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玄清冷哼一聲,剛才這兩人求教養蜜蜂的態度還不錯,看這形勢,是不打算放棄假扮了? 再說了,提到接引和準提,甚至後世的佛門,玄清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兩人做過什麽對你們有利,讓你們崇拜的事情嗎?” “沒、沒有。” 感應到玄清語氣之中帶著的憤怒,兩人連忙囁嚅著說道。 “那你們還為何假扮他們?” “可是前輩,也沒聽說這兩人做過有害他人之事啊……”準提壯著膽子說道。 “沒聽說過?” 玄清哼道:“當然沒聽說過了,難道被害死的人會說話?” 被害死的人?! 接引和準提望向彼此。 他們自從誕生靈智後,就一直在西方修行。 羅睺率領魔族大軍前來之後,兩人匆匆打包行李滾蛋,但是也沒離開過西方啊。 兩人都是為了自身機緣,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性格,但是,時至目前,他們也就對西王母產生過殺人奪寶的想法而已。 而且還沒有付諸行動啊! 因為整個西方,並沒有值得他們出手的機緣,所以沒出手過,更和死人談不上關系啊? 玄清見兩人都被震驚到了,遂放慢語氣。 “兩位道友既然來到了我的茶鋪,也算和我有緣。” “我呢,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天仙,沒能力庇佑兩位道友周全。” “但有些事,我還是需要提點一下兩位道友。” “接引和準提兩人,乃是此時、甚至以後,甚至萬萬世中,整個洪荒天地罪孽最深之人。” “這兩人做什麽都一道行動,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事情不勝枚舉。” “甚至對不能修煉的凡俗生靈,這兩人也不會絲毫手軟。” “還有一個最大的特質,便是這兩人都不要臉,要是讓接引和準提知道兩位道友在假扮他們,肯定會直接對兩位道友出手。” 玄清說出第一句話,西王母就震驚了。 兩人是萬萬世中,罪孽最深之人? 那一刻,西王母想要出手! 雖然這兩人目前名聲不顯,但師父的預言一遍遍全都應驗了。 但是,沒師父的允許,西王母不敢也不能動手。 剛才就該直接出手的! 不要臉,西王母已經見識到了,剛剛那個準提,居然想要對自己的兄弟接引出手。 要是剛才自己出手的話,這會兒接引恐怕已經死了。 但師父在關鍵時刻催動大道震顫,顯然是不願意我這樣做。 西王母冷冷的看著兩人。 這…… 接引額頭都滲出汗水了 。 我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我沒絲毫印象? 這說明,這位前輩已經能看穿歲月,看到未來了? 準提則心中大喜。 這位前輩說到未來萬萬世,他們都是洪荒天地罪孽最深之人。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們會活到未來萬萬世。 那麽長時間,足夠他們師兄弟修煉到聖人境界了。 而且,能成為罪孽最深之人,顯然在某個方面做到了極致。 如此,他們還能存活萬萬世,說明他們肯定是聖人! “你們一個開心,一個畏懼,這是怎麽回事?”玄清不解的問道。 “沒、沒事!” 兩人全都嚇了一跳,連忙低頭朝玄清抱拳。 生怕這位前輩不喜他們的表現,然後直接對他們出手。 那樣的話,可就沒什麽未來萬萬世了! “行吧,和兩位道友也聊很長時間了,兩位道友是繼續假扮呢,還是就此終止,都看兩位道友自己的選擇。” “多謝前輩。” 接引和準提連忙站起,紛紛從自己身上找尋了起來。 片刻後,玄清桌上又堆積了滿滿一大堆藥瓶。 “自作孽,不可活!” 看兩人又拿出了接引幢和七寶妙樹,玄清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兩人不聽,他也不會一直規勸。 師父這話意思是? 西王母忽然神色一動,然後,朝青鸞等幼崽們使了個眼色。 幼崽們紛紛跑到角落裡面,開始拿各種東西。 “你們這是幹嘛?”玄清不解的問道。 “師父,那個,我們就是玩玩。” 門口,舉著龍巢椅子的椒圖笑著說道。 額…… “行吧,去吧!”玄清笑著揮了揮手。 雖然依舊是幼崽形態,但怎麽也算是活了幾千年的生靈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呢? 忙碌一天也累了,玄清回到自己房間,直接躺下入睡。 此時此刻,一場大戰正在桃林裡面爆發。 接引和準提很憋屈! “別退了,碰到師父的樹了!” 兩人後退的速度稍微快一點,就會被幼崽提醒,兩人只能生生頓住腳步。 要說攻擊嘛…… 誰敢攻擊? 這可是那位聖人前輩的弟子。 就算站著不動,他們碰都不敢碰一下! 逃跑? 桃林就是迷陣,鎮壓著他們的道境和感知,根本無從逃跑。 兩人生生被西王母和幼崽們打了一晚上。 一直到天色放亮,西王母為首,身邊站著青鸞和椒圖,青鸞邊上是猩星,椒圖邊上是四不像,幼崽們齊齊排列成了一排。 西王母和幼崽們全都大喝一聲:“廣播體操!” 然後,各種不同的道境法則、居然沒任何抵觸的交融在了一起,化作具象化的大道法則,將接引和準提裹在了裡面。 轟、轟! 接引和準提紛紛墜落地面,全身疼痛,就連道境都損失了不少。 兩人連忙起身,這才發現脫離了桃林。 然後,兩人看向彼此,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訝。 祖龍龍巢、麒麟棒這等先天靈寶,居然被一群大羅真仙的幼崽們揮動! 大羅真仙的幼崽們,居然能催動出接引和準提都無法催動的大道法則直接攻擊! 還有那神秘的廣播體操,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將各種不同的大道法則融合為一? 兩人從地上站起,西王母和幼崽們早就不見了去向。 “多謝前輩!” 接引和準提恭敬的、不敢有任何多余想法,虔誠的朝茶鋪的方向躬身行禮。 他們將來會做很多大事! 但是,這次動手,是那位前輩的教訓,說明接下來,那位前輩不會再干涉他們了。 想到此處,接引和準提臉上又都露出了興奮而又迫切的笑容。 兩人匆匆離開西昆侖。 來到山腳下,兩人架起遁光,直奔西方須彌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