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先生。”
  “你不覺得你方才說的這個話很唐突嗎？”
  此時，李國華從先前一直到現在的眼神之中的變化。
  自然是絲毫不落的被張小凡盡收於眼底。
  他挑了挑嘴角，意味深長的笑道。
  “國華兄！”
  聽到自己老友居然問張小凡如此隱私的問題，一旁的郭雲崢也是看不下去了。
  衝著李國華重聲提示，道。
  “抱歉，小兄弟，是我李某唐突了。”
  在意識到自己先前那番話的不妥之處。
  李國華心裡面雖然感到有些不忿，但表面上還是隨口敷衍著說道。
  “呵呵，罷了，罷了。”
  “既然你是郭老的朋友，我就隨意提點你兩句好了。”
  見到，李國華這幅倨傲之態。
  顯然是將自己成功從那四隻瓷碗中尋找到真正古董的舉動當做是瞎貓碰見死耗子的幸運之舉。
  索性，張小凡擺了擺手，淡淡地道。
  “這鑒別面前的這四隻無論大小，形狀，還有圖案，花紋都相差無幾的瓷碗時。”
  “唯一的鑒別辦法，便是看這瓷碗上釉面的光澤度。”
  “新仿的釉，與老的釉。”
  “無論是在光線的折射度上，還有其他更細節的層面上來說都是有一定差異的！”
  說到這，張小凡語氣微微一頓，意味深長的再次，道。
  “不過，雖然這面前這四隻瓷碗釉質都仿的不錯。”
  “但是，贗品始終都是贗品。”
  “無論這假的東西做的再真，那它始終還是假貨。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品。”
  “而至於以假亂真這樣的言論。”
  “也不過是針對那些沒有眼力勁兒的三腳貓為自己的失誤，打眼。”
  “再尋找一塊遮羞布，而所說出的冠冕堂皇言語罷了！”
  聽聞張小凡此話，這下李國華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便是見他站起身行，恭恭敬敬的衝著張小凡深深一拜，心悅誠服地道。
  “先生真乃大師也！”