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維真跡 PS:求收藏和推薦! “難道這是一個漏,一個驚天大漏?!” 成銘定了定心神,連忙看向了畫卷上的落款:辛卯年臘日……王摩詰,跟著的是一枚篆體的款識方印,在旁邊還有三枚收藏印。 看到這個落款,成銘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王摩詰是何許人也?王維,王右丞啊,大唐早期的著名詩人、畫家。 世人皆知王摩詰好詩書,卻不知其更善畫,只是因為王維的傳世畫作少的可憐,就算大唐博物館精心收集,現在傳世畫作也不過三幅而已。 雖然如此,王維在書畫上的成就還是舉世矚目的。因為其有著深湛的藝術修養,對於自然的愛好和長期山林生活的經歷,使他對自然美具有敏銳獨特而細致入微的感受,因而他筆下的山水景物特別富有神韻,常常是略事渲染,便表現出深長悠遠的意境,耐人玩味。 由此發展出的水墨畫風,幾乎影響著中唐以後的華夏山水畫發展的全部歷史。至少可以說,佔據大唐山水畫主流的文人畫,都接受了王維的影響。後人“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讚語,更是奠定了王維在華夏繪畫史上的地位。 發現眼前這幅畫居然有可能是王維的真跡,成銘就激動的有些不能自己,好在他馬上就想起身後還有個年輕人注意著自己,連忙努力地抑製住了心中激動的情緒。 悄悄回過頭看了看那個年輕人,發現對方低著頭正在玩手機,成銘頓時松了口氣,正他當準備仔細觀察這幅畫的真偽時,掌櫃從門外走了進來,於是他只能若無其事地把畫又收了起來。 掌櫃一進來,就走到成銘身前連聲道歉道:“真是抱歉,剛才我那朋友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我鑒定,耽誤了一會,還請您海涵!” 成銘笑著搖了搖頭:“沒關系,反正也沒多少時間,正好讓我欣賞了一下這些畫作。” 掌櫃的看了看成銘手裡的卷軸,笑著說道:“您對這些畫有興趣嗎,我可以便宜點賣您幾幅。” 想要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成銘心中就是一陣狂笑,好不容易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他表情正常的說道:“說真的,我還真想買幾幅回去做個參照,就是不知道價格是?” “五百一幅吧,這些雖然是印刷品,不過質量真的很不錯。” 成銘心中又是一陣狂喜,很想一口答應,不過這麽做未免太突兀了點,於是說道:“五百一幅實在太貴了,我出一千拿三幅,可以的話就成交。” “行。”掌櫃也沒多想,就笑著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成銘雖然少賺了一千塊錢,但卻得到了一幅高度疑似王維真跡的作品,而且就算不是王維的親筆之作,就以那畫技而言,作者也肯定是一位名家,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吃虧的。 和掌櫃告了辭,成銘就拿著三幅畫卷準備離開,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氣喘籲籲的朝著放置畫卷的地方跑了過去,打開畫卷看了起來。 “沒有……這個不是……這個也不對……” 一看老者架勢,成銘就覺得不對,為免麻煩,他連忙就往門外走去。 “小呂,畫呢!那幅雪景山水圖怎麽沒有了?” 掌櫃看到老者跑進來的表現,愣了愣神,不過他可不敢在老者面前怎呼,直到老者開口問自己,他才驚訝的說道:“什麽雪景山水圖?許老,這些不都是印刷品嗎?難不成還藏了什麽稀世珍寶在裡面?” 老者怒目圓睜:“別廢話,我就問你,剛才有沒有誰把畫給買走了!” “就剛才那個年輕人買了三幅。” “快,幫我把他攔下來。”老者急吼了一聲,說完,他就朝門外跑去。 “許老,您走反啦!”掌櫃見老者選了個相反的方向,連忙提醒了一句,接著對身旁的年輕人吼道:“你這豬腦子,還愣著幹嘛,快去追啊!” “哦……” 由於市場中人還有點多,成銘不敢走太快,特別是古玩市場上隨處可見珍貴的文物,萬一他走的太快撞到了別人,而那人手裡又有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玩,那可就慘了。 就這樣,一個不敢太快,一個又奮力急追,沒一會那年輕人就追上了成銘。 “兄弟,等一下!” 成銘聽到身後的喊聲,心裡歎了口氣:“得,麻煩追來了!” 年輕人的速度很快,一個閃身,就到了成銘的面前,嘴裡喘著粗氣,說道: “兄弟,麻煩等一下,許老有事找你。” 成銘皺了皺眉頭:“許老是誰?不認識!” 