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烈士陵園。 一場莊肅且悲慟的葬禮正在進行中! 鮮紅的旗幟覆蓋在水晶棺上,虎賁副將王鵬,安詳的躺在裡面。 七天前,一股雇傭兵潛入大夏。企圖竊取軍工機密! 巡查中發現此傭兵團體的王鵬,以一己之力力挫對方的陰謀。 可也為此留下了年輕的生命。 “近七天內,你們有沒有見到‘虓虎’秦峰?” 一名身著戎裝的老人,在葬禮現場焦急的詢問著眾將士。 然而,眾人紛紛搖頭! “報……盤踞在西非的國際傭兵團——死亡軍刀。凌晨時分,被不明人士團滅。” ‘噝……’ 聽到這則消息的眾將士,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潛入大夏、致王鵬犧牲的,就是這夥人。 不明人士?難道是…… ‘啪……’ 軍靴踩踏台階的聲音,突兀的響徹在眾人耳邊。 當一身乾澀血跡的秦峰,浮現在眾人眼簾時。所有的謎底,都在此刻揭開。 看到這一幕後,老者衝上前去道:“秦峰,你這樣擅自出境,是違反……” “大統領,七天前我便已經遞交了退伍申請。今天的我,只是來送老戰友最後一程的。” “你?誰同意了你的申請?誰讓你……” 未等老者說完,滿目悲慟的秦峰嘶吼道:“我的兵,不可欺、不可辱。犯我虎賁者……” 待到秦峰剛說到這,全體虎賁竭斯底裡的嘶喊道:“犯我虎賁者,雖遠必誅!” ‘嘩啦啦……’ 走到王鵬面前的秦峰,抖開手中包裹,近百根斷指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扣槍的食指,更是秦峰祭奠的陪葬品。 “大鵬哥,你說一個月後,還讓我陪你回金陵。參加咱兒子陽陽的幼兒園畢業禮呢。你怎就先走了呢?” 沙啞的聲音,撕.裂的從秦峰嘴中喊了出來。 “大鵬哥,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陽陽和嫂子的!” 八年袍澤,肝膽相照…… 一個月後,金陵機場接機處。 金陵戰首高順,焦急的站在一架客機出口處張望著。 當他看到輕裝簡行的秦峰出來時,急匆匆的湊上前去。 先是敬禮,隨後恭謹的喊道:“總教頭!” 作為八十萬虎賁的總教頭、指揮官的秦峰,更是被譽為‘大夏第一兵王’。 然而,這些一切榮譽。都伴隨著他的退伍付之東流了。 “高戰首,我現在已經退伍了。不再是什麽總教頭了!” 秦峰剛說完這話,虎賁軍出身的高順連忙回答道:“於每一名虎賁人來說,您,永遠是我們的總教頭!” “有心了!對了,我讓你幫忙做的事,安排妥了嗎?陽陽做夢都想坐一次戰車,我想讓他夢想成真。” 聽到這話,高順回答道:“已經安排妥了。” “謝謝……” 江寧區,三色幼兒園外。 一身黑色小博士服的王陽,和其他小朋友在園門口等待著家長到來。 作為江寧區的高端園所,能在這裡上學的家庭,也大都非富即貴。 故而,臨近畢業禮開始時。一輛輛豪車,徑直的停在了園所外! 看到自家父母到來後的孩童們,一個個振臂高揮著。 然而,神色焦急的王陽卻遲遲等不來自己的父母。 “王陽,你爸爸還沒來嗎?我都告訴你了,你那個廢物爸爸是不會來的。” 一名剛等到父親的孩童,譏諷的朝著王陽喊道。 站在王陽身旁的老師,連忙呵斥道:“張燦,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這樣說……” 未等老師說完,摁響奔馳電子鎖的張燦父親張生,冷笑著回答道:“我兒子只是在闡述一個客觀的事實。” 待到張生說完這話,不少到場的家長都停駐觀望。 “他父親王鵬,那可是江寧葉家赫赫有名的上門女婿。正因如此,這些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估摸著也是沒臉見人!” 能把孩子送到這裡上的,都稱得上圈內人。 經張生這麽一提醒,不少人都有了印象。 “哦,他就是葉二小姐葉倩的孩子啊!” “當年不顧家裡安排,非要跟一窮二白的廢物結婚。都淪為了圈內笑柄了。” “是啊!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據聽聞,為此葉倩一家子還差點被葉家掃地出門了?” 聽到眾人議論聲後,犯急了的王陽帶著哭腔喊道:“我爸爸不是廢物,他是戰衛,在北域保家衛國。” “陽陽,你怎麽了?” 就在王陽大喊之際,葉倩從一輛出租車內連忙衝了出來。 “媽,他們罵我爸爸是個廢物。” 淚流滿面的王陽,指向了有恃無恐的張生父子。 看到這一幕的葉倩,臉色冷厲道:“張總,你當著孩子的面這樣說,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王夫人,我所說的這些,都是圈內公開的事實。你應該在孩子面前說實話,讓他對自己的身份,有一個清晰的定位。” “你……” 待到張生說完這些時,義憤填膺的葉倩,滿腹委屈。 “媽媽,爸爸不是廢物。上次視頻的時候,他還說要帶我坐戰車呢!” 王陽這話剛說完,現場又是一片哄笑聲! “哈哈……” “還戰車啊?真是童言無忌。” “不是,王夫人!你家先生,還真能吹啊。” 張生故意強調‘王夫人’,實則就是在嘲諷王鵬的身份。 可就在張生說完這些時,道路的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緊接著,他們所處的地面,都在顫抖著! ‘嗡嗡……’ ‘轟隆隆……’ “什麽聲音?” 眾人紛紛猜測的同時,聞聲望去! 甚至有人跑到了副道上,伸著頭一探究竟。 “快,快看。那,那是重裝戰車!” 待到有人嘶喊出這話時,所有人都跑到副道上望去。 “媽,你看。站在戰車上的,那是秦峰叔叔!” 看到戰車上探出半個身子的秦峰時,臉上淚痕還未乾的陽陽歡呼雀躍的嘶喊起來。 而此時,張生的臉色變得煞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