年輕人聽了成銘的話,突然愣住了,隨即他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許應山許老啊,你居然不認識他?” 許應山成銘確實聽說過,是古玩界的大腕,在業內有很高的威望,不過對成銘來說,他進入古玩這一行本來就是衝著方便尋找靈寶,以及賺錢而來的,這許應山再怎麽有名,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而且成銘覺得許應山找他就是為了手裡這幅畫的事情,如果這真是一幅王維的真跡,那可就價值連城了,而許應山找他肯定會給他帶來麻煩,這是他現在最討厭的。況且他現在還易著容,萬一被被別人看破了,很可能會給他帶來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成銘語氣當然不會好了:“我為什麽要認識他?” 年輕人聽了這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是好,是啊,對方為什麽要認識許老?可是許老是古玩界的大腕,想要認識他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嗎?況且,如果被許老賞識,跟同行推薦一下,這不就意味著行業裡豐富的人脈嗎?難道眼前這人連這都不敢興趣? 正當年輕人犯著迷糊的時候,許應山也滿頭大汗的追了上來,他一把抓住成銘的手臂,氣喘籲籲的說道:“小夥子,我知道你有什麽顧慮,咱們到那邊單獨談。” 因為種種顧慮,成銘心裡有些緊張,在許應山抓他手臂那一瞬間,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差點就準備動手,好在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對方不過是個70多歲身材矮小的老頭,這才放松了下來,順著對方的意思,往一家茶館走去。 這個時候,年輕人也想跟著去,不過許應山回過頭,說道:“小呂,謝謝你,不過我們這事不方便別人在場,你先回去吧。” 見許應山這麽說,年輕人也只能點頭道:“哦,好的。” 等許應山拉著成銘離開後,旁邊就有人急忙對著年輕人問道:“權進,剛才你和許老追那個小夥子幹嘛?” 雖說呂權進先前的表現確實有些傻,不過他當時只不過頭腦發熱,可不是真傻,古玩行的一些忌諱他還是知道的。比如現在,如果他照實說了,那不就意味著把自家大伯可能走了眼的事情宣揚出去了嗎? 而且那還是連許應山都那麽重視的東西,如果說出去,大伯的名聲可就毀了,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他是肯定不可能做。 於是,他撓了撓頭,一邊傻笑一邊往回走去:“剛才我大伯讓我追我就追了,這事我還真不太清楚。” 呂權進的這個說辭大家肯定不會相信,不過呂權進不說,大家總不能逼他,但不管怎樣,那個年輕人手裡肯定有什麽寶貝,而且能夠讓許應山那麽在意,很可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於是許多人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呂權進匆匆回到古玩店,掌櫃就問道:“小進,那個年輕人你有沒有追到?” 呂權進如實答道:“追到了,而且已經被許老拉著進了雲翳茶樓,我當時也想跟著去看看,不過許老沒答應,我就回來了。” 掌櫃皺了皺眉頭,隨即問道:“那旁邊有沒有人問你是怎麽回事?” “有人問。” “那你總沒有實話實說吧?”掌櫃緊張的問道。 呂權進呵呵一笑:“我又不是真傻,當然跟他們說我不知道了。” “算你有點腦子。”掌櫃長舒了一口氣,接著眉頭又緊緊地皺了起來:“哎,也不知道許老到底要找的是什麽東西。” 此時他心裡無疑很鬱悶,和大家想法一樣,他也認為能讓許應山那麽緊張的東西,肯定不是凡物,一想到一件珍寶和自己錯過了,他就有些吐血的衝動。 這時,呂權進有些奇怪的說:“大伯,那些畫我也看過啊,不都是一些印刷品嘛,怎麽可能有什麽的寶貝在裡面?不會是許老看錯了吧?” “啪!” “哎呦!大伯,你幹嘛打我啊!” 呂權進的話音剛落,掌櫃就對著他的後腦杓來了一下,怒斥道:“小兔崽子,就你這二把刀也敢質疑許老?人家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會認不出印刷品和真品的區別嗎?再說了,你敢保證每幅畫你都認真看過了?” “不能。”呂權進搖了搖頭,接著嘀咕道:“你不也和我差不多嘛。” 掌櫃回瞪了一眼,就感慨道:“是啊,如果我能夠仔細一點,也就不會和珍寶失之交臂了。記住,以後學著點,就那麽一會,剛才那個年輕人賺的錢可能比你一輩子賺的都多!” 呂權進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